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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来代替我进行创作吧?哎呀,我知道你一定要说什么,‘我不会创作小说’、‘我只是个读者’、‘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之类的话,但没办法,我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托付了,其他人呢,爱丽丝根本就不会创作,只会乱搞,依耶塔对写作一窍不通,希诺倒是可以,但她估计比我还要忙吧……唔?”
喋喋不休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少女怔怔地注视着面前的年轻人。
月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才让人恍惚间意识到,原来已是深夜了。
这是亚托利加大地久违的一个良夜,对于这片总是在经受战乱与苦难的土地来说,沉默的血液、凛冽的寒风、或地底下终年不绝的矿锄敲击脉搏的声音才是常态,所以它偶尔表现出来的柔情也更令人印象深刻了。风沙会扬起帷幕,所以它的夜空不总是明朗;尘埃会朦胧视界,所以它的月光不总是皎洁,如果你有幸见到了这片土地上一个明朗的夜空,在夜空下有幸沐浴着一片皎洁的月光,那么,或许它会为你带来明日的好运。
巨大的玻璃舷窗外,尼伯龙根的影子正悄然无声地滑过云海,连绵的云絮在深蓝色的天幕下铺成无垠的银白色原野,又被月光镀上一层泠泠的冷辉。古老方舟偶尔掠过云面,拖出悠长而温柔的痕迹,仿若群鱼游过星海之渊;偶尔又卷入云中,搅动漫长而艰险的波涛,恰似巨鲸戏于幽邃旷野。往更远的地方望去,山峦起伏,遮盖细雪,如同沉睡的古老神只的脊背,静默地承载着千万年来的忧愁与悲伤。
没有战火,没有纷争,连风都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梦境。
而他就睡在这片静谧怀抱的中心。
月光如水,静静洗过年轻人的轮廓。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细密的剪影,随着呼吸而轻轻地颤动着,像某种安栖的蝶类。奥薇拉望着,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呼吸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柔软得不可思议,又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像一般,在胸中慢慢地膨胀开了。
奥薇拉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
她的影子落在他的脸颊上,与月光交融,又分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旧书页与窗外清冽空气混合的气息,那是她早已熟悉却每一次靠近时依旧令她心尖微颤的味道。理性在轻声告诫:这是冲动,是被感性支配的情绪,是连奥秘王权也无法解析的冲动。
但这一刻,她忽然不想解析了。
那些未能写尽的文字、那些被抹去的知识、那些沉重的责任与期待……在这一刻,都被窗外无边的云海与遥远的月光稀释成了一幕幕模糊的背景。她只想做一件毫无理由、也不需要理解的事。
她的唇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触感温凉,像一片雪落在暖炉边,瞬间融化,只留下一点潮湿的印记。她闭着眼,感到自己所有的思绪:关于宇宙的法则、关于创世的谜题、关于未完的小说与可能的未来,都在这一刻收缩,成为了尘世间最渺小而不可触碰的事物。
林格啊,假如此刻,你也能感受到我的温度……
那该有多好呢?
发尖微醺的芳香、掌心不安的脉搏、胸中低颤的悸动、眼底忧伤的迷思、还有唇间轻溢的呼吸……这令人沉醉的温度渐渐下移,最终印在了那略显冰凉的唇瓣上。
还好。
奥薇拉忍不住想:他睡着了。
所以,感受不到这股胆怯的温度。
……
隔壁房间内,正靠在墙上打瞌睡的小蝙蝠猛地一惊,从半梦半醒之间回过神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茫然,恍惚忆起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出现了林格和奥薇拉,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背靠着背,手牵着手,背景是极其空旷的夜幕,还有一轮皎洁得不可思议的月亮,就像透明的玻璃。
当她回忆起梦中的场景时,总会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该说是迷惑呢,还是说担忧呢?总之,这样的心情牢牢地占据着蕾蒂西亚的脑海,让她神思不属,坐立难安,总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她悄悄抬起眼眸,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塞莱娜正蜷缩在墙角呼呼大睡,时不时还咂巴一下嘴,显得很松弛的样子。成功找到尼伯龙根后,她对接下来的战斗似乎满怀信心,因此才可以毫无顾虑地安睡,不过说实话她睡觉的样子不太像狼,倒有点像家养的犬类生物。
蕾蒂西亚很失礼地评价了两句,又偷偷去看自己的奶奶,作为收复尼伯龙根的功臣之一,后者当仁不让地占据了房间内唯一完好的座椅,一张披着宝石毯与鹅绒的旧沙发。或许当年那位独裁者也曾坐在同样的一张沙发上,透过占据了半面墙壁的巨大舷窗,踌躇满志地欣赏自己即将征服的世界,不过他的坐姿肯定不如奶奶那么优雅,毕竟只是个暴发户,如何能与高贵的血牙氏族瓦伦希尔德相比呢?
蕾蒂西亚左右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奶奶应该是睡着了后,才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往屋外走去。
可是,手还没有摸到门框呢,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吓了小蝙蝠一跳:“蕾蒂西亚,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小蝙蝠后背一僵,虽然没有察觉到奶奶的目光,但那股审视的意味是不会错的,她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我、我想去看看奥薇拉和林格!只是、只是去确认一下他们有没有好好休息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这就叫做不打自招吧?
奈薇儿靠在沙发上,老神定定地说道:“不用去了。”
“诶……”
“蕾蒂西亚,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