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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闲聊几句,感受着不常见的冬日光线。
他们来此时间不长,当然没有这样那样的感概,之所以保持这种类似于忧郁哲学家的范,只是单纯的想晒下光线,享受其中让人安静慵懒的味道。
距离那次城门口的混乱已经过去几天,处理结果也早就下来。守城队长被砍死这已经是板上钉钉,埃尔特也为此发出了代价。不过怎么说,擅自杀死士兵还是不对的。不过毕竟是战争时期,他这一营之长并没有撤掉,而是罚没一年兵饷并记录在案,现在算是戴罪立功之身。
至于剩下的那些士兵倒是没有遭到斩首厄运,不过其实也是差不多,他们被发配到了第一线军团的单剑营。
所谓单剑营。其实就是手持单薄长剑的兵种。这种兵种低防御。大伤亡。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炮灰兵种。如此说倒也不是说这兵种不重要,实际上这兵种的规模在各军团都是占了绝大多数的比例。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抛却沉重铠甲,换取高速度以及高频率攻击。当然,与蛮人贴身肉搏的结果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这就像是把双刃剑,既伤敌又伤己。
还有那几十车货物,大概是埃尔特这边托人找了些关系。倒是原封未动的退还给了弗雷他们。唯一稍有点麻烦的就是,唐恩当时在场动手伤了不少人,后来听说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军官。那伤当然是不重的,最多也就是折断关节,休养一礼拜就差不多了,不过这梁子确实也是结下了。关卡高层们对此并没有什么说法,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羞于找说法。毕竟说到底并没有死人,而且当时双方都动了手,结果这边败的一塌糊涂。自然不好意思再提。倒是唐恩他们现在出来,会有些士兵对其指指点点。感觉颇为不爽。
这几天唐恩跟着弗雷的长枪破阵营出了几次任务,不过结果都是有些诡异。第一次是去个农庄救人,不过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士兵与平民尸体以及化为废墟的农庄……这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下面几次作战任务,在他们赶到据说是蛮人经常出没的作战地点时,等了半天,结果连根毛都没看见。
原本他们以为这只是偶然事件,但在有次听到布兰士兵闲聊后,发现他们的境遇也是差不多。好像在一夜之间,蛮人凭空消失了一般。这情况当然是不正常的,蛮人好不容易打下这几百公里区域,自然不可能轻易拱手让出。
关卡高层对此很是重视,这几天经常将大小军官召集在一起商议,城墙上的守备力量也加强不少。很显然,他们的想法与弗雷的分析不谋而合——在近期,蛮人可能会有大动作!
……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我的长啊……”
“瞎掰吧你就,那次我们又不是没看到,明明就是蛮人的更长。”
“我擦,不带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的,就算是再没进化也得有个度吧。”
“打赌?一金币!”
“打赌!”
“唐恩兄弟……哟,大伙都在啊。”
懒散日光下,就在大卫与路克无聊打赌究竟是他的头发长还是蛮人的胸毛更长时,一道声音从旁传来,众人抬头,就见右肩膀裹着白色伤布的埃尔特正大踏步向这边走来。
“哈哈,埃尔特大哥来的正是时候。”大卫大笑两声爬了起来,右手高举,捏着头顶一根自认为最长的头发,“看看,你说是我这头发长,还是蛮人的胸毛长?”
“啊?呃……”
……
“行了,别闹了。恩,埃尔特大哥。”唐恩起身,拍了拍灰尘,上前迎道,“你找我?恩,这肩膀没事吧?”
“没事,小伤。”不在意的甩了甩胳膊,埃尔特莫不其妙的看了眼大卫,走近过来。
“那就好。对了,那帮重剑营的兄弟……”
之前埃尔特的伤势吓人,主要是流血太多。其实在身经百战之下,老兵对于躲避攻击还是很有心得的,所以他这多是皮外伤,并没有多大问题。也正因为如此,他这几天经常往长枪破阵营这跑,而唐恩他们对这性格直爽的汉子观感不差,一来二去,倒是已经混熟。
“活过来八十多个,还有十几个昏迷……”埃尔特脸色稍暗,之前可是带一百六十多号人回来的,现在确定能活的竟然只有一半,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不过毕竟是见惯了生死,还是摇了摇头道,“罢了,好歹还有这么多人活下来呢,恩,关卡里面也给补充了新兵……”
顿了下,还是咬咬牙,脸上煞气一闪,“他娘的,那些守城兵……别以为逃到第一线单剑营这事就算结了!我老埃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已经打过招呼的,他们迟早得死在那!”
在城门口拖延的那段时间里面,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死人。不过很显然,他们是成了埃尔特的出气筒。唐恩对此自然无所谓的,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几句。
“对了。”缓过来后,埃尔特一拍脑袋,左臂从怀中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金票,“那批走私货物出手了,一共是一千四百八十金币。恩,有些便宜,如果卖到市面上的话至少再加千儿八百的,若是卖给蛮人,恐怕要几万……不过这里情况不一样,我们只能卖给他们。”
解释了番,拿起十张大面额的金票塞入唐恩手中,满脸羞愧,“兄弟不好意思,我老埃就舔着脸拿这四百八给阵亡兄弟们寄回去,你看行不行?”
依照先前双方约定的规矩,唐恩他们这拿大部分,埃尔特则拿小部分,这分配倒没有问题。不过如今双方都已经熟悉,埃尔特觉得唐恩他们又救了他,又劫了货物,而他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