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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
“叫个人带我去就好了,你带着葛雷帕去看看那些‘客人’吧。”
“……好。”达利安希望陪伴着奥尔,可奥尔显然更想自己面对这一切,达利安选择同意。
黑色的靴子踩在石头地面上,伴随着“咔哒咔哒”的节奏,奥尔的心脏也在不断地下沉。
彼得·潘躲在奥尔耳朵后边,不断摸着奥尔的头发,将温暖的安慰传递过来。
火鸟歪着脑袋:“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培养出这么高的道德标准?这样的一个人类世界,诞生了一个你,简直是奇迹。沃土里的奇葩吗?”
红龙没反驳火鸟,看来他也是同意的。
“……我的道德并不高尚,世界再怎么糟糕,也总会有道德高尚的人的,会有英雄的。”
和他们俩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奥尔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
红龙:“说到英雄……战场上的英雄往往是被记住得最久,被最多的人赞颂的。如果说百战百胜从未失败的将领无论在任何种族都是稀有的,可总归是有的。那么,麾下士兵从未有过战损的将军,毫无疑问是从未出现过的。
奥尔,你现在也是在战场上。从你站在那个位置上开始,你的周围就少不了损失。敌人的,自己的,平民的,你恨的,你爱的,甚至是你根本未曾注意过的……
之前你做得很对,给自己画一个圈,只看圈里的人欢笑就够了。这些证人是圈外的人,你对他们没有任何的责任。”
“谢谢安慰。”
红龙发出一声叹息,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说的也都是废话,奥尔都懂……
“先生,我们把他们都集中在这了。”托马斯让在一边,担忧地注意着奥尔的表情。奥尔和达利安对话的时候,他没在现场,但和他们也只隔着一堵墙,这对狼人来说和在现场没什么区别。
奥尔微笑致谢,将潮湿冰冷的手,搭在了门上。他强壮的胳膊,此时却仿佛用力过度那样僵硬。
伴随着吱扭声,这扇包铁的木门打开了。这是夏肯堡众多供客人们饮酒作乐的大小游戏室中的一间,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大厅中错落布置着舒适的沙发,茶几上的花瓶里是开得正鲜艳的鲜花,一旁有小吧台,正式“营业”的时候应该也会有端着美食的侍者。
现在这里坐着近三十位男女——当时缎带杀手的“同事”,蓝缎带俱乐部里的佣人们,以及另外一些相关人员。
都是总局当时直接从鱼尾区手里带走的证人,那些定罪的人,倒是一个都没带走。
他们全都身体消瘦,有些人一脸病容,还有……孕妇。奥尔脸上是热的,心里却是凉的,他两步走进了屋。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就要离开了,我承诺,你们在离开后都会得到妥善的照顾。与家人团聚,治疗疾病,得到新的,正当的工作。你们准备好离开了吗?”
奥尔没有道歉,即使他已经在心里排演了无数次自己鞠躬后,到底该怎么说。
因为一旦认错,就得改正,那什么是对的呢?就是他将会对更多的人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可假如他承担得起,那从一开始就不会面对现在的情况了。
所以,奥尔会用行动尽量弥补这些人,但不会有认错。
没有人质疑奥尔,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驯良地低着头,表示随时都能出发。
“缎带杀手的模仿犯并没有被全部逮捕,这案子在两天前已经重启。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时隔三年后了解到了你们的现状。所以,你们有人愿意协助警方破案吗?”
“我,警官先生。我会尽量为您提供帮助的。”
奥尔很清楚地看见,很多人都有意动,可当一个不得不用手撑着沙发背才能站直的男人开口后,其他人都闭上了嘴。
“非常感谢……霍森先生?”
虽然他瘦得厉害,但奥尔依然能从他的眉目间找到三年前这个人的影子,他应该是叫南特·霍森,绰号硬糖。只不过,三年前的他身上还有些桀骜,甚至威胁了奥尔。现在的他,虚弱又恭顺。
“在我们谈论案子之前,诸位能告诉我,这个监狱里,有谁是可以带出去,而不会发生危险的吗?请谨慎发言,因为一旦他们在外边做了什么,你们也还要负责的。”
红色的警车驶进了夏肯堡监狱的大院子,却不是为了送人进来,而是要带很多人离开。
一个劲说不管的奥尔,最后从这里带走了一千两百多人。
有那二十多位证人的挑选,另外狼人们也找到了一个能够尽快试探所有人的方法。他们对囚犯们说,每个囚室们带走一个人,给他们十分钟,自己选出那个人。
那种眨眼间就上演角斗的囚室,当然是被全部筛掉。吵闹和争吵,但还算言之有物的,可以听一下,这时候他们说的八成是真话,并且会疯狂地掀彼此的老底,可以选择相对温和的人。至于冷静地选出离开者的囚室,则会被全部带走。
最后那种囚室竟然不算少。
“在这个地方,自私的人很难活得长久。”霍森对奥尔说,“我们在这干活、接客,坦白地说,其实我们在外边也干着一样的事情。区别只是,这儿的老板‘抽成’更狠。这就代表着,我们得比外头更抱团,毕竟出事的时候,只有同伴才能拉你一把。”
他这么说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点骄傲。
奥尔递了一杯热牛奶给霍森,这是在夏肯堡的厨房里做的,身体虚弱的犯人们都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