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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了生气的门,“是否……我等该失礼一次,推门进去看看?”
正当两人踌躇之际,和田惟助忽然侧耳,脸色微变:“不对……昨日此时,殿内分明还有念佛声,虽微弱,却连绵不绝。今日怎地……一点声息也无了?”他猛地想起什么,急急回头,“将军这两日,可有进过膳饮?”
这话如一道冷电劈过,畠山高政与伊势贞教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骤然涌起的惊惧。
“快!”
再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畠山高政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推开沉重的槅门。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室内昏暗的光景映入眼帘——
昔日整洁的佛堂,此刻弥漫着香灰与寂寥的气息。经卷散落在蒲团旁,念珠断线,乌木珠子滚了一地。而在那尊寂静的佛像前,年轻的将军足利义藤,正伏倒在冰冷的案几上。他身穿简单的墨色法衣,身形单薄得惊人,脸颊深深凹陷,唇色淡白如纸,一动不动,仿佛生命已随那缕将尽的香烟一同飘散。
“将军殿样!”
和田惟助骇然冲入,指尖触及将军的手腕,冰凉且脉搏微弱游丝。畠山高政则半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那轻得可怕的躯体背起,触手之处,嶙峙瘦骨硌得人心头发慌。
“医者!速传医者!”伊势贞教已旋风般冲出门外,嘶哑的呼喊瞬间撕裂了御所压抑的宁静。
不多时,留守京都的汉医许三官被几乎是架着赶来。老者须发皆白,经验丰富,只一眼扫过足利义藤的面色与姿态,心中便已了然。他并未慌乱,一面示意将将军安置于一旁的软榻,一面自随身的药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晶莹的冰糖,又吩咐吓呆了的侧用人:“取细盐来,兑一碗温水,要快。”
盐糖水很快调好,许三官亲自托起将军的头,用小匙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将温热的糖盐水喂入那干裂的唇间。昏睡中的人似乎本能地吞咽了几下。
做完这些,许三官才缓缓舒了口气,转向面无人色的几位重臣:“将军大人乃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加之久未进食饮水,元气耗竭,方才昏厥。性命应是无碍,稍后便能苏醒。”他顿了顿,嘱咐道,“速去备一碗白米粥,煮得烂烂的,米汤里略点些盐。待将军醒转,徐徐喂下,切记不可急切。”
几乎同时,将军为替病危的乌帽子亲、恩人六角定赖祈福,竟在佛堂绝食诵经直至昏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无法遏制地从二条御所的高墙内流泻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