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吗！听见了没，敲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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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霄抱着观唐刚来到训练室外，就遇上了正好上楼的教练陆宁。

他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的动作，正想问出声，就被顾闻霄以眼神制止了。

顾闻霄的声音轻得近乎气音：“他睡着了，我送他回房间。”

陆宁愣愣地点了点头，直到看到两人从他身边经过，上了三楼，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看手表——

这才十点，就睡着了？

顾闻霄轻车熟路地推开了观唐的房门，抱着他来到了床边，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了床上，说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把睡着的观唐送回房间了，顾闻霄想到这里，嘴角就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被颠着上了三楼都没醒的观唐却在顾闻霄刚刚把手收回来的时候醒了。

发现观唐已经睁开了眼睛，还看着他，顾闻霄解释道：“你刚刚在训练室睡着了，所以我……”

“你怎么知道？”观唐略带着鼻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顾闻霄微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观唐问的是在之前他们看月亮的时候他没有回答完的问题。

他有些沉默，观唐的眼神清亮又澄澈，顾闻霄有些不太确定，他到底是还醉着，还是已经醒了。

他不说话，观唐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

最后，还是顾闻霄忍不住了，伸出自己的手掌，盖在了观唐的眼睛上。

一片温暖的黑暗袭来，观唐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闻到独属于顾闻霄的好闻味道。

突然，他听到了一句话——

“因为我就是那个小朋友。”

声音低得近乎叹息，像是含着被人遗忘的委屈与落寞，又像是带着终于能说出口的洒脱与释怀。

其实，现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对于那年满怀期待去AG战队基地，最后却被告知因为中单Sweet不同意而取消试训的顾闻霄来说，不啻于一记重锤。

他真的想不通。

那个明明讨厌写作文，却为了他可以更好理解英雄机制而写了一篇又一篇英雄攻略的人，是观唐。

那个因为他被陌生队友喷菜，而和陌生队友solo为他出气的人，是观唐。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