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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落下,融入了夜的寂静,余音却仍在空气中震颤良久,仿佛岩笛不愿停止歌唱,或者说,荒漠通过这件乐器继续着它的低语。
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影子悄然攀上沙丘,塞莱娜从乐曲声中回过神来,眼眸高兴地闪烁了几下:“埃德温,这是什么曲子?以前怎么没听你吹奏过?”
“古王安灵曲。”诗人收起笛子,语气沉稳:“据说古老时代的王者在城破之时孤身殉国,那个国家的流亡者们为了纪念他而创作了这首曲子,还有人说,阿克塞人便是那些流亡者们的后代。”
“这也是埋骨之地的传说?”
“传说之一。”
诗人言简意赅地答道。
塞莱娜的好奇心并未因他的冷淡而熄灭,反倒更加旺盛了:“既然你也是阿克塞人,来自埋骨之地最古老的原住民部落,那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这片大地的传说吧?那你听说过‘鲸背上的教堂’这个传说吗?”
埃德温思考了一会儿,而后缓缓摇头:“未曾听闻。”
“我想也是。”塞莱娜明显有些失望。
诗人看了她一眼,又道:“埋骨之地传说纷纭,至今未有人记录完全,但我想所谓‘鲸背上的教堂’,应当不属于这一行列。毕竟,那些传说中最近的一个,亦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而‘鲸背上的教堂’这一传闻最初出现时,应当是在三个月前。”
三百年与三个月,其时间跨度不可以常理衡量。
塞莱娜其实也清楚这一点,只不过还有些期待罢了:“要是能够从原住民口中打听到线索就容易多了,不然,要在这么大的荒漠找到这么小的一座教堂,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何况,根据传闻,那座教堂是建立在一只会飞的鲸鱼背上的,万一我们就要找到了,它却忽然飞走了,那该怎么办?”
一直沉默寡言的巨人戈尔丹忍不住笑出声,他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笑起来仍如同擂鼓或鸣雷,拥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气魄:“那反倒好办了,我们大可追在它身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
狼人少女转了转眼珠子:“好像很有道理。”
与他们相比,暗精灵女子卡莉亚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个传说本身:“我只希望不会耽误太久。”
更不希望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闻,便分薄了圣战军本就稀缺的战力。
“放心吧,再找一个月,如果还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便返程。”作为队伍的领袖,亚诺尔先用一句话平复了众人心中的忧虑,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一种预感,一定可以找到的。”
他从旁边拾了根树枝,在沙地上画了几个图案,熟知行省地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分别代表着亚托利加行省的几个重要地区:“自两个月前,鲸背上的教堂在千塔之城索瑞拉恩附近的夜影谷地第一次出现,其后又接连有人在镜湖、铁流谷、风啸堡和圣山修道院目睹了它的行踪,将这几个地区串联起来,你会发现这是一条很明显的行进路线,它几乎是笔直地向着亚托利加行省的核心腹地前进,而下一个停留的地区,若不出现意外情况的话,便只能是埋骨之地了。”
听了他的分析,卡莉亚稍微安心了一些,塞莱娜也是,但除了高兴以外,她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话说回来,亚诺尔大哥,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找那座‘鲸背上的教堂’呢?”
“这还不够明显吗,小狼崽?”戈尔丹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当然是为了找人啊。”
无论是那条会飞的鲸鱼,还是那座所谓的教堂,其实都不重要。在东帝凡特大陆这片神奇、原始而又野蛮的土地上,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曾发生?什么奇异的景象不曾目睹?会飞的鲸鱼无法与巨神兽相比,而区区一座教堂又怎能抵得上诺尔多恩圣教国的大神殿?前者至今虚无缥缈,而后者可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找到那座教堂中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教堂,自然会有信徒。”亚诺尔并不否认,而是顺着戈尔丹的话往下说:“出发前,谢莉尔希望我达成的其中一个目的,便是与那座教堂的信徒取得联系,最好,能搞清楚他们的来历与底细。”
“找到他们之后要怎么做?”塞莱娜犹豫道:“那些人好像没有做什么坏事吧?我倒听说他们一直在救治伤者、扶助弱者,无偿地帮助那些贫困和艰难的人,有好多人觉得他们是天的使者,带来和平与公正呢。”
至于为什么不说是神的使者,当然是因为在这片大陆上,绝大多数神明都不是多么值得尊敬的对象,大多凡人对祂们只有畏惧罢了。
“他们并不是毫无目的去做这些事情的。”亚诺尔知道的内情比狼人少女更详细些,因此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据说是在传教。”
“那就传呗。”
塞莱娜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东大陆稀奇古怪的宗教多了去,今天倒下去一个,明天便又冒出来十几个,就像虫子一样总也杀不干净。宗教多了,为了争夺有限的信徒资源,自然会想出各种方法来传播教义。而相比那些靠暴力、恐怖与胁迫等手段来传教的邪神教会来说,这个新冒出来的教会倒是温和许多。
“这不一样,小狼崽。”说到这里,巨人戈尔丹缓缓收敛了笑意,冷淡道:“不要看他们做了什么,而要看他们说了什么。”
塞莱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诶?一般不都是反过来吗?”
“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
亚诺尔凝视着风中摇曳的篝火,黑色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