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重生大明:成为国公之路 | 作者:雄甲天下的武藏万里| 2026-02-05 02:4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集中火力,优先轰击营内停泊之敌坦克!”
“巴图台吉,”他转向身旁那位穿着传统蒙古袍、眼神锐利如鹰的盟友,“烦请你部骑兵分为左右两翼,隐于营地两侧那片枯桦木林中,没有号炮信号,不得妄动!待敌坦克阵脚被我炮火打乱,即刻出击,自两翼切入,绞杀其步兵与哥萨克骑兵!”
“我部步兵,以鸳鸯阵为单位,紧随炮车之后推进!火铳手负责压制营内敌兵,长矛手、镗把手准备近战接敌,刀盾手护卫两翼!此战,务求全功,不留后患!”他的命令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各级将官凛然遵命,迅速行动起来。
钢铁车轮与冻结地面的摩擦声、马蹄踏碎积雪的沉闷声响再次响起,打破了雪原的寂静。十辆反坦炮车在驭手和士兵的推动下,缓缓调整至最佳射击位置,沉重的炮口在炮手们的精细操控下,微微下调,透过简易的机械瞄具,牢牢锁定了远方那些尚在沉睡中的钢铁目标。炮手们用力搓了搓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哈几口热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涂着防冻油脂、造型独特的“破甲锥”弹药,填入尚带一丝余温的炮膛。巴图台吉“唰”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向空中虚劈一下,三万蒙古骑兵如同接到指令的狼群,无声无息地分作两股洪流,迅速没入营地两侧那片被厚厚积雪覆盖、枝桠光秃秃的桦树林中,只有马镫与腰间兵器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显示着他们的存在。明军步兵则最后一次检查着手中燧发火铳的击锤、药池,确保引火药干燥,长矛手将圆盾紧握在手,目光紧紧跟随着前方百总、把总手中那鲜艳的认旗,等待着进攻的最终指令。
与此同时,雅克萨营地中央那顶最为宽大、装饰着沙俄双头鹰纹章的帅帐内,却是另一番与外界严寒和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景象。帐内,几个硕大的铜炭盆烧得正旺,炭火发出噼啪轻响,暖意融融,甚至有些闷热。埃里克伯爵早已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和皮帽,只穿着一件丝质衬衣,正与手下十几名来自瑞典、哥萨克的军官开怀畅饮。浓烈的伏特加酒气与烤鹿肉、烟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帐篷里。军官们脸色酡红,高声谈笑,言语间充满了对东方军队的轻视。上次进攻镇北堡受挫,虽然损失了几辆宝贵的坦克,但主力尚存,埃里克内心深处认为,那不过是明军凭借坚固城防和一时侥幸获得的胜利,绝非堂堂正正野战争锋之敌。他坚信,畏寒且缺乏远程机动能力的明军,绝无胆量,也绝无能力远离堡垒庇护,深入这数百里冰天雪地、补给困难的绝境,来主动攻击他重兵布防的雅克萨大营。
“伯爵阁下,国内许诺的新式坦克,第一批何时能够运抵这该死的远东?”一名脸颊通红、留着大胡子的瑞典上校端着酒杯,口齿有些含糊地问道。埃里克得意地晃动着杯中透明的烈酒,大声说道,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见:“放心吧,我的上校!斯德哥尔摩和圣彼得堡最顶尖的工坊正在日夜不停地赶造!那将是真正的陆地巨兽,代号‘巨神’,重量预计将达到惊人的一百吨!装甲最厚处,在炮塔正面,有十五寸!它将配备两门一百五十斤的重炮,射程和威力都将远超我们现在使用的任何火炮!动力将采用最新式的八缸蒸汽机组,力量无穷,足以推动这钢铁城堡驰骋疆场!等这些大家伙一到,”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液四溅,“什么镇北堡,什么明军的土炮,统统都会被我们无情地碾成粉末!到时候,我们直接打过长城,去北京城里,活捉他们的皇帝,让双头鹰旗在紫禁城上空飘扬!”帐内顿时响起一阵狂热的欢呼、口哨和玻璃杯猛烈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这充斥着酒精与傲慢的喧闹欢宴,被一声突如其来、震耳欲聋、仿佛就在耳边炸响的轰鸣猛然打断!“轰隆——!!!” 整个帅帐都为之剧烈一晃,顶棚的积雪簌簌落下,桌上的杯盘碗碟叮当作响,跳起又落下。埃里克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僵住,转化为极度的错愕与惊疑,他猛地站起,因酒意而有些踉跄,一把掀开厚重的帐帘冲了出去。眼前骤然明亮的雪光和他所看到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营地外围,十辆造型奇特、前所未见的明军钢铁炮车,正在持续不断地喷吐着橘红色的火舌与浓密的发射烟!一枚枚致命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飘雪的空气,精准无比地落在营地中央那片他引以为傲的坦克停泊区!爆炸的火光与黑烟接二连三地腾起,一辆距离他较近的坦克侧面装甲被击中后,并未像往常测试或作战时那样被轻易弹开,或是只留下一个难看的凹痕,而是瞬间被烧蚀出一个边缘融化、极其可怕的窟窿,紧接着,内部储存的弹药或是锅炉便被引爆,发生了猛烈的二次爆炸,整个炮塔都被巨大的力量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上!短短片刻之间,已有五、六辆坦克化为熊熊燃烧的钢铁棺材,浓黑的烟柱裹挟着雪花和碎片直冲云霄,刺鼻的硝烟味与燃油燃烧的臭味扑面而来。
“敌袭!是明军!他们怎么来的?!快!上坦克!启动!反击!反击!”埃里克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形。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辆尚算完好的坦克。其他的军官也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丢下酒杯,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战车和部队。整个沙俄营地,在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