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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不过近在咫尺的李韶和杨钧。
故而昨夜退兵入城之时,他二人便知,昌义之已断然分兵,遣偏师往东。
至于是去干什么的,傻子都能猜出来。
但李韶偏偏无计于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偌大的关中被敌贼抢掠……
杨钧思量一阵,谓然叹道:“此皆在你我预料之中,但如今你我兵力不足,只能顺势而为,暂避其锋……不然还能如何?”
他虽非名将,但也算知兵。深知越是大战,战术越是乏善可陈。
便如眼下,只是岐州一地,双方参战之兵力就近二十万之广,但凡调兵,动辄便是数万。就连巡防、游探的轻骑,遣派时也是以营计。
如此规模,越是擅战之将就越是谨慎。至于所谓的“奇兵”、“伏兵”,那是想都不敢想。因为派少了无异于肉包子打狗。但兵稍一多,行踪却又无法隐藏,和“奇”字根本不沾边,索性不派。
不看就连素来好行险的李承志,这次都是老老实实,循规蹈距,按步就班?
能用的手段就那么多,所以敌方双方大致都能猜出对方下一步的举动。
就如清水沦陷之后,于忠、元丽,并伏罗等皆料定李承志必会急驰李韶。而李韶、杨钧,并李承志等皆已料到昌义之必定猝然急攻西营。
更料到若不建功,昌义之必会分兵转攻其余诸郡,以使承志顾此失彼……
这便是阳谋,看的无非是谁的组织能力更强,麾下兵将的韧性够足。
暂时看来,李承志稍占上风……
正暗中感慨,堂外一阵响动,杨钧抬眼一瞅,看到元昭满脸喜色的奔了进来。
“都督、司马……大喜……”
元昭口中狂呼,将数张帛书置于案中。
看字迹皆出自一人之手,内容一般无二。杨钧急扫一眼,“某自知罪孽深重,故而欲弃暗投明……若姑臧伯有意,可予西城举旗为信……某自当窥得良机,予阵前反戈……元丽拜上!”
元丽?
杨钧脸色狂变:“这贼子声名狼籍,言而无信,怕不是想行反间计,想诓骗我等开门出城?”
李韶的瞳孔缩如针眼,目光似箭一般盯着数封降书:“若是反间,元丽就该诱哄我等在今夜行里应外合之计……”
杨钧稍稍一愣,恍然大悟:此时敌我双方皆知:若想破城,只在今夜。只因李承志再慢,明早也该到了。故而若想诓骗李韶出城,就只能在今夜……
他又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帛巾说道:“如此说来,这信中所书应是不假:昨日入夜,昌义之遣兰子云率三万步卒并伏罗之五千轻骑,直取扶风、岐山两郡……
而最迟今夜,承志便会如约而至。若到那时汧阴依旧未克、昌义之就会退回南岸,更或是退至陈仓?”
“若我为昌义之,也应会如此!”
李韶沉吟道,“但元丽反复无定,难堪信任,难保不是昌义之已窥破其心思,在欲擒故纵,因此不可尽信……
且如你方才所言:如今我军局势渐好,只需待承志来援,即可解了城下之危。故而只需按步就班……”
元昭本是满腹欣喜,本想请命出城,与元丽里应外合破了昌义之,以建奇功,不想却是空欢喜一场?
他好不失望,急声道:“姑臧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等良机错过?”
你以为是良机,但焉知不是陷阱?
李韶抬眼看了看元昭,语气稍稍严厉了些:“以元左丞之意,又该如何?”
窥见李韶眼中的凶光,元昭心中一紧。想请命与元丽里应外合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又拐了个弯:“按步就班,待李郡公来援自是上策。
但末将以为,无论元丽是真降还是假降,都该有所回应。万一他是真降,于敌我胶着之时反戈一击,岂不是雪中送炭?”
“好,就依元左丞……李富!”
“末将在!”
“就依这信中所言:持我号旗予西城巡视,反复三次!”
“诺!”
李韶已然下令,便是元昭心有不甘,但身为属将也只得遵从。
他假模假样的告了一声退,随李韶的亲兵军主出了衙堂。
看着元昭的背影,杨钧狐疑道:“这元昭依仗堂兄元晖,素来目中无人,行事轻狂。他不会擅做主张,私自出城吧?”
李韶风轻云淡的摇了摇头:“放心,他不敢!”
常言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也不例外。
终极元恪一朝,元晖受尽皇帝宠信,便是坐镇州郡之时,依旧暗持节仗、虎符,暗任“绣衣直指(暗卫统领)”之职。有“危急之时可征调数州之兵”之权。
爱乌及屋之下,元昭也跟着水涨船高,深受元恪信重。先帝遇刺之前,元昭为尚书左丞、北箱行台(钦差),暗授绣衣丞,巡省六镇。可谓位高权重。
所谓得志便猖狂,元昭便是如此,故而才有了“目中无人,行事轻狂”的恶名。
但因先帝遇刺之时元晖救驾不力,如今已是岌岌可危。也就为稳定局势,太后予诸臣才未予清算,只是贬官以作惩戒。
就连元晖自己也心知肚明,如今行事极为低调,何况元昭?
但敢违命,都不用李承志出手,李韶就能就地斩了他……
“元昭绣衣丞之职应并未除迁,故而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