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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叫了回去。
佐助说得无聊,三言两语结束了叙述,从沙发上站起来。
五条悟倒是听得兴致勃勃,托着下巴,眼神跟着佐助动。
“你去对面,”佐助把房卡丢给他,“我要睡觉。”
五条悟笑起来:“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佐助避开五条悟毛茸茸的头发,揪住浴袍的后领,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不要。”
白发男人顺着他的力道翻了个身,单膝跪在沙发上耍赖:“那我也不要。”
“之前在仙台不是睡得很好嘛,”他抓住佐助的手腕,把自己的衣领解救出来,活泼地翻过沙发靠背,一下扑到柔软的床垫上。
佐助被他拉了个踉跄,要不是手撑着床头,估计会一头栽到墙上。
“那我去对面。”他没好气地把手抽出来。
只有五条悟才会觉得仙台那晚过得很愉快吧。
五条悟翻身仰躺在床上,举手给佐助看了看指间夹着的两个小球:“但我刚才不小心把房卡压断了。”
睁眼说瞎话水平一流。
最后他们还是呆在了一个房间里。
五条悟完全没有睡意,只把音量调成了零,神采奕奕地盯着电视屏幕,也不知没有字幕能看出什么。
佐助把他赶到床边的摇椅上,自己关了所有的灯,在摇椅嘎吱作响的时候砸过去一个枕头,威胁五条悟安静一点,最好什么声音都不要发出来。
咒术师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蓝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仿佛带着荧光:“晚安。”
他用口型说。
挂钟在墙上发出有规律的齿轮转动声,窗外飘起雨来,先噼里啪啦一通乱敲打在窗玻璃上,过了不久就变得平和,模糊成一片沙沙的背景音。
房间里只有被划为保护对象的人,结界阻拦了一切危险,佐助很快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他甚至还做了梦,起初是第七班抓过很多次的虎斑猫,那猫很快变成了白色,带了一只眼罩,毛乱七八糟地倒着,之后两只眼睛都露了出来,变成纯粹的蓝,绕着他的脚腕蹭来蹭去,大声地喵喵叫。
他伸手摸猫,猫就得寸进尺,扒着手臂往身上跳,十几斤沉甸甸压在身上,还试图往他头上爬。
……
“……你还是滚远点吧,”佐助睁眼,五条悟正从他头顶饶有兴致地俯视下来,手伸到一半,被他下意识握住,挡在空中,还徒劳的伸了伸,想碰到他的鼻尖,“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在这里动手。”
“但是我完——全不困,”五条悟干脆整个人倒下来,压在佐助身上,“自己一个人看电视好无聊。”
这下变成几十斤了。
“那你刚才想干什么?”佐助起床气还没消,却也懒得动弹,甚至连手都没从被单下面抽出来。
“忍者一口气能憋多久?”五条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所以就想凌晨捏他的鼻子?
“没试过。”
“要试试吗?”
五条悟自认为找到了一个非常棒的测试办法,他一手捏住佐助的鼻子,一手按住忍者的肩膀不让对方挣扎,用嘴封住了另一个可以用来呼吸的器官。
但这个姿势很快让他觉得别扭,突发奇想的好奇和另一件事相比显然没那么大吸引力,咒术师很快就随着心意撒了手,试图用自己的唇舌让另一个人窒息。
佐助的肩膀被他压得深深陷进床垫,嘴里尝到了酒店牙膏清凉的薄荷味。
上次也是这样,五条悟的指腹划过佐助的眼皮,把挡住左眼的黑发拨到一边,睫毛扫到眼睑,舌尖擦过上颚,鼻息打在脸颊。
他们在黑暗中接吻,光源只有忽明忽暗的电视与手机屏幕。
本以为早就下线的酒精又一次在体内卷土重来,制造出远超过之前几小时的晕眩与燥热。
松软的被子堆在床脚摇摇欲坠,过了几分钟,终于软塌塌掉了下去,壁灯被一只手按开,佐助垂眼看姿势调转、嘴唇润得发亮的咒术师,鼻腔里充满了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人造香气。
忍者职业特殊,不代表就没有欲望,相反,比起普通人,他们对性了解得更早,见的更多,态度也更坦然。
佐助是个忍者,一个成年人,无论哪种身份都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体内席卷的热意是因为什么。
“喂,”佐助把手插|进五条悟浅白的发丝中,盯着对方,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吵醒我的账还没算清呢。”
又没办法打架,只能换种方式发泄。
五条悟一愣,他身上的浴袍在刚才被蹭得几乎散开,这会儿躺在床上,倒像是被佐助威胁的那个:“哈?”
佐助直截了当地问:“你做不做?”
……
“……我之前给你的耳钉还在吗?”五条悟又洗了个澡,身上带着暖烘烘的潮气,贴着佐助问,“那个可以帮我确定你的位置。”
佐助把手伸到床头柜上摆着的封印符上,很快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五条悟手里。
他往旁边蹭了蹭,把自己又一次裹进被子里——备用的,掉地上的被塞进橱柜了——对五条悟说的定位有点好奇。
“你刚才怎么不说?”
佐助并没有感受到这个耳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五条悟无辜地辩解:“反正你不带耳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