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突兀的靠近，让清月愣了一下。

但是吧，她的语调凶巴巴的，她甚至于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了，而伸手拽住了清月的衣服领子。

她瞪着他，质问他：“你说，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真正的天力怎么样了？他在什么地方，他……”

她满是着急，她恨不得要知道一切。

可是在她以为都能够知道的时候，清月却是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泼给她一盆冷水。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这样的可能性是有的，所以我提醒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这样，做对天力不好，但是天力现在怎么样，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语重心长，可是只会让苏然觉得愤怒。

她理解不了如此的他，如此的他，着实是让她觉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