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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曾经暗杀过我的人,完全脱离掌控吗?”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杉谷善住坊气结。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对方是即将成为管领代的大人物,是统御八十万石领地的今川家少主。而他,只是一个失败的刺客,一个将死之人。对方凭什么相信他会自首?凭什么不派人监视?
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最后的尊严,也被这赤裸裸的现实击碎了。
“你这一路上表现很好。”今川义真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平静,“鉴于此,你刚才说的小遗憾,我就不帮你圆满了。”
“嗯?”杉谷善住坊茫然地抬起头。
“你可以把铁炮——自己留给你儿子女婿!”
“什么……意思?”杉谷善住坊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今川义真再次拍了拍手。这次,不是从阴影中走出人,而是仓库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中,午后的阳光如洪水般涌入,瞬间照亮了昏暗的仓库。光太刺眼,杉谷善住坊下意识眯起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
在门口的光晕中,站着几个人影。一个憔悴的农妇,一个肚子微凸的少女,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是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的女婿,他的儿子。
他们穿着干净的衣服——虽然朴素,但整洁。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显然没有受苦。那个十岁的男孩甚至还胖了一点,脸颊有了些肉。
“爹!”男孩第一个冲了进来,扑进杉谷善住坊怀里。接着是女儿,然后是妻子,最后是那个少年女婿。一家人抱在一起,哭声、低语声、抽泣声,在仓库里回荡。
杉谷善住坊完全懵了。他抱着家人,感受着他们身体的温度,闻着他们身上干净的气味——不是牢房的霉味,不是长途跋涉的汗臭,而是皂角的清香。
他抬起头,看向今川义真,眼中满是困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今川义真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半脸被阳光照亮,一半脸隐在阴影中。他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仅不会让曾经暗杀过我的人脱离掌控,更不会让他的家人脱离我的掌控!”
杉谷善住坊的心猛地一跳。他先是以为对方要让自己的家眷一起死——这是常见的做法,斩草除根。但转念一想,如果要杀,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让他们穿得这么干净,养得这么好?
难道……
“三河守大人,”他声音颤抖,“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今川义真向前走了几步,完全走进阳光里。那张年轻的脸在阳光下清晰无比,眼神锐利如刀,“就是觉得,就这么杀了你,你的铁炮技艺算是可惜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所以,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是你必须为我奉公。而你的家人,必须要在我的控制之下!”
这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残酷。饶你一命,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因为你有用。收下你,不是出于信任,而是因为控制了你的家人。
杉谷善住坊看着今川义真。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虚伪的同情,只有赤裸裸的现实——我给你选择,但选择只有一个。
他又低头看看家人。妻子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女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女婿抿着嘴,眼神复杂。儿子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怀里。
如果选择不干,会怎样?今川义真把家人带到这里,何尝不是一种威胁?这就是上位者吗?哪怕露出一丝怜悯,也必须建立在完全掌控的基础上。
杉谷善住坊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家人的体温,能听到他们的呼吸。他还记得妻子手上的老茧,女儿出嫁时含泪的笑,儿子第一次叫他“爹”时的奶声奶气……
良久,他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下……干了!”
“很好。”今川义真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很和善,但说出来的话却满含威胁:“看来我可以少沾几条人命了。”
杉谷善住坊回想起那个雪日清晨——三人用两支铁炮袭击,却被对方随手反杀两人。那种压倒性的、非人的力量……他打了个寒颤,不得不忍受这份威胁。
“先好好跟家人团聚下。”今川义真转过身,走向门口,“在这之后,你就不能以这个面目继续和他们一起了。”
“什么意思?”杉谷善住坊追问。
今川义真在门口停下,侧过脸,阳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还能有什么意思?暗杀过我的人必须死,哪怕他活着,也得在世人眼中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已经安排了和你身形差不多的人,替你被砍头了。所以你不用真的死。但是,你的脸不能再出现了——有问题?”
“没……没问题。”杉谷善住坊低声说。能活下来,能保住家人,破个相算什么?
今川义真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刀不长,约莫一尺,刀鞘是朴素的黑色。他走到杉谷善住坊面前,将刀递过去。
“好好用热水洗个澡。用这把短刀在火上烤几盏茶时间——要烤透。然后再用这把短刀,在你脸上划几刀。”
他说得很详细,甚至有些啰嗦:
“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可不希望收下的家臣,因为脸上流脓溃烂而死。”
“嗨……”杉谷善住坊双手接过短刀。刀很沉,刀鞘冰凉。他握紧了,指节发白。一家人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