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拾花肢乏体虚,倒比自己第一次下山时还要累,有苦说不出的累。
不久后他们终于来到潍城——是距离玉牙峰最近的一处小城,以前苏拾花会定期下山,到这里帮师姐们买所需的日常用品,如今回到熟悉的地方,苏拾花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如果继续出潍城,再行一个多时辰的路,便可抵达玉牙峰了,因为尚有时间,苏拾花便拉着兰顾阴在城里逛逛,每逢赶上春秋两季,各地村民都会四面八方的涌到城里摆开集市,熙熙攘攘,卖什么的都有,十分热闹。
“这家的烫面角特别好吃,味道独特,尤其冬日里吃,浑身都觉得热气腾腾的,还有李阿婆家开的糕饼店,那里卖的红枣糕松软绵甜,逢年过节总要排很长很长的队才能买到,那家是飞鹤楼,属于潍城内最好的酒楼了,不过很贵,我从来都没去过……”
她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给兰顾阴作介绍,稍后,跑到对面的街道买来四串糖葫芦,递给他以及无痕无霜,她自己也拿了一串,嚼的津津有味。
无痕与无霜面面相看,平日里拿剑拿惯了,突然变成一串糖葫芦,总觉得……有些怪异,而且,他们的确都没吃过这东西,觑觑眼,再瞅兰顾阴……
“吧嗒”,糖葫芦掉在地上,他一脸惋惜。
“啊,要不我再去买一串。”苏拾花刚要走,却被他拉住手,“没关系,反正一串我也吃不了,咱们……就吃一个就好了。”
苏拾花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举着糖葫芦,让他咬下一小口,结果二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完全感受不到旁人的目光,甜甜蜜蜜,剩下无痕与无霜在后面抽搐着脸,对自家主子的演技,着实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爷,买把扇子吧!”
“滚开,现下冷了个天的,买什么扇子。”
“大爷您行行好,就买一把吧,我爹去了,就剩下娘跟弟弟,家穷的没钱过冬,您施恩救济,将来必定好人有好报!”
大汉被女娃缠得甚是不耐,呼啦一抬掌,便要朝她的脑袋瓜掴去。
恰好这一幕被苏拾花瞧见,眼疾手快,飞身上前阻止,怎料对面出现一位蓝衣公子,比她抢先搦住大汉的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醋]
苏拾花大吃一惊,不禁投目望去,但见那蓝衣公子,年约二十上下,头戴嵌玉华冠,一身浅蓝锦纹长袍,剑眉如峦,黑瞳似墨,既有春风拂面的雅韵,又有英气摄人的神采,真可谓灵容秀骨,气宇轩昂。
轰隆……
好似平地惊雷,贯彻耳膜,这一望不要紧,惊得苏拾花几乎神魂离体,气息大乱,差一点点,就要站立不稳。
那样熟悉的眉眼,那样熟悉的轮廓……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料到,眼前的蓝衣公子,他、他竟是……
简公子……
苏拾花瞠圆乌眸,那一刹如遭雷击,不能动弹,不能言语,完全化成了风中石柱……
简应辰握住对方手腕,紧接着施力反扣,大汉吃痛地嚎叫两声,随他运劲一推,一下子跌退五六步远的距离。
“想你一介七尺男儿,当众欺负个弱小女童,心中不觉羞愧吗?”他目光正亮,带着旭阳般的炫耀明辉。
周围路人纷纷聚拢过来,听少年公子一说,明白到实情,开始对着大汉指手画脚。
面对四周的议论指责,大汉脸燥生热,又瞧那位公子衣饰不俗,背后还跟着几名家仆,嚣张气焰顿时消弭无踪,起身冲开人群,灰头土脸地逃了。
在简应辰的示意下,家仆将一袋绸囊交给卖扇女娃。
女娃之前受惊,显得不知所措,听他安抚道:“别怕了,这些银钱你好生收着,届时买些所需之物,跟你的家人好好过冬。”
女娃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等回过神,脸上涌现感激之情:“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她跪地连拜三下,将绸囊十分宝贝地塞进衣袖,又朝简应辰扯开一抹大大的笑颜,才欢喜地离开。
人群陆续散开,简应辰忽然想起方才也要出手相救的女子,待抬头寻望,却发现她呆呆立在原地,眸子凝着他瞬也不瞬,仿佛他脸上有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时四目相对,简应辰竟是身体一震,莫名的熟悉感泛上心头,仔细审视,不太确定地问:“你是……苏姑娘?”
咦?苏拾花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一点一点恢复知觉,眨眨眼,又眨眨眼,唇瓣启阖两下:“简公子……”
“原来真是你。”简应辰只觉诧异不已,笑了笑,朝她走近。
苏拾花却手足无措地倒退两步,仿佛他的脚步压在她的心尖上,每踏一步,那颗心便跟着砰砰乱跳。
“简公子……”她依旧如往昔那般,看见他便不由自主地赧红脸,接着更加一惊,他认识她,他刚刚说她是苏姑娘,他怎么会认识她?
扩大的星目中映着那临近的少年公子,表情错愕间,还混合着一种迷惑不解:“你、你知道我……”
简应辰似被她问得一怔,尔后忍俊不禁:“当然,你是紫荆派门下的弟子,名唤苏拾花,对不对?”
他知道,他竟然连她的名字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以前在师门,他们明明连话都没讲过一句,总是她偷偷躲在暗处张望,他、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她怔仲同时,简应辰忍不住打量她,穿着粉白相衬的软底裙裳,腰系朱红绦带,被打成一朵精致的祥云,因她骨架瘦小,衬得四肢也更为纤细,黛眉长睫,粉唇俏鼻,脸蛋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