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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璟都快忘了这回事。
没办法,当心思专注在某个人身上时,其他的很容易就给遗忘了。
搁下茶杯,龙璟抬眼看他,“这里有秦家的生意?”
秦家的店脯遍布南楚各地,秦玉风此次外出,正好顺道查看各地的分号。
这一点,龙璟也想到了。
生意人嘛!无论何时何地,总能把时间利用到最充份。
“有两家药材铺,一家当铺,也就这么多了!”秦玉风说的轻巧极了。
可真要掰扯起来,这货绝对是来拉仇恨值的。
什么叫就这么多了?
这镇子才多大,秦家就已占了三个铺子,还是最大的三个,这叫一般吗?
龙璟习惯他的炫耀,不管是不是炫耀,反正在他看来,就是炫耀,“准确的说,是秦家的,又不是你的,听说你那个弟弟,最近变好了,你该有危机感了。”
秦玉风也同样习惯他的毒舌,依旧笑的如沐春风,“危机感还谈不上,总归是秦家的子孙,再怎么说,我也想看到他成器,这个事还得感谢王妃。”
“感谢,你确定?”龙璟笑容中多了几丝嘲讽。
“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家娘子太热心,挡都挡不住,”秦玉风笑的超级无奈。
“你可以再让他堕落嘛,以他的心性,钱跟女人,两者只要有一,他还是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秦玉风愣了下,“这是你说的话?不行,我得晃晃脑袋,看是不是我听错了。”
龙璟竟然讲粗话,他是幻听了吧?
“再过几年,等你人老珠黄,耳朵才会废掉,本王说便说了,不行吗?”龙璟当然不肯承认,他是听多了沈月萝的粗话,偶尔……张嘴就来。
秦玉风忍不住的笑,“我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你被影响的还不小呢!”
龙璟没再鸟他,但也没再喝茶,而是时不时的观注对面的成衣铺子。
秦玉风也没喝茶,只是把玩着茶杯,“此番进京,你有何准备?”
“哼,他们想阴本王,也得有那个本事,”龙璟语气那个傲娇啊!
把秦玉风都听郁闷了,“但愿一切如你所愿!”
孙下忽然转头看了眼远处的屋顶,随后又收回视线,看向龙璟。
其中的含义,龙璟跟秦玉风都看明白了。
秦玉风是因为跟龙璟相处的久了,他的一举一动,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
“今夜不太平?”秦玉风问。
龙璟忽地笑了,“随身带着迷药,万一被劫走了,宁舍身勿舍命!”
“噗!”孙下没忍住的笑了。
什么叫宁舍身勿舍命,根本就是在变相的调侃秦玉风。
“有劳龙公子挂念,”秦玉风皮笑肉不笑的瞅着他,“你还是看好自己吧,别哪天着了女人的道。”
这边谈的火药味十足,另一边沈月萝跟冬梅买的也很痛快。
因为买的多,不用她们自己提着,让店里的伙计送到客栈就好了。
下雨,店里的客人也不多。
就在她俩买完东西,准备离开时,因为转身太快,不小心撞着一个人。
“啊,对不起!”
“抱歉!”
两声道歉,一声是沈月萝的,另一声是那人的。
听见来人说话的声音,沈月萝还挺诧异的。
因为这人的声音很年轻,像笛声似的。
再一看他的脸,说不上有多惊艳,最特别的应该是他脸上两个酒窝。
男人有酒窝,笑起来总给人很可爱的感觉。
眼前的男人子正是如此。
那人似乎也愣了下,沈月萝今日穿的比较厚,只露了巴掌大的小脸。
额上没有刘海,全部梳了上去,将一张俏皮灵动的小脸完全展现了出来。
“在下白子钰,刚才是在下冒失,还请姑娘莫怪,”白子钰拱手很诚恳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可站在他身后的小童,却是满脸的不快,“公子爷,哪里是你冒失,分明是她不看道,差点把您撞到外面摔一身泥!”
“成子,不可乱说,”白子钰回头训他。
沈月萝懒得理会这二人,不就是撞了下吗?又不是撞坏腿了。
正要走呢,冬梅也不干了,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白子钰,“喂喂,你这人是怎么管教下有人,竟然当着主子的面胡搅蛮缠,身为男人,难道不该先让道吗?竟好意思直接撞过来,我还要怀疑你存心不良呢!”
面对冬梅的怒吼,白子钰倒还真有了一点恼意,“这位姑娘说话是否太刻薄了,大家都是不小心,我家小仆言语冲撞,我已经训过他,姑娘何必说话那么难听呢?”
这回轮到沈月萝不干了,“刻薄?这就叫刻薄了?那是你还没听到更难听的,一个小厮而已,你如果管不好,就不要带他出来,像个疯狗一样乱吼,很吵人的,知道吗?”
“你!”白子钰震惊了,看着挺漂亮的女子,怎么说出口中的话,这样难听。
“我怎么样?看你长的人模人样,没想到,也是个草包,”沈月萝不耐烦的一把将他推开。
她现在脾气急躁,忍不下怒火。
就如龙璟说的,很燥,心火重,偶尔得发泄。
她觉得只是那么一推,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听见很大的响声。
回头一瞧,那个男人竟被她推倒,脑袋撞在柜台的尖角。
真是有够倒霉的,那么多的巧合,都被他一个人赶上了。
“主子,你说这人是不是纸糊的,”冬梅小声在她耳边说。
沈月萝表情古怪的点头,“估计是的,就这么推一下,就撞到头了,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