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折娶弱腰 > 第49章 万事非(九)(4/5)
听书 - 折娶弱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49章 万事非(九)(4/5)

折娶弱腰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2:35:1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种发狠的力量,斜着往窗上砸,像呜咽的沙砾,漫卷着,逮着个人便恶狠狠扑过去,誓要将人拔下来一层皮。

  济南的虽然春意富贵,风雪却也磋磨,莫如抓一把盐搓着皮肤,细细的锥心。

  好在元夕一过,再没下过一场雪,各州县的官员趁时来述上年的职,赶在孟玉离调府台之前。泰安州知州庞云藩自然也来,因为孟玉在私盐上的干系,孟玉待他难免亲近些,还如上回他来,安顿留住家中。

  梦迢晨起无事,往东园外头逛过,瞧见小厮在收拾屋子,便笑歪歪地走进去,“唷,我才搬了屋子,这会又是谁要搬?”

  管家忙迎来禀,“是收拾给庞大人住的。”

  “哪个庞大人?”

  管家稍止须臾,笑道:“就是泰安州那位知州,连日他们州县上的官到历城来述职,驿馆住满了,客栈又不好,老爷便留他住在家里,也方便商议公事。”

  梦迢凝了好一晌眉才想起来这庞云藩,倏而抱着胳膊一笑,“原来是他,有两年未见了吧。我记得有一年,他还给我送过件什么东西,我给忘了。”

  “太太什么好东西没有,哪记得住这些?这里灰大,您快避一避吧。”

  不想梦迢冷不防提起眉来,“我到哪去还要你吩咐?”

  那管家浑身一凛,忙弯下背去。梦迢自顾着翻着眼皮走了,走出洞门,碰见彩衣寻了烟袋来找她,“我刚还在园子里寻您呢,不想您又走到这里来了。”

  “闲着没处逛,乱逛着逛到这里来。”

  二人又再沿着竹道出去,在园内近俯池塘,远观云岫。实在无趣,彩衣便想起来问,“前日梅姑娘回家去,太太怎么也不送一送?”

  “我送她?”梦迢挑起唇角,眼色落沉下来,“我送她归西她肯不肯去?”

  彩衣知道她是玩笑,虽然打骂小厮丫头,倒还不至于要人性命。她仍旧半点不怕她,笑盈盈地将她挽着,“太太只管说笑吧,再烦梅姑娘,到底也是您的妹子,您才舍不得。”

  是啊,梦迢尽管想起来头先那两月的遭遇就恨,也更多的是恨自己,无力地痴恨着,像缠绵不散的一缕病气,使她的脸一日比一日白,心一日比一日跳得迟钝。

  悲哀似一张软线织的网,她没力气挣脱,也撕扯不开,于是渐渐失衡。凭什么周遭这些人要比她痛快?她不能让他们如此自得,她从那口绝望的井口里摔下来,势必就要拉着这些人往更深更黑的地窟里坠进去!大家一道化骨化灰的好!

  如是想,她半落晴阴的脸上淋漓地笑起来,“梅卿仿佛在外头做起买卖来了,她住这里时,原先伺候她那个婆子时常去找她。不知做的什么买卖。”

  彩衣噘着嘴摇头,“不知道,梅姑娘不对人说,神神秘秘的,大约是什么很赚钱的买卖,怕人晓得了,分了她的好处去吧。不如寻那个婆子来问问?”

  “不好,你梅姑娘最忌讳人打听她的钱,我问了,给她晓得,只怕是担心我要抢她的好生意做呢。”

  “去向老太太打听打听?老太太兴许知道些呢?”

  梦迢许久不去瞧她娘了,展眉遥瞻,这条小径可不是正通到她娘房里去?既然走到这里,就进去坐坐好了。

  近来老太太似乎又刮赖上个清隽相公,也不知哪里拣来的,对外认为义子,常在府里进进出出。梦迢走到廊下正撞上那相公出来。

  迎面一瞧,远不如从前那常少君的相貌气度,举止也分外轻浮,见着梦迢,也不知是谁,先送了个眼风给她,“小姐快慢慢走,仔细崴着了脚。”

  梦迢乜他一眼,把手上拈的绢子扬到他脸上去,“你不要闪了腰才好。”

  这厢进来屋里,把老太太诧异了一瞬,由榻上撑起使丫头上茶,“梦儿来了,难得,我以为你生着娘的气呢。梅卿前日走,你也不送,也还生着她的气?”

  “娘说的这话才不好听,一家子骨肉,我生谁的气?”梦迢搭讪着坐下,将老太太凉幽幽地睇了会,“娘又到哪里去寻的那么位小相公?他好不好呢,比常秀才如何?”

  老太太看她是彻底没气了,还想着打听这些闲事。便笑盈盈地搭过脑袋,将哪里遇见的这相公,又如何勾兑的一并当故事说给她听。

  说到趣处,母女俩皆叫丫头装上烟袋,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对着砸,慢慢歪靠到枕上去。如今梦迢咂得很是娴熟了,一声咳嗽也没听见,两个人慢条条地吐着烟,屋子仿佛给火点了似的,又像座笼烟罩雾的地宫,睡着两具媚骨。

  闲谈下来,一袋烟咂完,梦迢歪坐起来,收了烟杆问:“娘当娘同我爹也是这样的奇遇么?”

  老太太笑意一霎冰封。梦迢看见,却像没看见似的,只管笑问:“我爹是做什么的呢?也是位读书人?难不成是娘敲了他的竹杠,他一气之下,丢下咱们母女跑了?要是如此,我看这事情还是娘的不是。想来娘年轻时候更兼气盛,一准没同他认错,才耽误得没家没业的。”

  老太太跟着歪起来,把烟袋敲敲,“无端端的,又说这些做什么?大节才过,别招得我心里不痛快。”

  “有什么的呀,过去这么些年了。”梦迢一面笑,一面自顾自地编著,“又或者,我这亲爹是哪路的泼皮无赖,反骗了娘的身子丢下不管了?”

  她再问起这话,连带着这些调侃似的猜测,远没有从前那点珍重而谨慎的关切,更像是说别人家门内那点霪秽笑话,把笑时时提在嘴角上,自己是满不在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