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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出灯光的红色斑点,什么也照不见,在突如其来的河湾后面消失了。此后四处就变得越来越黑,我的心情也更难受了。
厨师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沉重地叹口气,并点着了香烟。
“他们拖你到那个女人那里去?嘿,这些败类!我听见了,他们要加害于你……”
“是你把那姑娘从他们那里拉开了吗?”
“她?”他粗暴地骂起那姑娘来,接着又用沉重的语调说:
“这里的人全是坏蛋。这条破船比村子里还要糟糕。你在村子里住过吗?”
“没有。”
“农村里糟透了,尤其是在冬天……”
他把烟蒂扔到船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你在这群猪里面会完蛋的,我很可怜你,小狗崽。我也可怜所有的人。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甚至要跪下来问他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狗东西?你们都是瞎子吗?’这些骆驼……”
轮船一声长鸣,拖索啪的一声打在水上。在深度的黑暗中晃动着一盏灯火,指明码头的所在。接着又有许多灯光出现了。
“这是醉林103,”厨师嘟哝道,“这里有一条河,叫醉河;有一个司务长,姓醉科夫104……还有一个文书,姓啤酒兴105……我要上岸去……”
身材粗壮的卡马河的女人和姑娘用长长的架子从岸上把木柴搬下来,她们压着背带弯着腰,一对接着一对有弹性地跳跃着,走到锅炉舱跟前,把那些半俄丈长的木柴扔进一个黑洞里,然后用清脆的声音喊道:
“搬完了!”
在她们搬木柴的时候,水手们便摸她们的乳房、大腿,妇女们尖声叫起来,向那些男人身上吐唾沫。回去时,她们就用空架子挡住男人们,防止他们动手动脚。这种场面在每次航运中都会发生,我已见过几十次了。在所有搬木柴的码头上,都有同样的情况。
我似乎觉得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在轮船上生活了这么多年,明天会发生什么,一星期后会发生什么,甚至秋天、明年会发生什么,我好像全都知道。
天已经亮了,在比码头高的沙岸上已出现了茂密的松林。一群妇女正向山上林边走去,她们笑着,唱着低音的歌曲,身上背着长长的空架子,像士兵一样。
我很想哭。泪水在胸中沸腾,好像心在泪水中煮着,这是很痛苦的。
可是又不好意思哭出来,于是我就去帮助水手布利亚欣洗甲板。布利亚欣是一个不大引人注意的人,整个身子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他老是躲在角落里,一双小眼睛闪着微微的亮光。
“我的真姓不叫布利亚欣,而是……你知道的,由于我母亲过的是淫荡的生活。我还有一个姐姐,也是这样。她们两人都注定是同样的命运。老弟,命运对我们大家来说就是一个铁锚,你想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