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账房先生手忙脚乱地捧来几本厚重的账册。经理翻到其中一页,突然眯起眼睛:这笔五十两的车马费是怎么回事?他指着一条不起眼的记录。
回经理,那是......那是给内务府管事的......
放你娘的屁!孙广源拍在账桌上,这种见不得光的开支,给我统统做成运费补贴!还有内务府欠我们的运费,每笔都给我加上利息!
孙广源回到房间后从隐蔽处取出一只木盒。
盒中藏着多年来与内务府官员往来的秘密账册,以及一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信件。他抚摸着木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明日......他低声自语,总得先看看别的商号,在做应对。
这些商号东家们都知道,这些账目关系到商号的生死存亡。
内务府积年累月拖欠的借条欠款,如果能够要回来,对于商号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而商号对内务府隐瞒的收入挪借,如果被内务府的人发现,那商号可就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他们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明日能够和醇亲王载沣商议出好的结果,争取尽快将这些账目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马脚。
他们知道,一旦被查出问题,不仅商号会受损,甚至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
而在天津的街头巷尾,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士也在暗中关注着这些皇商商号的动静。
他们知道,这些商号和内务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些联系背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利益。
如今,醇亲王载沣要和这些皇商商号商议善后事宜,这些商号商号东家们自然要小心翼翼地处理这些账目,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当这些昔日风光无限却又谨小慎微的皇商负责人,看到已经退位、失去权柄的大清皇室派来管事相邀时,他们的反应,会因其个人经历、商号现状与皇室的具体要求而不同。
“你也有今天”式的扬眉吐气:许多商人在合作中长期扮演“奴才”角色,受尽内务府官员的盘剥与刁难。如今权力易位,他们心中会涌起一种强烈的报复性快感。“当初你们高高在上,吃拿卡要,现在倒台了,居然还有脸来找我?”
对“秋后算账”的天然警惕:皇室主动来了结关系,听起来就像是“清算”的开始。商人们的第一反应绝对是高度戒备:“他们是来要钱的?还是来找麻烦的?” 他们会立刻召集心腹,翻查所有旧账,评估哪些交易可能成为自己的把柄。
在短暂的情绪波动后,这些在商海沉浮中练就铁石心肠的商人会迅速冷静下来,启动一场精密的利益博弈。
“花钱消灾”的性价比:如果皇室的要求不过分,付出一笔“分手费”能换来一纸凭据,彻底厘清旧账,从此无债一身轻,这或许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他们愿意用一笔有限的现金,购买一个清晰的未来。
“借机捞最后一笔”的野心:有些胆大心细的商人可能会反向操作。他们手里可能还握有皇室或内务府的应收账款(白条)、特许经营权契约等。他们会借此机会,要求皇室确认这些债权的有效性,甚至争取在最后的清算中获得一些实物抵押,比如皇室手中的文物、珍宝、地产等。
“脚踏新旧两只船”的考量:尽管清朝倒了,但紫禁城里的小朝廷在旧派人物中仍有影响力,社会上千丝万缕的关系网也并未瞬间消失。一些商人会选择维持一种“礼貌的藕断丝连”,不把事做绝,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对民国新贵的态度不明:他们担心如果对清室表现得过于慷慨,会不会得罪民国新政府?被贴上“前朝余孽”的标签,从而影响在新时代的生意。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恐惧:皇室毕竟余威尚存,在北京城乃至全国,爱新觉罗家的潜势力依然可观。如果真的撕破脸,对方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如发动黑道、利用残余人脉进行骚扰),生意人也难免头疼。
对于少数与特定皇室成员交往深厚、甚至真有知遇之恩的商人来说,内心可能会有一丝惆怅和同情。但在巨大的商业利益面前,这份情谊通常无比脆弱,最多体现为在谈判时语气稍缓,或私下给予一点个人馈赠,但绝不会动摇商号的根本利益。
商号负责人们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商议时会大倒苦水,细数战乱影响、生意凋敝、家人离散,展示账目上的亏损,核心思想是:“不是不想报效,实在是家无余粮啊!”
并搬出积年的账本,一笔笔与使者对账,指出其中内务府官员的贪墨、不合理的摊派,最后得出结论:“这么算下来,不是我们欠皇上的,是皇上还欠着我们银子呢!” 这既是为了赖账,也是为了报复。
极少数最精明也最讲究“体面”的大商人,可能会准备一份不失礼数但价值有限的“程仪”(路费),比如一些特产或有限的现金,客气地说:“皇上日后若有艰难处,小人自然念及旧恩,但商号如今也是外强中干,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王爷笑纳,就此两清吧。”
总而言之,这些皇商负责人的心态,是一个精致的、以利为纲的复合体。
他们看待前来“了结关系”的皇室,如同看待一个失去了魔力源泉的“神像”——不再敬畏,但也不会随意亵渎,而是冷静地评估其残余的材质是否还能换些银两。
他们的核心目标非常明确:抓住王朝更迭的历史机遇,尽可能地甩掉沉重包袱,将积累的资本和商业智慧,投入到新时代的滚滚洪流中去。
这场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