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噩梦一样,弗雷德和乔治嘟嘟囔囔着要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能驱散噩梦,金妮眼睛哭得红肿,韦斯莱夫人陪着她回房间睡觉。
罗恩和西里斯、莱姆斯一起待在地下室,他担心哈利,也担心西里斯和莱姆斯。
可能是罗恩的错觉,莱姆斯苍白的头发丝好像在一夜之间变多了,他默默地蹲在西里斯旁边陪着他,眼底悲痛。
安妮的房间没有人敢进去,他们都不愿意看见安妮的遗物,而赫敏,还在圣芒戈昏迷不醒。
普威特女士解开大衣的扣子,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艾比·普威特下楼发现母亲回来了,疑惑道,“妈妈,你不是在忙着给特殊病人治病吗?”她顿了顿,眼中带着点期待,“还是说你已经治好了病人?”
从暑假开始,普威特女士就一直在圣芒戈忙碌,晚上基本不回家。艾比心里猜测,也期待她是在治疗安妮大人,这样她都能通过自己的母亲知道最新消息。
她希望大人能治好伤,如果神秘人真的复活了,那她和她母亲是一定会站在神秘人的对立面,母亲在医院里战斗,她在学校里战斗。
普威特女士没有把治疗安妮的事告诉自己的女儿,因为她知道女儿很在意安妮的安危,在斯莱特林里,安妮也没少照料过艾比。
现在,她更不敢告诉艾比了。
“妈妈放假了,”普威特女士假装自己很高兴,唇角弯了弯,“现在没有什么工作,我带你出去玩吧。”
没有工作……是好消息?艾比瞬间高兴起来,“好啊,妈妈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
想必开学的时候她就能见到院席大人了。
……
五分钟前,哈利又摔碎了一个墨水瓶,但快意只在一瞬间,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哈利也无法忍受这种死寂,拳头狠狠地砸着墙,表皮被擦破,血从指缝滑落,他也不在意。
手上没有心口痛,他的内心破了一个大洞,一个漆黑的窟窿,深不见底,那是吞噬一切理智的地方,是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心如死灰的地方。
哈利无力地坐靠在床边,冰冷的床架子隔着衣服触碰着他的后背,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希望自己不是哈利·波特。
没有哈利·波特,没有伏地魔,没有预言,如果当初没有自己,只有安妮的话,那爸爸妈妈和她都能活得好好的,西里斯也用不着入狱,他们会幸福美满一生。
邓布利多知道这一切,却从不把全部的内容告诉他,还有斯内普,如果不是他偷听预言,伏地魔根本就不会标记他为宿敌!
他就这样想着,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预言,伏地魔选中了他,波特家族注定要受到伏地魔的打击,他现在复活了,害死了父母,害死了他的妹妹,接下来就是他了。
楼梯口传来人的脚步声,哈利往床头柜的方向挪动,他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他不愿意面对西里斯,不愿意面对罗恩,不愿意面对到时候要醒过来的赫敏。
“哈利,是我。”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哈利心里面仍存着一丝安妮会复活的期望,也许邓布利多把她留下的一团雾气带走就是在找法子复活她。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这才意识到手指骨节痛得要命,他踢开地上的花瓶碎片,踩在漆黑的墨水上走向门口,扭动门把手。
邓布利多看到了地上的狼藉,但没有任何表情上的浮动,他说,“麦格教授告诉我赫敏的伤已经痊愈了,很快她就可以醒过来了。”
哈利很想说出一个“好”字,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安妮的死与赫敏有间接关系,说不埋怨是不可能的。
他扭头看向窗户,外面的天很蓝,有很多云,天气很好,可哈利觉得天不该这么好,它应该下雨,下暴雨,淹没整个城市,和他的内心一起哭。
“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哈利。”邓布利多轻声说。
“你不知道。”哈利说,声音突然变得很响,语气很冲,怒火慢慢冲散了他身上的冷意,邓布利多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的感受。
“我知道,并且深有体会。”邓布利多说,“拥有这种感受并不丢人,你能感受到痛苦,恰恰是你最强大的力量……”
哈利从前觉得他这些话语振奋人心,现在只觉得他永远都是这种高高在上、空洞的说辞,内心里的那个洞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升起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最强大的力量,是吗?”他压抑着怒火,声音颤抖,“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感受,你根本就不懂……”
“这种痛苦证明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哈利。”邓布利多说道,“感受到痛苦是人性的一部分——”
“那——我——就——不——想——当——人!”哈利怒吼道,嗓子眼都在发疼,他恶狠狠地拿过海德薇的空鸟笼往地板上砸,“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总是我!”
“因为你是哈利·波特,因为哈利·波特是你。”邓布利多说。
“那——我——就——不——要——当——哈——利——波——特!”哈利把床头柜踹翻,抽屉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我什么也不当!什么救世主,什么预言——我不要这些,我什么也不要在乎!”
“你在乎,”邓布利多平静道,“正因为你在乎,才会感到痛苦。”
“我——没——有!”哈利嘶吼道。
“哦,哈利,你当然在乎。”邓布利多心平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