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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提倡和谐奥运啊”
“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你问问其他人,我们是看电视还是看你”许意走过去敲着桌子,言词凿凿道,“啤酒不就是多给了两瓶吗人家也说了请你了,你咋咋呼呼的吓谁呢一瓶啤酒才三块,你那么有钱六块钱掏不起”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啪的拍在桌子上,“你给不起,我请”
“孩子都懂得道理一个成年人都不知道,还标榜自己什么城里人,切。”挨着二号桌的女生冷冷的说了句。
她的声音不大,但因为整个烧烤摊安静的可怕,所以这句话还是被人听得真切。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刹那间,整个烧烤摊沸腾了。
“嘿,兄弟在北京有几套房啊是不是住在三环以内啊”
“小伙子,对,就说你呢,哭着的那个服务员,他没钱吃饭,这顿饭算在我们这桌头上,我给再来十瓶啤酒。”
“说的他妈好像自己不是外来的。”
“快别嚷嚷了,实在不行我帮你报个警,看警察叔叔怎么处理,和谐奥运,别因为六块钱把和谐两个字丢了。”
“六块钱至于吗吵吵的老子头都疼”
“把电视音量放大点。”
见苗头不对,二号桌穿着运动衣的男人站起,“算了算了宁子,这事儿算了,咱们走吧。”边说着,那男人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服务员手里,“刚才对不住了,这里的钱结了账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刚才骂人的男人其狠狠的盯着许意,咬牙切齿的道“你他妈等着”
“小子,别太横他老子还在这儿呢。”许湛明边吃着毛豆,边道。
威不足而声高。
虽然这句话看上去说的漫不经心,可许湛明毕竟是当了十几年重点中学的班主任,威严早已经刻在骨子里,明明是普通的话,但在外人听起来却威严十足。
“算了算了,快走吧。”
跟着叫宁子的几个男生也不愿意惹事,连忙拉着宁子向外走,刚踏出烧烤摊,就听后面掌声雷动。
在热烈的掌声中,许意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孩子,干得漂亮,老板,给那桌加十个羊肉串,我请。”
“服务员,给那桌来桶扎啤算我头上。”
“五十个板筋,给那小孩儿,算我的。”
“老板”
许意刚回到座位上,就有人相继站起和服务员喊话,虽然那些人指的地方并不太精准,但却能看得出,都是为他们这桌加菜。
更有胆大的,拿着啤酒杯走过来,对着许湛明竖起大拇指道,“老兄,你教育的孩子真是这个,现在咱们华夏就缺这样的热血男儿来来来,哥们敬你一杯。”
“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刚才那小子我早看不惯了,你这小子,行来哥们,咱们走一个”
来敬酒的人越来越多,没多会儿功夫,半桶扎啤就见了底,在外人眼里许意虽然是个孩子,但毕竟是个男人,也被劝着喝了五六杯啤酒。
最后,还是许湛明站起来回敬了所有人三杯啤酒后,敬酒的热潮才退却。
虽然从从刚才开始就有人要抢单,但对于买单,许意和许湛明都是有原则的,自己出来吃饭,就得自己买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意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去了前台,招呼服务员买单。
“您的单已经有人买过了。”
听许意爆出桌号,前台的姑娘礼貌的回答许意。
“买过了谁呀”
“是我买的。”
说话的声音来自刚收拾完二号桌残羹剩饭的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看上和许意差不多大,体型偏胖,梳着小平头,脸上的肉几乎把他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灯光下,他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烧烤摊上虽然有灯,但对于许意这种百米之外人畜不分,五十米之外男女不分的近视,能看清已经谢天谢地了,更别说认的住脸。
然而,凡是都有例外。
好比这次,这个服务员站在他面前,抿着嘴,用腼腆的笑容冲着他笑时,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服务员。
这,这他喵的是五环教主啊
097 简灵
许意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听相声,虽然那时候他还不能分辨出什么是传统相声,什么是现代相声,但只要是中午回家,他就会把电视的频道调到中央三套。
那时候,相声还站在曲艺界的主流之巅上,老一辈的艺术家都还在,段子也是层出不穷,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声变了,从语言艺术变成了浮夸的表演方式,段子陈旧,毫无新意。
世界上很少有脱离群众而存在的东西,但奇怪的是,但凡那些从俗中发展出来的行业,只要到了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地步,就会有部分人想着要怎么作死,不但要硬生生的扒了被大家所喜欢的俗,还要换上将高大上的外表,以此显示出高贵。
就像网文,原本创造出来就是来娱乐大众的,可偏偏有些人要指责网文没有任何的教育意义,只是追求爽感,说得好像作者不写如出点什么引人深思的东西来就是做了伤天害理的大事。
但和网文相比,相声界作死的人更多,不但把仅存的段子改的面目全非,还要加入小品的表演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