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叫做钱二的高个士兵哭丧着脸说:“赖恩,我下不去手。”
周癞儿眉头一拧,把着有些犹豫的钱二的手猛地倒下火油,顿时哀嚎与坠落的凄厉声就像是来自地狱十八层,刺进人们的耳膜,狠狠得搅拌。
“老子告诉你,收起你那些愚蠢的残忍,你特么想死,老子不想,老子还没娶媳妇生娃娃呢!若是真让这帮人进来,只怕咱们的下场逃不了活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他娘的同情他们,脑袋喂猪了是不是!”周癞儿恶狠狠得说道。
最后那句话是刚入商参将名下,训斥新兵时,商参将的亲卫兵代为骂的,周癞儿一直默默的记着,当商参将令他活埋了那些庄国俘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在心中默念的。
对于一个不知名的粗俗小兵突然趴在自己头上,不少士兵都心不甘情不愿,他们把目光放在了一直坐着的沈从文身上,见沈从文面无表情,也不理会,心中确认了这是真的把权给了周癞儿,虽然不满,却也不能说什么。
“报告周、周……火油没了。”
周癞儿并没有正式的册封和任命,众人不知晓叫什么,周癞儿也不计较,毫不犹豫的说道:“用钩竿。”话音刚落,他砍掉了一个要爬上来的秦军。
沈从文看在眼里,暗道:不愧是上过战场,又是王珏炎推崇的人。
周癞儿用横刃切断秦兵的手足,趁着没人爬上来的空档擦了擦汗,这偏门都承受这么多压力,那正门……?
局势越发紧张,秦国士兵不要命了的踏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一个倒了,就又有另一个爬着云梯上来,洛阳兵众起先还能应付,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也没了力气。
“补上,补上,补不上,待会就要拿命填。”周癞儿杀红了眼,大声嘶吼。
众兵有心无力,一个秦军趁势爬上城墙,挥刀直指离着最近的钱二。
“小心!”周癞儿惊恐的大喊。
钱二一愣,轻轻侧首,不断的鲜血早就麻木了他的神经,他还没反应过来,迎面一把刀便呼啸而来。
“哒。”
寒冷的刀光呼啸而过,一滴血滴在了他脸上,刀刃落在了他的脸庞,在周癞儿眼中絪缊成一片惨红。
刀光剑影,角鼓争鸣,硝烟四起,所有人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哀嚎与嘶喊,轰鸣与哭泣,全部都禁音,只留给人们一个峥嵘的背影。
无论是指挥着战斗的将军,还是冲锋陷阵的小兵,他们身上都染着鲜血,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所有人。
不屈的信念,与回家的诱惑,成为了所有人的支撑。
“哄!”
城墙晃了晃,石头碎渣悉悉索索的掉落,砸在城墙上众人的身上。
王珏炎强稳住身形,眼睛定定的看着城楼下的趋势。因为不停得倒火油,所以秦军放弃撞城木,改为了投石器。
“投石器瞄准敌方的投石器,他们只有两台,不及我们的多。”趁着投石器装备慢的空档,王珏炎大声喊道。
“轰隆!”
“放箭!”
声嘶力竭的呼喊。
……
“娘,爹什么时候回来?”小孩拉着女子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子眼眸暗了暗,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但还是强笑道:“你爹爹去打坏人了,一会就回来。”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听见轰鸣的砸墙声,吓得缩了缩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娘,我怕。”
女子摸了摸小孩的头,温言安慰:“不怕,外边有爹爹。”
她在心中默默的祈求,他的平安。
不安的气氛弥漫在城内所有人的心中,深深地担忧与牵挂着正在奋力拼搏的男人。
这一个不少女子心中都在祷告,让他折了腿吧,这样就不用上战场了。
可是,男人不在战场,谁来保家卫国?
天色渐暗,血云翻滚着,夕阳像是染血了一般红艳,絪氲在商幼薇眼中。
是否,这云,这天,是士兵的鲜血染红的?
商幼薇的指尖死死的抠着掌心,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唐志泽欲言又止,最后将手轻飘飘的落在了商幼薇肩膀上。
商幼薇坦然的回望,就是这淡然,让唐志泽心中勇气疼痛,“你真的不去么?”
“有用么?”商幼薇轻轻的靠在唐志泽肩上,“我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呢?出现了又能比王珏炎的代领好上多少呢?”
“可……”至少你不会心中这么难过……唐志泽垂眸,紧紧地抱着商幼薇。
商幼薇仿佛知他所想,笑着摇头:“你说过,这个不是一个呈个人英雄的时代,比起没多少人熟悉的我,有军魂之称的王家人更为合适。”
唐志泽眉头紧皱,“你原本可以离开,可却留下了,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么?”
商幼薇目光幽深的望着窗外,她仿佛回到了家中,看见了她屋外的海棠开放,阵阵幽香在氤氲的雾气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这不是你布的局么?”她轻声道,飘忽的声音好似她人一般,一握不住,就会消散。
唐志泽一噎,他怕商幼薇多想,连忙解释道:“一开始是,秦国高层有我的人,然后魏国的一个人找到了我的人,说希望……”说到最后,他都说不下去了。
商幼薇勾起嘴角,却毫无笑意,“希望什么?”
“没什么。”唐志泽避而不谈,岔开话题,“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云蓉去哪了么?”
商幼薇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就是让她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