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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内的、代表天上和人间统治秩序的“天津神”的最高级别祭祀中心;而出云大社则是祭祀地方氏族先祖(可能)、地理山川等自然神明、代表自然、生产、幽冥等民间信仰“国津神”的最高级别祭祀中心。
两者在整个神道体系里算是近乎平等的一体两面。尼子国久提起这么一茬,就是赤裸裸地暗示——实控出云大社的尼子家,就是比对伊势神宫只能渗透的今川家强!
今川义真对此倒真无感。论幕府役职和朝廷官位,他志摩守护和他便宜老爹今川义元“骏远三三国守护”凑一块也就四个国守护。而人家的侄子兼女婿尼子晴久,一个人就是八国守护!论石高和令制国数,三好家老大,尼子家老二,伊达、大内因为动乱跌落一流,今川家只能算第一梯队末尾甚至是第二梯队……
不服不行啊。
“纪伊守大人!”一个声音脆生生地响起。
今川义真抬眼看去,一个约莫六七岁的正太从廊下跑来。孩子面容可爱,眼睛明亮,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小直垂,跑起来衣摆飞扬。他来到尼子国久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姿态已有几分武家子弟的风范。
尼子国久摸着孩子的头,面色和蔼:“好的,甚次郎,带我们过去吧!”
他转向今川义真,介绍道:“这位是只比你兄长大一岁,但是能一战镇压西三河的今川三河守大人。”
孩子立刻转向今川义真,再次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今川三河守大人!”行礼后,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真实的崇拜,但又不失大方:“在下山中甚次郎。”
讲真,一开始看到这个正太时,今川义真差点把尼子国久当成了自己大舅武田晴信那种双插头——取向还是基督教神父那一款的。但看了这孩子的气度和姿态,还有尼子国久那纯粹长辈看晚辈的眼神,他知道是自己想污了。
“这位是……?”今川义真配合地问道。
“是我尼子一门的晚辈。”尼子国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在这个年龄的孩子里,算是出色的。其父也是为尼子家奋勇作战的英烈,我便带他上洛见见世面。”
“确实有股子灵气!”今川义真由衷地附和道。系统已经告诉他,这个六岁的娃娃身上有“未成形的特殊称号”。哪怕六岁孩子的各个维度数据还没拉开差距,但能有未成形特殊称号在身——前两个他遇见的有这种特质的人,还是井伊永和三好长庆——这孩子绝对不简单。
“哦?”尼子国久挑眉,很想知道“有灵气”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
今川义真含糊说道:“倒是让在下想起了一个弟弟。”
“今川治部大辅还有别的孩子?”
“在下有一个表弟,北条相模守的儿子助五郎。去年缔结甲相骏同盟后,他回了北条家,和山中甚次郎一般年纪。”今川义真解释道。这倒不是假话,北条氏康的幼子北条助五郎(后来的北条氏规)确实是个聪慧的孩子。
“原来如此!”尼子国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时,山中甚次郎已经领着他们来到茶室前。
“三河守大人,请。”
“请。”
茶室建在庭院深处,背靠一片新栽的竹林。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为这武家宅邸平添了几分雅致。茶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简约的布置:一张黑漆矮几,几个深褐色的蒲团,墙角摆着一个素烧的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带叶的竹枝——没有花,只有竹,透着西国武家特有的质朴与刚健。
两人脱屐入内,相对而坐。茶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榻榻米是新的,还散发着草席特有的清香。窗外竹影婆娑,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落座,尼子国久便一挥手。一名侍从端着一个小巧的漆盒走上前来,恭敬地放在矮几上。漆盒是深红色的,表面用金漆绘着简单的云纹,在从窗格透入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尼子国久亲手掀开盒盖,向今川义真展示:“三河守大人来访,在下也略备了些薄礼,请。”
今川义真看去,盒中铺着深紫色的丝绸,上面躺着一把胁差。刀鞘和刀柄都是银白色,在深紫色衬布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刀鞘上雕刻着繁复的波浪纹,刀柄缠着深蓝色的柄卷,柄头是一块打磨光滑的白色玉石。
想来对方也不可能玩涂毒之类的低端把戏,今川义真便双手取出,仔细端详。一入手,略沉——便知材质绝非只是铁。他仔细观察,确认刀鞘和刀柄均为白银所制,其上花纹虽繁复,但工艺精湛,每一道纹路都清晰流畅。
“三河守大人大可抽出刀来细细欣赏。”尼子国久微笑道,那笑容里有种隐隐的期待。
“那在下,就失礼了。”今川义真说着,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缓缓抽出。
“锃——”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寒光在茶室内闪过。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刃纹如流动的波浪,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今川义真将刀举到眼前,仔细观看。刃口处有一条清晰的白线——那是研磨至极致的标志。
他想了想,拔下自己一根短发——那头寸短的头发倒是方便。将发丝凑到刀锋上方,轻轻一吹。
发丝过锋即断,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