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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来,才是让我们宅邸蓬荜生辉……”三好庆兴直起身,脸上挂着符合身份的得体微笑。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顶涂舆——那是身份的象征,是权力的外显。
今川义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挑眉,环视四周高大的院墙、森严的守卫、华丽的仪仗:“这也算蓬荜?”
三好庆兴的笑容深了几分,那笑容里有属于少年的狡黠:“但它生辉了,不是吗?”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袖摆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请~”
两人并肩向宅内走去。木下秀吉和朝比奈又太郎紧随其后,三好家的武士在前方引路。穿过朱漆大门,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庭院出乎意料的宽敞。
碎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向前,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松树,松针青翠欲滴,树形如云。石灯笼错落有致地立在路边,灯盏里还残留着昨夜未燃尽的灯油。更远处,假山堆叠,流水潺潺,几座小桥横跨溪上,桥栏上雕刻着精致的莲花纹。
早春的樱花已经开了几株,粉白色的花瓣在晨雾中如云似霞,微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在水面上荡开圈圈涟漪。
这里不像武士的宅邸,倒更像公卿的别院——华丽、精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权势、财力与品味。
刚走出不远,异变陡生。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宅邸深处传来!
那声音沉闷而暴烈,仿佛平地惊雷,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庭院中栖息的鸟雀被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翅膀拍打的声音混杂在回声里。松树上的积雪被震落,簌簌洒了一地。
木下秀吉和朝比奈又太郎几乎是本能地动了。
两人一左一右扑向今川义真,动作快如闪电。木下秀吉矮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比奈又太郎更是直接伸手去抓今川义真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们都听出来了——那是铁炮的声音!
今川义真今天只穿了大纹,没穿那套在伊势神宫救了他一命的具足。如果真有狙击,如果弹丸射来,后果不堪设想!
但今川义真的动作更快。
就在两人扑到的瞬间,他身体微侧,脚步轻移,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轻盈避开了扑救。朝比奈又太郎的手抓了个空,指尖只触到衣摆的布料;木下秀吉更是差点栽倒在地,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没事。”
今川义真稳住身形,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甚至没有去摸腰间的刀,只是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三好庆兴。
系统没有提示危险——这意味着刚才那声铁炮响,并非针对他的袭击。
“三好新屋形样,”今川义真的声音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这算是下马威吗?”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三好庆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少年脚下的碎石被踩得沙沙作响,那张早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属于孩子的慌乱。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微笑。只是那笑容,已不如之前自然。
“不,并不是。”三好庆兴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家父,还有几位叔父大人刚才也是在试射铁炮。没想到会惊扰到三河守大人,实在抱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木下秀吉和朝比奈又太郎,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羡慕:“还是羡慕三河守大人有臣下如此忠心。关键时刻,能舍身护主。”
今川义真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盯着三好庆兴,向前踏出半步,那气势却如高山倾覆,压得对方几乎喘不过气。
“不过,在下来拜访,”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三好修理大夫、三好弹正少弼、安宅右京大夫,还有十河摄津守,却在试射铁炮——”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完全沉下去。
“看来在下,在那几位面前,分量还是不太足,是吗?”
这句话问得直白,也问得尖锐。三好庆兴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虽然早熟,虽然在严苛的家教中学会了礼仪辞令,但在这种直面质问的压力下,还是显出了稚嫩。
晨风拂过,吹落几片樱花瓣。粉白的花瓣在空中飘旋,最终落在两人之间的碎石地上,无声无息。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并没有!只是有生意想和今川三河守大人谈,所以提前做下准备而已!”
安宅冬康从一条小径转出。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肩衣,腰间插着一柄短刀,刀柄上缠着深蓝色的柄卷。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永远不散的微笑,那笑容温和真诚,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凝固的敌意。
他走到近前,先是对三好庆兴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安抚,也有赞许,赞许少年刚才的表现——然后看向今川义真,眼神里带着歉意和真诚:“让三河守大人受惊了,实在抱歉。家兄他们正在测试新到的铁炮,没想到会惊扰到您。”
今川义真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双眼睛依旧锐利,仿佛要穿透安宅冬康的笑容,看到背后的真实意图。
安宅冬康也不在意,继续笑道,同时侧身让开道路:“这生意嘛,倒是要和家兄说清楚了。请——”
他在门前再度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次指向的是一条通往宅邸深处的回廊。回廊的木柱漆成深红色,廊顶绘着精致的云鹤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朝比奈又太郎想要阻拦,手已经按上了刀柄。但今川义真抬起右手,手掌向下,做了个“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