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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责任,守护母亲大人留下来的世界才行。由是,终此一生,我都没有再拾起最初的理想,依耶塔,你觉得这样的我,还是自由的吗?”
依耶塔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想到故事的结局会这样转折,虽是情理之中,却又徒增悲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她喃喃道。
“是啊,没有办法,所以我才说,人都是被命运塑造的,追求相同或相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算最初的时候相似,也会因为命运的不同,逐渐被塑造为相反的模样。”少女轻声叹了一口气:“渴望平静生活的人终究会踏上旅途,追求远方风景的人最终却被责任束缚,依耶塔,你觉得这样的区别是无由的吗?或者说,怎样的相似才是有意义的呢?”
依耶塔不知道,所以她无法回答。
“所以,我说一句很俗套的话,做你自己就好了。”少女伸了个懒腰,扭头对依耶塔笑了一下:“虽然很俗套,但走到最后你会发现,往往这种俗套的话才是最有道理的。”
伊塔洛思说完那句俗套却真诚的忠告,目光从依耶塔身上移开,投向了悬崖之外那无垠的云海与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是对遥远过去的怀念吗?还是历经沧桑后的释然呢?除了她自己以外,恐怕没有人能够分辨。
“那么,再见了,依耶塔。”
温暖的余韵正在耳畔回响,她却张开双臂,脚尖在铺满青草的崖边轻轻一点,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所有重量般,优雅地向后仰倒。那不是坠落的姿态,更像是飞鸟正舒展羽翼,即将投入天空的怀抱。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就那么直视着因惊骇而睁大眼睛的依耶塔,身影迅速被崖下的气流吞没。
“冕下——!”
依耶塔惊呼着扑向崖边,心跳几乎停滞。她以为会看到坠落的身影被云层吞没,却在那一片朦胧之中,捕捉到一抹缓缓升起的洁白。
是伊塔洛思。
她并没有坠落,而是悬停在半空中。那片唯一的羽翼在她身后完全展开,不像寻常鸟翼那样对称有力,却像是一幅被风精心铺开的绢帛,柔软、纤长,末梢的羽毛如流苏般轻轻摇曳。单翼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她微微侧身,仿佛倚着看不见的气流,姿态从容得像是在云中漫步。
风掠过她的发梢,带起几缕银丝,与羽翼的轮廓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抬起头,望向依耶塔,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吓到了吗?
依耶塔怔怔地望着她。
那片孤独的羽翼在云霭间显得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坚定。它不像双翼能平稳地翱翔,每一次扇动都带着细微的倾斜,仿佛随时会失去平衡。可伊塔洛思却借着这并不完美的翅膀,在云海之上划出轻柔的轨迹,时而低旋,时而升高,像是一片被风托起的雪花,又像是一首没有终章的旋律。
更远处,那些四翼的怪鱼从云层中跃出,绕着她盘旋,鳞片在虚幻的天光中闪烁如碎晶;无翼的巨鸟也停下追逐,仰头注视这违逆常理的飞行。整个梦境仿佛因她而静止,唯有她与那片单翼,在天空与云的界限之间,绘出一幅不属于任何传说的画面。
“你看,”伊塔洛思的声音随风飘上来,轻得像是羽毛拂过耳畔,“即便是这样的翅膀,也能飞哦。”
“还有,不要忘了我刚才的话。”
“这里是你的梦境,一切可见和不可见的事物都源自于你的想象,所以,我想对你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你想对自己说的话吧?”
“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依耶塔望着她逐渐升高,身影在云霞中渐渐淡去,仿佛融入了远方那座由水、冰与筑成的漂浮之城。最后一刻,伊塔洛思回头对她眨了眨眼,随后彻底消失在光的缝隙里。
下一刻,依耶塔醒了过来。
……
窗外艳阳高照,风和日丽。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啊。
不知怎的,依耶塔一觉醒来就很高兴,她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虽然关于梦中发生的事情,醒来的一瞬间就忘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很高兴。想必,一定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一大早就有人在樱草花田里打闹,难道是那些妖精?真是的,不是已经警告过她们,不要在休息时间打扰别人吗?
依耶塔连洗漱都顾不上了,连忙下床查看,结果推开门一看,并不是妖精们在胡闹,而是两个眼熟的家伙正在樱草花田里追逐呢。一个金发红瞳的天才玩家高喊着“我不要啊”狼狈逃窜,就跟马上要被追上的小女孩似的;一个蓝发晶眸的炼金术师在后面紧追不舍,还桀桀怪笑“爱酱你是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就跟马上要追上小女孩的魔女似的。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天使小姐懵了。
“啊、依耶塔!快救救我!”爱丽丝见到她就跟见到救星似的,慌忙扑上来抱住她的脚求救,当然不排除是故意占便宜的可能性:“萝乐娜她疯了,硬要往我嘴里塞可疑的药,我不喝她就威胁我,呜呜呜……”
哭得好假。
“怎么又怪上我了?”萝乐娜闻言皱眉,颇为不悦,配合手里小臂粗细的针管,很有威慑力:“不是爱丽丝你自己找我炼药的,还强调一定要刺激的,结果成品是够刺激了,你自己却受不了,这怎么能怪我呢?”
“那也太刺激了!”爱丽丝反驳:“而且也太苦了,就不能换个口味?比如蓝莓味!”
“呵呵,海胆虫味可以吗?”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