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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2/3)

灼烧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5:59:2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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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低头去看藏在他怀里的小姑娘,轻声问:“真的要跟我回家吗?”

  温鲤被陈鹤征抱着,风吹不到她,周身暖洋洋的,她不好意思点头,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句:“你说要带我去温室花房的。”

  半山别墅的温室花房,故去的陈夫人亲手打理过的地方,对陈鹤征而言,有太多特殊的含义在里面。

  陈鹤迎度假去了,佣人也都放假,偌大一栋别墅,悄无声息,有些空旷,但供暖充足。

  花房里草木葱郁,全透明的玻璃墙外,是轻盈飘落的白色雪片。有助植物生长的补光灯一直亮着,暖意融融,温情融融。

  陈鹤征耐心很好,他教温鲤辨认花架上的各类茉莉,紫茉莉、鸳鸯茉莉、宝珠茉莉……

  温鲤脱掉外套,解开围巾,长发散在肩上,有好闻的香气。

  她皮肤白,眼睛乌黑莹润,笑眯眯地说:“茉莉的花语是不是‘纯真的爱意’?等我毕业,有自己的小房子,也要在阳台上种茉莉,种好多,它们开了花,都送给阿征。”

  最纯真的爱,都给他,只给他。

  话音落下,周围静了静。

  温鲤脸红了,“我是不是记错花语了?”

  陈鹤征垂眸,专注地看她,片刻后,低声说:“我本来不想那么快的,不想让你害怕”

  温鲤怔愣一瞬,倏地明白过来,也不知道是该更脸红,还是先咬他一口,让他别乱说话。

  陈鹤征伸手捏温鲤的后颈,禁锢她,让她无处可躲,贴着她的唇说:“但是,你太能招我了。”

  让他没办法,也让他忍不住。

  *

  别墅的窗外,雪片越落越盛,又是一场难得的雪。

  陈家有养狗,黑色的阿拉斯加,硕大的脑袋和爪子,陈鹤征告诉温鲤它叫海盗。

  海盗亲人,叼着温鲤的衣袖要跟她玩,温鲤正要蹲下去抱它,身量忽然一轻,她先被陈鹤征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朝楼上的卧室走,温鲤心跳很快,脸埋在陈鹤征肩膀的衣服里,不看他。

  卧室里,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很柔,薄纱似的。

  温鲤被他放在床上,脊背碰到床单,一点软,还有一点淡淡的凉。她的长发蹭在脸颊和脖颈上,陈鹤征伸手拂开,俯身吻她的额头,在她略显惶然的心跳声里,对她说:“害怕吗?”

  她下意识地咬唇。

  陈鹤征笑了笑,那么暖,温声说:“怕就再等等,先不做。”

  温鲤轻轻呼吸着,主动去扯他身上的腰带,指腹碰到他的皮肤,小声说:“不想等了。”

  很喜欢他,很想他,也——

  想要他。

  干净漂亮的小姑娘,眼眸湿湿润润的,将他望着,说着直白又炽热的话。

  那一瞬,天地昏沉,暧昧丛生。

  陈鹤征想,让他留在这一夜吧,长久地留在这夜,留在她凝视他的这记眼神里。

  他愿长眠于此,不得超度。

  *

  温鲤对这一切都陌生,有点无措,但是很乖,乖到发甜。她睫毛沾了水,湿漉漉的,眼珠也是,望着撑在她上方的那个影子。

  “你亲亲我,”她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要一直亲我。”

  陈鹤征额头浮着汗,显得发色更深,黑漆漆的,他“嗯”了声,同时,捏着温鲤的下巴,再度同她强调:“我没爱过别人,也没碰过。”

  他是她的,一切都是她的,从未给过别人。

  温鲤呼吸发热,说不出话,下意识地去咬陈鹤征揉她嘴唇的那根手指。

  湿哒哒的感觉,从指尖开始蔓延,然后一路,燃成火焰。

  窗外,只有雪,不起风,纯白的颜色,安静落着。

  温鲤抓他的手臂,想哭,偏又没力气,身上出了汗,又不止是汗。

  陈鹤征吻她,很重地吻,同时,他看到当做吊坠垂在温鲤锁骨处的那枚纽扣。

  “就是这枚扣子吗?”他在绵密的呼吸声里,这样问她。

  在芜城的时候,他给她一件外套,而她藏起了外套上掉落的纽扣,一藏好多年。直到与他重逢,那些心事,才露在天光之下,得到一个圆满。

  温鲤腿撑在他腰那儿,膝盖发酸,软软的。她点头,昏昏沉沉地说:“真的好喜欢你啊,捡到扣子的时候喜欢,现在更喜欢。”

  陈鹤征眸色黑到了极处,他将她的唇反复吻着,吻到泛红。

  温鲤情绪满溢的时候也会咬他,肩膀锁骨胸口,有的地方,牙印很深。

  咬完,她又心疼,抱着他小声问:“疼不疼?”

  陈鹤征的掌心贴着她背上的脊椎骨,反问:“你呢?”

  她咬了咬唇,忽然说:“你别——”

  这种时候,陈鹤征没法由着她,他用了力气,小姑娘一下就哭了。

  她哭,却不拒绝他,反而抱得更紧。陈鹤征太喜欢她贴着他了,于是,更不克制。

  夜那么长,雪花覆盖院子,海盗在一楼有自己的房间,房门上了锁,它出不去,耳朵却时不时地听到些动静——

  有女孩子在哭,也在哀求,大概她哭得实在厉害,另一个人心疼了,说了很多难为情的话来哄她。

  非常非常难为情的话,他都说给她听,也说爱她,很爱很爱。

  他哄她一整夜,不停歇的一整夜,让她贴他更紧。

  *

  那晚之后的第二天,温鲤睡了很久,陈鹤征醒得早,笨手笨脚地煮了碗红豆小圆子,用托盘端上来,一点点地喂她吃下。

  温鲤坐起来的那一瞬,险些又倒回去,脸都皱了。

  陈鹤征扶她的腰,“酸得厉害吗?一会儿泡个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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