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名官员,却各自带着鲜明的身份印记。
往日里三品以上官员挤满丹墀的盛况早已不再,如今这养心殿内,跪着的不过二三十余人,却比往日任何一次早朝都要沉甸甸。
最前排的文官是以几位帝师为首,朱益藩、陈宝琛等人恭敬地跪着,长长的辫子垂在脑后,脸上的皱纹里夹着岁月的风霜。
他们抬起头时,精明的目光中带着往日教诲天子的谨慎,维持着帝师最后的尊严。
如今肯来上朝的宗亲只有以宗社党为核心谋求复辟大清的一应人等。
——肃亲王善耆挺直腰背跪着,颧骨高耸的面容上刻着刻骨的执念;
他面色阴沉,目光锐利,像是一头濒死的狼。
恭亲王溥伟跪在肃亲王身侧,薄唇紧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朝珠,那是他内心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他们的朝服虽旧,却依然光鲜富贵,补子上的纹样清晰可辨,仿佛在固执地证明着什么。
再往后是以马佳绍英为首的内务府一干官员,平日里最会钻营的他们此刻也收敛了谄笑,一个个在朝堂上挺直了腰板。
好似表现的有多么忠于皇帝。
方才他们站得整整齐齐,官服虽旧却浆洗得笔挺,补子上的绣纹清晰可辨,仿佛在固执地证明着什么。
仔细一一分辨,如今这大殿之上,内务府所属官员竟占了大半之数。
紫禁城的权力是尽数被内务府所掌控,此时凌霄微微感到一阵发寒。
凌霄看着他们,眼前不由浮现出内务府近年来种种贪墨徇私的行径——库银亏空、珍宝流失、买官卖爵……这些蛀虫早已将皇室的根基啃噬得千疮百孔。
希望此次能够毕其功于一役。
最后还有着几许实在忠心皇室的遗老,有的已经老得连朝珠都数不清了,却仍执拗地穿着全套朝服,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大清最后的气运。
其中一位老臣,却对今日朝会的种种变化浑然不觉,仍虔诚地叩首,膜拜自己的信仰。
他们确实忠心,可如今皇室积弊已深,外有民国政府窥伺,内有蛀虫,仅凭一腔孤忠,又能有何作为?
殿内静得能听见各色人等粗重的呼吸声。这些大清最后的忠臣,或真心或假意,在这空荡荡的养心殿里,构成了一个王朝最后的剪影。
隆裕太后缓缓扫视过这群身影,目光最终落在为首的溥伟和善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众卿家平身。\"
皇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里没有往日的虚弱犹豫,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冷峻的威严。
殿中跪伏的众臣微微一怔,随即恭敬地叩首应诺,起身站定。
他们抬眼时,正对上龙椅上那两道沉静的目光。
无人说话,可殿中的空气已然不同。
殿中立着的官员不过二三十人,略显稀稀落落,往日里金銮殿上官员摩肩接踵的盛况早已不复存在。
空荡荡的丹墀下,零落的朝服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王朝的凋零。
看着这样的景象,凌霄与隆裕太后心中不由泛起一阵苍凉的唏嘘。
往日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议政之声如潮,如今这养心殿却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样的朝会,这样的臣子,如何能撑起一个大清最后的尊严?
隆裕皇太后端坐在宝座之上,指尖轻轻搭在金漆扶手上,指节因紧张而用力微微发白。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殿中荡开回响:
\"今日朝会,劳动诸位爱卿了。\"
话音未落,殿中已响起一片惶恐的呼喊声:\"臣等惶恐!\"
隆裕太后微微抬眼,目光扫过殿中寥落的朝臣。
她嘴角噙着一丝勉强的笑意,却难掩眉宇间的落寞:\"索性……还有你等惦念着我们这对母子。\"
这句话如同一石入水,在殿中激起更深的涟漪。众臣面面相觑,纷纷将头低得更低。
\"臣等不敢!\"
\"皇太后言重!\"
\"臣等蒙受皇恩,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
凌霄与隆裕太后静静地看着这群或忠或奸、或真心或假意的臣子,目光最终落在那几个跪在内务府总管大臣身后的官员身上。
隆裕太后收回目光,轻声道:\"你们都是皇上和哀家的贴心人儿,万事皆有尔等处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殿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官员们小心翼翼地,却不敢抬头,生怕对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殿中重新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殿内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今日不是一个好的开场,却也实在捉摸不透皇太后的意思。
这内务府贪污闹得沸沸扬扬,将皇室的脸面践踏一地。
实在不可能如此轻轻接过。
凌霄看着这一幕,指尖在袖中无声地收紧,这是自己第一次参与朝政能够发表自己的意见。
注(根据相关资料,溥仪退位后,叩拜礼仪的变化过程)
一、过渡期(1912-1915年):传统礼仪的惯性延续与松动
在元旦、溥仪生日等节日及朝会,遗臣仍行 “三跪九叩” 礼,口称“皇上万岁”,但简化为单次呼号,不再执行“三呼万岁”。
但1913年元旦,民国政府派来的代表仅鞠躬致意。礼仪进一步简化为“一跪三叩”礼,口称“皇上万岁!”
二、调整期(1916-1917年):礼仪自主化与进一步简化
1916年袁世凯称帝失败后,共和观念深入人心,小朝廷礼仪受舆论压力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