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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痛苦惨烈,何人能替?
观棋心中难过,却不再说话,只是低头退出了书房,还给主子需要的清净……
不一会,厅堂的饭桌上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楚琳琅解了围裙,招呼着观棋,让他请大人出来吃饭。
观棋却摆手说让她们先吃,大人在忙,不便打扰,他一会送饭去书房。
楚琳琅不疑有他,以为司徒晟公务繁忙,便特意盛了温热的饭菜,然后放在笼屉上,留在了热水锅里。
到了晚上,楚琳琅来厨房盛热水准备洗脸时,却发现观棋之前送到书房的那些菜又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她知道司徒晟还在家中,观棋也不曾外买饭菜,难道是她今日做的不合胃口?他又挑食不吃?
琳琅原是打算假装没看见的,毕竟夜也深了,就算卖死契的下人,也该偷懒休息一下了。
可是想了又想,琳琅还是叹了口气,就着冷饭加了鸡蛋、豌豆和一小块火腿炒了热腾腾的一碗蛋炒饭。
毕竟夜太深,吃太油腻的不好消化。
等楚琳琅将饭送到了书房门口时,屋内的灯居然已经灭了。
哎呀,难道他不吃饭就睡了?楚琳琅低头看着热气腾腾的炒饭,想着别浪费了那捆柴,要不要端回屋自己当宵夜吃。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司徒晟似乎正准备出门,却跟楚琳琅撞到了一处。
楚琳琅正想问他是不是饿了,可一低头却看到他司徒晟的手掌紧握,正往下淌着血。
楚琳琅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托盘,要看看他的手。
司徒晟也没料到楚琳琅这么晚了还没睡,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他并不想吓她,便将伤手移到了背后。
第39章
再娶新人
方才, 司徒晟在一片黑暗里独坐在房中,借着月光随手捏着黏土排解心中郁气。
可是想到郁结之处,手里一时用力, 等痛意传来, 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握着刻刀,那刻刀已经将手心划破汩汩流血。
他原本起身, 想用井水随便冲冲, 怎知却遇到了楚琳琅端着饭站在他的书房门前。
他不想让楚琳琅看到自己失控的一面,便张嘴准备像轰撵观棋一般赶她走,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微微顿了一下。
就这片刻迟疑, 他就被楚琳琅扯着衣袖子拉回到了书房。
楚琳琅皱眉问道:“怎么弄的?”
借着点亮的灯光, 楚琳琅看到那手掌的刀痕几乎深可入骨。她随即瞟看了一眼桌面,发现桌子上有个刚刚捏成型的泥人, 却被刻刀狠狠斩成了两截, 身首异处, 而那刻刀的刀刃,却是血迹斑斑……
若是别人,可能是用刻刀误伤了自己, 可这人是楚琳琅的儿时故人,
她还记得瘟生一些见不得人的臭毛病——每次他的娘亲犯病受人羞辱了, 这瘟生出去跟人发飙之后,便回到院子里闷声不响地捏泥人, 然后再一下下将泥人砸个稀巴烂……
有那么几次,他砸得太狠, 连自己的手都砸伤了。
小时候, 琳琅趴着墙偷看, 只看得紧紧捂嘴。
那时她不懂,只觉得这小子太疯。可是后来阅历渐宽,倒是有些体会小儿心情——那是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东西时,无处宣泄的无力与自我厌弃。
只是现在司徒晟已经长大成人,无牵无挂,甚至手握权力,掌握人之死生,为何还会在深夜时分如此作践自己?
联想到观棋吃饭时的唉声叹气,加上他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楚琳琅断定,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大事,让他的心绪不稳了。
想到这,琳琅也就不问了,转身去拿了烧酒、止血药粉和绷带给司徒晟处理伤口。
只是她的动作不甚温柔,扯得司徒晟发疼,他忍不住伸手去夺她手里药瓶,却被楚琳琅啪的一下,不客气地拍飞了手。
看着他瞪自己,楚琳琅丝毫不缓手劲儿,嘴里细细嘟囔:“不错啊!一天没吃饭还有气力瞪人。嫌疼?那下次手往刀子上握的时候,就带着脑子!这几日是不打算写字批公文了?弄伤哪只手不好,非得是右手!”
司徒晟没想到她竟然敢这般训东家,实在是有些过分。
他此时的心情真不算好,所以也不想再装什么谦谦君子,忍了又忍,冷冷说道:“出去!”
可惜这婆娘似乎听不懂人话,撒完药,一把又扯过了他的伤手,捆小猪崽子一般,不容拒绝地用绷带缠绕着他的手。
她垂着眉眼,板直说道:“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换个不折腾人的出气法子。又不是没出息的奶娃!依我看,只有狗屁不是的窝囊废,出不得恶气才会作践自己的身子!”
这话说的,叫个男人都受不得。司徒晟微微眯起了眼,声音低沉,似乎磨着牙再次道:“出——去!”
楚琳琅恍如没听见,将伤口包扎好,又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便将还有余温的炒饭端到东家面前:“吃吧,你吃完了,奴家就出去。”
这么滚刀肉一样的无赖女子,竟然是他主动留在了自己的府中?
司徒晟默默生着气,却不知是气她,还是更气自己。
楚琳琅看他依旧一动不动,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此时夜色已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显不妥,可她觉得自己还不能让他继续独处。
若她走了,他又会熄灯,一室的阴暗,有时候也会晦暗入心里。
琳琅不知司徒晟的心魔是什么,却可以说说自己的。
她挑亮了灯,替他摆放好碗筷,似乎自言自语着:“小时候,每次爹打骂娘亲,也会捎带上我。我起初总是会哭,哭累了就幻想着天上有神仙来,用宝葫芦把我和娘亲都吸走,离这个家远远的。”
她说的这些,司徒晟当然知道,每次她挨打,他总要隔着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