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位也不必太过担心,觉得错失了此次发财发展个人权力的机会。\"
他重新坐回上首,声音平和了几分:\"况且只要平安度过此事,自然会有你们的好处。不说各位能有多少的油水可捞,但是绝不会让各位失望。\"
堂下众人神色稍缓,但仍不敢有丝毫懈怠。
\"望各位好自为之。\"张维新最后环视一周,声音低沉而有力,\"本县知事言尽于此。\"
\"是!\"堂下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洪亮而整齐,却都带着一丝别样的心思。
堂内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却参差不齐。
面对张县知事的敲打与许诺,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心思如潮水般翻涌。
刑户典吏赵文渊站在最前排,他捻着下巴上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眯着眼睛看向公案上那方\"明镜高悬\"的匾额。匾额上的金字在光影下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也阴晴不定。
他想起自己经手的几桩与皇庄有关的案子,那些暗中往来的银两......\"相对于县知事这虚无缥缈的好处承诺,以及可预知的风险相比是得好好思量一番!\"
他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钥匙串,那可是开启积攒财务的物件。
角落里,年轻差役李小六缩在人群后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偷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师兄张宏,后者正神色凝重地捏着帽檐。
李小六想起昨日犯人家里悄悄塞给他的那包银元,说是托他去给县衙同僚送的些\"薄礼\"......\"只求平安度过此事就好。\"
他攥紧了腰间挂着的钱袋子,上面还沾着昨日从百姓家搜出的碎银。
户房典吏周守业站在右侧,一边听着县知事的讲述一边回想着县衙公署内文书记载,近三年天津周边各地士绅土地的收支纳税情况。
他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差役捕快吴大勇,后者正与几个同僚低声交谈。
\"好处?\"周守业冷笑,想起上个月吴大勇收下的那箱特产——据说是某皇庄庄头送的谢礼,平息土地纠纷。
周守业低头回想着自己那份足以让几家人倾家荡产的账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最外侧,差役捕快吴大勇正与几个差役交换眼神。
他想起张县知事最后那句\"自然会有你们的好处\",不禁嗤之以鼻。他摸了摸腰间新配的左轮手枪,那是上周\"恰好\"从码头仓库查获的\"赃物\"中\"遗漏\"的一把。
\"这好处怕是上官信口开河。\"吴大勇啐了一口,想起自己手下兄弟们这些日子在各地庄子巡逻时,那些庄头士绅们塞过来的银元——少说也有二三十块。
张县知事端坐主位,指尖轻轻叩着座椅扶手,目光缓缓审视着众人,在经过自己的敲打后企图在这蛛丝马迹之间寻找出些许痕迹。
这些胥吏、差役常常是世袭或是长期任职,这些“吏役”往往掌握了地方行政的实际运作权力。
平日里在地方上说一不二,与天津各阶层势力勾结来往亲密,往往盘剥百姓,收受贿赂私下里积攒了不少产业,如今听自己这位县知事“训话”不知能够收敛多少?
张维新审视着众人的面色变化,知道时机到了,可以适当放些软话。
“诸位,清丈局之事,本官并非全然反对。” 张县知事语气平和,却字字如秤砣落地,“只是——凡事讲究个章法。中央政府袁大总统派来的专员负责,各位若贸然插手,岂不是让袁大总统觉得我天津卫上下不服管束?”
堂内众人交换着眼色,有人皱眉,有人沉默,却无人敢轻易开口反驳。
张县知事目光微冷,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敲。
他环视一圈,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本官知道,诸位在天津卫经营多年,一旦赵局长开始运作,各有各的难处。但今日既然在这里,诸位便是要给本官一个面子——清丈局的事,暂且缓一缓,一切自有定论。”
堂内沉默片刻,终于有人缓缓点头:“县知事大人说得是,我等……自当遵命。”
“是啊,是啊,县知事大人高瞻远瞩,我等岂能不懂事?” 另一人附和道,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应和,场面顿时缓和下来。
张维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唇角微扬。——恩威并施,不过如此。
他知道,这些人心里未必真的服气,但今日这一番敲打,已经足够让他们明白:在天津,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若是不配合协助,自有武力解决。
暂时的妥协,不过是权宜之计。
至于日后……他自有后手。
张维新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本官已经与醇亲王爷约定,天津县衙上下,要为王爷清查皇室产业提供全力支持。这不仅是袁大总统和民国政府对前清皇室的尊重,更关乎天津县的安宁!\"
堂内众人纷纷低头称是,几个差役更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们都知道,这位县太爷平日里看似和蔼,但一旦发起怒来,手段可是毫不留情。
\"刑房书吏、快班差役\"张维新突然点名,\"你们负责监督所有涉及皇室产业的案件,若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是,大人!\"两名中年书吏差役连忙出列,躬身应道。
\"差役们,\"张维新目光一转,\"你们另负责维持各处产业周边的秩序,确保醇亲王在天津工作顺利进行,不得有丝毫懈怠!\"
\"是,大人!\"差役们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张维新看向堂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