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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妍旎连站着的月退都有些软。
她扶着浴桶,阿栀心疼地轻手帮宁妍旎解着身_上的衣_物。
宁妍旎本就生得白皙,衣_物之下更是如此。
只是现在,触目所及的白净都布上了或多或少的痕迹,让阿栀瞧着就忍不住掉泪。
但她也不敢出声,怕惹得宁妍旎更是伤怀。
阿栀帮着宁妍旎捧泼着热水,一边想着些好笑的事情,逗着宁妍旎,“公主,据徐太医说,太子妃是中了毒。”
“不知道是不是谁在她的饮食中投放了什么脏东西,徐太医说,太子妃怕是好几日都得卧着养病。”
想起太子妃这几日,既是看不惯这个笑颜如花的姑娘,又是听不得那个姑娘嬉笑取闹的,每日就是指着她们说骂。
要说真有谁,会在太子妃的饮食之中投放了脏东西,那可以怀疑的人选,可是有那么一大箩筐。
宁妍旎听了阿栀的话,显然也是想起来这些天,太子妃都妒气得老了好几岁。
不由地也跟着阿栀笑出了声。
阿栀看着宁妍旎笑,话说得更是多了些,“公主,这里白天的风景肯定好看。这秋天的天气也好,阳光不会太烈,风吹得也很舒服。”
“这两日不如阿栀做个纸鸢给公主,横竖公主也不去策马打猎,阿栀陪着公主放纸鸢吧。”
放纸鸢。
她有好些年没有放过纸鸢了。
宁妍旎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
阿栀声音更是轻快了些,她想着纸鸢的模样,问着宁妍旎,“公主喜欢什么图案的?阿栀会做沙燕,六角板鹞,蝶鹰,还有宫灯花瓶,阿栀都会的。”
宁妍旎认真地想了想。
“那我同你一道,我们就做只杜鹃罢。”
春_心托杜鹃,庄生晓梦,期盼着她的烦恼忧愁早日消散,孤苦幽鸣即时离去。
阿栀点点头。
杜鹃鸟几乎都是暗灰和褐色,这种暗淡颜色的扎纸好找。
软翅的横条支架找了箭来代替。
纸鸢讲究两侧齐平,主架要稳。纸鸢的四周再搭好竹条或者木枝支着,飞滑的时候就不会趔趄无力。
等宁妍旎歇了一日,精神好上些许,阿栀就已经把东西找齐备好了。
东西堆放在帷帐外,阿栀搬好松木矮凳,又让守卫挪了张海青石桌过来。
桌上还备好了砚台笔墨,宁妍旎就端坐在桌前凳上。
阿栀在她旁边,捡起木枝竹条细细编捆着。
宁妍旎盯了一会,就拿起桌上的兔毫,蘸了蘸墨。
猎场上找不到糊纸鸢的灯花纸,宁妍旎拿着宣纸,还在琢磨着这纸到时能不能飞得起来。
温柔敦厚的声音就从她发顶传来,“阿旎想画些什么?本宫和你一起。”
太子都听守卫说了,阿栀今日在找东西,应该是做纸鸢。
太子一想,便知道阿栀是在讨宁妍旎欢喜。
秋猎第一日他自然是要全程参与围猎的。
今日是第二日,他稍找了个由头,抽空过来,想陪陪宁妍旎。
他走过来,免了他人行礼,就也在石桌前坐下。看着宁妍旎皱着小脸的样子,他心底蓦地就是说不出来的暖_软。
难得可以和她这般相处。
太子温笑着取过宁妍旎手中的狼毫,笔端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想画什么?蝶鸟?还是鸾_凤?或者是阿旎喜欢什么花儿?”
那夜的暖暧才刚过去,太子这样的亲_近举止,让宁妍旎有些无措。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太子哥哥,我要画杜鹃鸟,要大概是纸鸢大小那样的。”
“好。”太子愉_悦展颜,当即应下。
太子自幼练字习画,绘只杜鹃鸟对他来说,当然是件易事。
但这是娇人儿所求的,他对着这宣纸作画,竟是比他平日阅圈着朝事奏信还要认真上些许。
几笔勾勒,浓淡掌握得更是恰到好处,杜鹃鸟很快就栩栩映在宣纸上。
宁妍旎看着也是高兴,笑着跟太子道了谢。
太子也对着她笑。
再一挥笔,太子倾身问着宁妍旎要不要再画些其它的,可以让阿栀再找几个温和的姑娘,陪着她一道去放纸鸢。
言罢,也不?蒊让宁妍旎拒绝。
太子就又拿了一页空白的宣纸。
宁妍旎只得托着腮,在一旁看着他作画。
......
杭实站在宁子韫身旁。
宁子韫已经站在这许久了。
随着宁子韫的眼神望过去,只要不瞎,杭实自然也跟着看到了太子和宁妍旎的亲_昵举止。
宁子韫目不转瞬,他手中的弓紧_了_紧,又松了松。
他的声音微凉,语气平静道着,“倒是真的有情有意。”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