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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点奇怪,便很认真地说:
“难道真是这样吗?圣母是在洪水之后许久才出生的呀。”
这时外祖母也诧异了。
“这是谁告诉你的?”
“学校里,书上写的。”
这倒使她放心了,便劝导我说:
“你把书上的东西扔掉,忘掉它们,那些书呀,都是胡说!”
她悄悄地笑起来,很开心。
“都是瞎编,那些傻瓜!有上帝,却没有上帝他妈,嘿!那么上帝是谁生的?”
“不知道。”
“很好,你学到了一个‘不知道’!”
“神父说了,圣母是约基姆和安娜生的。”
“那就是说,她叫玛丽亚·约基莫夫娜了!”
外祖母生气了。她站在我对面,严厉地直盯着我的眼睛。
“你要是再这样想的话,我就要打你了!”
过了一会儿她向我解释说:
“圣母早已存在,比谁都早!她生下上帝,然后才……”
“那基督呢——怎么样?”
外祖母没有说话,发窘地闭上了眼睛。
“基督吗……这,这,这!”
我知道我胜了,使她在鬼神这种秘密中犯糊涂了。而这并没有使我高兴。
我们往森林里越走越深,走到了一个雾气沉沉的地方,这里不时射进几道金色的阳光。林中暖和舒适的地方,不时轻轻地发出某种令人向往、催人幻想的声音。交喙鸟吱吱地叫,小山雀啾啾地鸣,杜鹃咯咯地笑,金莺打起了口哨,燕雀一刻不停地唱着嫉妒之歌,古怪之鸟松雀则唱得犹豫不决。碧绿色的青蛙在我们的脚下玩耍;黄颔蛇爬在树根中间,昂起其金黄色的小脑袋,正窥视着青蛙;松鼠吃着东西,发出咯吱的响声,其毛茸茸的尾巴在松枝间掠过。你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却还想看得再多一点,走得更远一些。
松树的树干之间有时出现一种透明的、非常轻盈的巨人般的身影,然后又消失在稠密的绿荫中,透过绿荫,露出一块银中带绿的天空。脚下是一片青苔,它像一块豪华的地毯,上面绣满了越桔丛和干酸果蔓的图饰。石悬钩子在草地里像一滴滴血,闪着亮光;蘑菇放出的浓香,十分诱人。
“至高无上的圣母,人间灿烂之光!”外祖母一边喘息,一边祈祷着。她在森林里就像是周围一切的主人和亲人。她像熊一样慢慢地走着,看到一切,夸耀一切,感激一切。似乎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暖流,注满整个森林。当我看见被她踩踏过的青苔重又伸起来、舒展开来时,心里特别高兴。
我一边走一边在想:去当强盗多好!去打劫那些贪婪的财主,把抢来的东西分给穷人,让所有的人都吃饱,都快乐,不再嫉妒,不再像恶狗那样互相乱咬。同时最好能跑到外祖母的上帝、外祖母的圣母那里去,告诉他们所有的实情:人们的生活过得多么糟糕;他们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