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光明或黑暗，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混乱。

无数种色彩与无本身混合在一起。

不断扭曲变幻的混沌涡流，隐约还能听到其中传来意义不明的低沉嗡鸣与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

看到只是拉开了一丝缝隙，而非彻底洞开或引发毁灭。

阿尔忒弥斯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轻轻吐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清冷的脸庞上，那因极度紧张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也略微放松。

“我就说嘛……”阿尔忒弥斯在心中暗自低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果然如此的确认感。

“这扇门连接着真理之门，涉及最本源的等价交换法则与时空奥秘……

怎么可能有人能单凭蛮力就强行打开它？

即便是至高境，也需要特殊的钥匙、仪式或对法则的深刻理解才能安全开启……”

她看向林一凡的目光，虽然依旧充满了震撼与忌惮。

但多了一丝理解。

这家伙刚才搞出那么大动静，原来只是勉强拉开了一条缝？

虽然这已经离谱到姥姥家了，但至少……还没到完全无法接受的程度。

“不过……仅仅拉开一条缝，也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