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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爸爸……”
“就是她。”阿尔达里昂嘟哝道,眼睛无形地盯着墙壁。
“我看见了。”奥西普说。
阿尔达里昂转过身来对我说:
“瞧,我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兄弟……”
我还以为奥西普就要责备阿尔达里昂一番,教训他一顿,而阿尔达里昂则会很难为情地忏悔。可是这种情况没有发生。他们肩并肩地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用简洁的话语交谈着。看见他们在这种又黑又脏的狗窝里,我感到非常郁闷。鞑靼女人在墙缝里说些可笑的话,但他们没有听。奥西普从桌子上拿了一条干咸鱼,在鞋子上拍了拍,便一边认真地剥鱼皮,一边问道:
“钱都花光了吧?”
“彼特鲁哈那里还有一些……”
“当心,你还恢复得过来吗?现在该到托木斯克去了……”
“去托木斯克又怎样呢?……”
“难道你又改变主意了?”
“要是外人叫我去就好了。”
“那又怎样?”
“可那是姐姐、姐夫啊……”
“那又怎么样呢?”
“在自己亲戚手下开始干,没有劲……”
“在哪里开始都一样。”
“毕竟是……”
他们谈得如此友好、认真,因此鞑靼女人也就不再刁难他们了。她走进房间里,默默地从墙上取下衣服,便走了。
“她很年轻。”奥西普说。
阿尔达里昂瞅了他一眼,并无懊丧地说:
“都是叶菲穆什卡这个捣蛋鬼,他除了女人,什么也不知道……这个鞑靼女人倒是很快活,傻呵呵的……”
“当心,你可别晕了头。”奥西普警告他,嚼完鱼干,就向他告别了。
回来的路上,我问奥西普:
“你干吗去找他?”
“就是去看一看,熟人嘛。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有的人活着,活着,突然就像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人。”他又把以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喝酒可要小心!”
可是过了一分钟后他又说:
“不过没有它,也真寂寞!”
“没有酒吗?”
“是的!你一喝酒,就好像走到另一个世界里了……”
阿尔达里昂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出来。几天之后他去上工,但很快他又不见了。等到春天,我在流浪汉人群里遇见他时,他正在码头上给木船敲冰。我们见了面很高兴,一起到饭馆里去喝茶。喝茶时他吹嘘说:
“你还记得吗,当时我是怎样的工人?老实说,在自己的行业里,我可是一把好手!我能挣它几百卢布……”
“可是,你并没有挣到。”
“没有挣到!”他骄傲地大声喊道,“那是因为我蔑视这一工作。”
他手舞足蹈地高谈阔论起来,饭馆里的人全都注意地听他瞎吹。
“你还记得那个文静的小偷彼特鲁哈关于工作所说的话吗?他说:我们替人家盖瓦房,给自己造木头棺材。瞧,这就是全部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