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就这么活灵活现地站在了林一凡面前。

她微微低头，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挑逗，轻声说道：“dame, dame。”

林一凡看得目瞪口呆，随即转头瞪向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老韩，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韩，你就不能给我的恶魔教点正经东西吗？你这教的都是什么啊！你是要把小影子培养成什么？”

老韩拍着手，满脸得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哈哈，恶魔就应该有个恶魔的样子嘛！教它们学好？那岂不是浪费了它们的天赋！你看，小影子现在多有个性，多有趣！”

林一凡扶额叹气，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是在培养恶魔，还是在培养你的恶趣味？”

老韩耸了耸肩，笑得更加放肆：“两者兼而有之嘛！再说了，小影子这么可爱，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林一凡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一脸无辜的小影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算了，随你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们俩了。”

小影子见状，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仿佛在说：主人，我可是很听话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