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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酒杯缓缓斟满。他听到那人的问题之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带着嘴里的烈焰小心翼翼地回答,让炽热的呼吸顺着舌头向外喷:“啊……你说什么女王和什么国王?”
“好吧,”皮肤苍白的高个子男人说道,“在寒冰岛上住着一位女王,从没见过夏天;在太阳岛上住着一位国王,从不知道冬天什么样。国王统治下的人民几乎要死在酷夏的热浪之下,女王的人民也快要在寒冬的冰天雪地里丧命。然而,两个国家的人民并没有被可怕的气候给折磨死。白雪女王遇到了盛夏国王,他们相知相爱,每年夏季,当太阳要把国王的臣民们晒死时,他们就会暂时搬到北方的寒冷之地去避暑。而到了每年冬季,当冰雪要把北方人民冻死时,白雪女王的所有臣民又会搬到南方,在温暖宜人的岛屿上享受日光的照耀。从此,再也没有两个国家、两族人民,他们彼此融为一体,在南北两地往来穿梭,共同对抗恶劣的天气和狂野的季节。故事结束。”
话音一落,酒馆里响起一阵掌声,不是那群金丝雀男孩发出来的,而是站在吧台边上的男人们鼓起了掌。芬发现自己的手也举到了半空中,赶紧放了下来。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慌忙放下。
提姆尔蒂总结说:“上帝啊,你要是再带上点儿爱尔兰土腔就好了!你可真会讲故事。”
“过奖,过奖。”戴维·斯内尔-奥克尼回答。
“让我们回到故事的重点上来吧,”芬说,“我的意思是,关于那位女王和国王。”
“重点在于,”斯内尔-奥克尼说,“我们已经连续五年没有见过一片落叶了,我们几乎不知道云长什么样。我们十年没有感受过雪,甚至是连一滴雨也没有触碰过。我们的故事可没这么幸运。要是没有雨,我们就会消亡,对吗,伙伴们?”
“噢,对,没错。”其余五人用如鸟鸣般悦耳的声音附和。
“我们追随夏天的脚步,在世界各地游历了六七年。我们在牙买加、拿索、太子港、加尔各答、马达加斯加、巴厘岛和陶米尔纳都生活过,但就在今天,我们决定来北方,我们必须再次体验寒冷的感觉。其实我们也不确定到底要找什么,可却在圣史蒂芬公园里找到了。”
“你是说那件神秘的事?”诺兰脱口而出,“我是说——”
“这位朋友会告诉你们的。”高个子男人回答。
“这位朋友?你说的是——加里迪?”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加里迪身上。
“我进门时,原本想告诉你们,”加里迪说,“他们就在公园里头站着……看着树叶变换颜色。”
“仅此而已?”诺兰失望地问。
“享受当下就足够了。”斯内尔-奥克尼说。
“圣史蒂芬公园的树叶在变色?”基尔帕特里克问。
“知道吗,”提姆尔蒂神情麻木,“我已经二十年没注意树叶了。”
“全世界最迷人的美景,”戴维·斯内尔-奥克尼说,“就在此时此刻的圣史蒂芬公园中央。”
“他的话真是意味深长。”诺兰小声嘀咕。
“酒钱算我的。”戴维·斯内尔-奥克尼说。
“他的酒杯都见底了,”马奎尔嚷着,“给所有人上香槟!”
“喝到尽兴!”酒客们大喊。
没过十分钟,他们就都站在了公园里。
就像提姆尔蒂在许多年之后说的那样,你见过有哪棵树像圣史蒂芬公园一进门的那棵树一样,挂着那么多片该死的树叶吗?没有!所有人大声回答。那么,第二棵树又如何?好吧,第二棵树上足足有十亿片树叶。而且他们看得越久,就越是啧啧称奇。诺兰走来走去,使劲伸着脖子,甚至一不小心摔了个四脚朝天,在两三个人的搀扶下才爬起来。不断有人发出敬畏的惊呼和虔诚的赞美,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从没在门口这棵树上见过什么该死的树叶,可现在那些叶子竟然就活生生地长在树上!或者它们原本就在那儿,但从没有过任何颜色;或者它们曾有过颜色,好吧,那也是在很久之前……啊,管他呢,闭嘴吧,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好好欣赏吧!
诺兰、提姆尔蒂、凯利、基尔帕特里克、加里迪、斯内尔-奥克尼和他的朋友们在暮色渐沉的下午做的正是这件事。秋季确切无疑地降临到这片国土之上,它那鲜明的旗帜在公园各处的树梢枝头迎风飘扬。
神父莱亚利正是在这里找到了他们。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六位夏季入侵者当中就有三位问他能否听他们忏悔。
接下来,你们都想得到,神父一脸痛苦,警觉地将斯内尔-奥克尼一行人带去教堂,欣赏彩色玻璃和建筑大师精心设计的别具一格的后殿。他们对他的教堂一见倾心,一遍又一遍地大声赞美。他甚至不得不打断他们吟唱的《万福马利亚》和嘴里念叨的一大通废话。
当天的高潮时刻是众人回到酒馆后,其中一个大男孩问起到底应该唱什么,是《慈母颂》还是《我的好伙伴》?
在一场争论过后,大家只得投票表决,继而公布结果——他把两首歌都唱了一遍。人人都如痴如醉,说他的歌声婉转动听。那真是甜美而清亮的男高音。
诺兰补充说:“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好男孩!某个地方一定有个同样美妙的女子在等着他!”
所有人都齐声赞同。
就这样,似乎突然就到了离别的时刻。
“伟大的上帝啊!”芬大叫,“你们才刚来就要走!”
“我们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也就没必要再逗留了。”那个身材高挑、亦悲亦喜的老男孩说,“如同花朵要回到温室中去……否则它们一夜间就会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