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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原样,约翰尼·德普和莱昂那多并不会因为没有获取影帝的奖杯会有什么不同,一样拿着高片酬拍属于他们的电影。而贾米·福克斯从此以后就有机会参加演出巨额投资的商业影片,当然这些电影不会对他的演技提高有什么帮处,但却会巩固他在好莱坞的巨星地位,此后他会拥有更多的片酬和FANS群体。
奥斯卡的狂欢派对大多数是选择在好莱坞的各大酒店举行。华纳电影公司的狂欢派对原本是定在西尔顿饭店举行的,不过在我强烈要求下,公司临时更改了场地,换在了比弗利山的假日酒店进行。我这么做,当然是让敌人误以为我对西尔顿饭店有了心理上的阴影,就好比那一朝被蛇咬后十年都害怕的草绳。
在派对上,我表现得很放肆,向所有人敬酒,表现得很狂放,和我平时斯文的形象相去甚远。当然平常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此年轻就得到了一个奥斯卡小金人,确实有资格放纵一下自己。当然我的这一切也被佐助瞧在了眼里,现在的他一定认为他的对手真的是在用酒精麻醉自己,并为此沾沾自喜。
此时,我正和娜塔丽·波曼眉目传情,低声说着情话。不过不要误会,我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谈情说爱,我只是想给我的对手造成一种我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假相。
佐助此刻已经认定对我们不需要有太多的关注了,在他眼中,我们五个现在仍然是毫无头绪,盲目地慌乱,并表现得战战兢兢,丝毫没有针对阴谋想出什么对策来,实在是太好对付不过了。
他估计我们现在是得过且过:只要事情没被曝光,随便出现在哪里我们仍旧还是全球第一的偶像团体。在他想来,我们现在恐怕还是存在着侥幸心理:哪怕事情曝光了,我们还是会有盲目或者是死忠的FANS支持我们,毕竟我们是被人用不正当的手段曝出的新闻,还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理由值得同情。
当然托马森他们今天的表现完全可以用颓废来形容了,一个个是借酒浇愁,喝得是一塌糊涂。而女孩子中除了江晓汶和佩内洛留了下来,另外两个女孩都先行离开各自回家去了。佩内洛如今一个人在洛杉矶的威尼海滩别墅居住,而房屋自然是华纳电影公司提供的。
艾薇儿和碧昂丝还有工作要做,这样离去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邓肯和托马森仍然感到心里极度不爽,毕竟在这个狂欢的时刻,心爱的人没有陪在自己身边,确实很扫自己的面子。佩内洛虽然留了下来,但也因为对前晚那件事心有余悸,不愿意和汤姆有过多的亲密接触,弄得汤姆整个人郁闷无比,也非常想发火。可是在场有这么多人,总不好摔杯子吧,因此只有不停地狂饮酒来打发心里的郁闷。
一醉解千愁,现在他们也只有这样了,毕竟应付阴谋诡计不是他们所擅长的。
江晓汶和弗林斯毕竟是经过考验才走到一起的,他们现在都以老婆老公相称了,哪怕被人揭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当然被曝光也会很尴尬,毕竟让别人看到自己交欢的场面是正常人都不喜欢的。
不过现在所有的矛盾似乎又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了,汤姆他们认为我在奥斯卡颁奖典礼前所说的“我有把握,请你们相信我”的话难道就只是一句空话吗?要不然为什么现在我不但没有行动,反而还在这里狂欢呢?汤姆等人认为我现在狂欢的目的更多的是因为奥斯卡获奖的原因,现在的我估计早已经忘记正事了。
除了在假日酒店里监视着我一举一动的躲在暗处的佐助外,此刻另外正有一群人悄悄地潜入了比弗利山庄我的别墅内。不过在别墅里,正有热情的主人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容德基和文家辉正笑着从监视器里观察着入侵者所有的举动。
而在假日酒店,我轻轻拥抱着娜塔丽·波曼,谈论着关于她的祖国的一些话题,心里无比宁静。忽然,我感觉心湖有了一丝涟漪,一股危险的气息在空气里流动着,是那么的诡异,似乎用触觉便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来。
我的神识顺着这股危险地气息循迹而去,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那丝明显的敌意。我就像一条嗅到了危险感觉的猎犬一样,神经突然紧张起来。
当然佐助也随之发现了异常,他一直就生活在死神的镰刀之下,当然会对敌人的警觉异常地敏感。
就在他想转移方位,选择另一个地方继续潜伏的时候,突然之间,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向他席卷而去。稍一接触,他立即就分析出这应该是一股剧烈的杀气,而目标就是他。
平常人是不会发觉这样的气息的,只有久经杀场的人,才能把这种无形无味更无预兆的东西具体地感受出来。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与站在墙角显得心绪不宁的佐助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我们就像仇人对视那样,双眼充满了寒芒,而我此时更是毛发俱立,一种无言的愤怒宛若巨浪般向他扑了过去。
佐助心神一震,仿佛被重锤猛烈敲击了一下,觉得连喘息都异常困难起来。
这时依偎在我怀里的娜塔丽感觉到了我的不妥,她抬起头来,立刻就发现了我可怖的情况。不过她并没有失声尖叫,只以为我是喝酒喝多了后的过敏反应,于是连忙小声询问道:“张,你没什么吧?需要间客房休息一下吗?”眉眼间满是关切的神情。
我神色顿时和缓下来,迎着娜塔丽的目光摇了摇头:“我没什么的,娜塔丽,虽然刚才是有点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