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上……”张雪回忆了跟林福生相处这近半个月时间，见了那个肥龙关押毒打了很多欠债的人，“我还知道有些姐姐跟我差不多，不过他们为了还债，现在……现在在舞厅当小姐……”

“舞厅？”

谢阳回想起丽姐曾告诉自己她在一个舞厅遇见张雪的事，借据的事可能够不上多大的按键，不过这逼良为娼也算这个年代涉黑涉黄团伙的特色了，已经足够上严打的层面了。

“还有什么？你还找得到他们吗？如果要指证对方，他们愿意站出来吗？”

“你要他们去派出所告他们吗？没用的……”张雪摇摇头，回忆着在舞厅见过的那些小姐，“派出所根本不理他们，还打电话通知那些蛇头又把人抓了回去？”

“他们告诉你的？”

谢阳倒是蛮高兴的，这不就是现成的人证吗？

“嗯！”张雪点点头，继续道，“被抓回去还要被打，现在他们好像都死心了，现在一心只想赚钱……”

张雪叹口气，就连自己，如果不是谢阳的出现，只怕也已经死心了，林福生的背景自己实在是惹不起，不过还好，自己有谢阳。

想到这，张雪炙热的目光就望向谢阳。

这个男人，似乎从同桌的那一天开始，就在改变着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