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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瓦解坍塌,坠落的黑色巨石在一双无形的巨手操控下纷纷掠过,犹如一片漆黑压抑的流星雨,吐息恐怖汹涌的风暴,与赫拉斯瓦尔格吹息的飓风抗衡,并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逐步蚕食着敌人的力量。
他将自己拔出了沼泽,以一种坚定不移的态度朝赫拉斯瓦尔格逼近,投下的阴影逐渐扩大,似乎将要笼罩整个山脉。
“不算什么。”
赫拉斯瓦尔格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之类的小事:“我没有骄傲可言,但龙王之位却有。我好歹流淌着龙王的血脉,如果有人要为了荣耀或责任以外的理由踏上竞争这个位置的舞台,那么,继承着先祖期待的我,不是有很正当的理由纠正他吗?”
“你想说你追逐这个位置,也是为了先祖的期待吗!?你心中的骄傲,竟比不上他人的言语和态度吗!?”
“啊,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尼德霍格。”
天地的巨龙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我没有什么骄傲可言……”
“你有!”
尼德霍格用龙翼撕开了风暴,驾驭着凌乱的气息降临在赫拉斯瓦尔格的面前,却没有立刻发起反击,而是深深地凝视着他,目光中透出一片平静到极致的愤怒、低沉到深邃的执着:“如果没有,那你第一次见面时对我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第一次见面……赫拉斯瓦尔格微微怔住,脑海中浮现出某些过去的记忆,他没想到这段记忆会从尼德霍格的口中说出,因为对方好似很憎恶自己的存在,又怎么会主动提起这一件事呢?
他还未能想通其中的因果干系或复杂缘由,尼德霍格已借着他失神的时机,一把抓住他的肩胛,将浑身的力量倾注,在黑色风暴的带动下猛地一甩,犹如掷出一颗陨石般将赫拉斯瓦尔格庞大的躯体甩飞,凄厉的呼啸声撕破了耳膜,也轰鸣着虚空,导致后者飞过的路径上呈现出一片片爆破的波纹。于见证仪式的群龙依稀模糊的呼喊声中,赫拉斯瓦尔格感到自己的身躯正在失去重量,宛如身处海底,不受控制地向着最黑暗的海渊坠落,但下一刻,尼德霍格的面容出现在眼中,愤怒的、倔强的、不甘的、挣扎的……多么复杂,让天地的巨龙在这一瞬间明白,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孤僻的同族。
“我看到了!”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宛如面对不死不休的仇敌,尽管赫拉斯瓦尔格从未与他有过怨隙:“所以——”
“我会将它夺走!!!”
……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大书库在群云的阴影中巍峨矗立,巨大的石砖表面遍布斑驳的伤痕,正如幼龙此刻的身体与心灵。
尼德霍格默默地靠着冰冷的石壁,抬头仰望夜空,不是为了看见隐藏在云层背后的皎洁月光,只是用这个动作表达自己现在的空虚与迷茫而已。就在刚刚,他又一次击败了那些说不出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其他无聊的理由而挑衅他的同伴——说是同伴也未免有点亲近,他们不过是恰好在同一位老师的教导下学习罢了,在这层关系以外的,都是些不甚友善的接触,如同刚才一般。
不过他们也太过自信了些,居然觉得靠人数上的优势便能战胜自己,实际上不过是暴露了自己的怯懦,连被自己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赢了这些软弱的家伙,留下的伤痕与其说是战胜的勋章,不如说是耻辱的印记。
这么想着,尼德霍格轻轻拭去前爪上还在渗透的血迹,感到轻微的痛楚,不禁皱了下眉头。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着地踏在覆盖积雪的地面上,发出了低沉的闷响。他并没有要掩饰自己的意思,显得光明正大。
是那些家伙不甘心而请来的帮手吗?
有什么用,借助他人的力量为自己复仇,得到的除了粉饰过的光荣外还有什么?就连这样的“光荣”本身都一无是处,只有最懦弱的家伙才会认为这种东西不可缺少。
当然,被他们请来帮忙的这一位倒是很有勇气,没有想要人多势众的意思。还是说他很有自信,觉得光靠自己也能获得胜利呢?
如果是后者的话,尼德霍格会告诉他这是多么天真荒谬的想法。
他身上的伤痕,可不全是在这样的小打小闹中留下来的,栖息在这片山脉中,凡有名有姓的魔兽,无一例外被他挑战了许多次,从最开始的落荒而逃到现在的不分胜负,有一些魔兽甚至已经记住了他的气息,把他认为是需要警惕的敌人,而非一条还未成长起来的幼龙。
这是尼德霍格对自己的磨砺,或者说是一种发泄,除他以外,没有任何一条同龄龙敢于用这样危险的方法来磨砺自己,因为那样的战斗不是相互之间友爱的切磋,而是真的会危及性命的生死之战。
从心态上说,尼德霍格已经遥遥领先。再加上死斗之中磨练出来的战斗技巧,令他横扫其他幼龙,从未遇到抗衡的对手。当然,也让他更加不受那些幼龙的欢迎,被他们孤立,显得更加孤僻。
尼德霍格并不在乎那些懦弱之龙的看法,被孤立反倒是一件好事,如果要叫他与那些愚蠢的家伙沟通交流乃至结下友谊,带给他的折磨甚至远胜于和那些凶恶魔兽的殊死搏斗。
他只要胜利就够了,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无论面对同族,还是面对他人。
尼德霍格如此坚信,并知道这一次战斗也不例外。他还没等来人靠近便已做好战斗的准备,尽管遍布伤痕的身体正向他发出警告,将痛楚传递到灵魂,但这反而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