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乱子，就由我来搅！”

夜幕降临时，风雪更大了。薛仁贵的大帐内，炉火正旺。卓玛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烤得金黄的羊肉、晒干的野果和热酒。“将军，狄大人回帐篷了，您快吃饭吧。” 她将托盘放在案上，转身要走，却被薛仁贵叫住：“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

卓玛惊喜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忙道谢，在他对面坐下。可她只敢小口吃野果，不敢碰羊肉。薛仁贵见状，拿起一块羊肉递过去：“尝尝，吐蕃的烤羊肉，比中原做法更粗犷。” 卓玛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般缩回，脸颊红得像晚霞。她吃羊肉时也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细嚼慢咽，而是大口咬下，嘴角沾了油也不在意，草原人的豪爽与眼底的羞怯形成鲜明对比，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几分不羁。

酒过三巡，薛仁贵有了几分醉意。卓玛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膝盖跪地，身体微倾，胸前曲线在火光下格外明显 —— 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纤细，她的身材丰满结实，腰肢圆润却不失柔韧，是草原骑马劳作练出的体态，充满健康活力。“将军，我喂您喝酒好不好？” 她声音带着恳求，不等回答便将酒杯凑到他嘴边，温热酒液滑入喉咙，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薛仁贵心中一动，看向她的眼睛。那是双深邃的墨色眼眸，眼尾微挑，带着异域妩媚。她见他看来，不仅不躲，反而主动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银铃轻响：“将军，我的帐篷太冷，今晚我想留在这儿。” 她的吻突然而热烈，没有中原女子的羞涩试探，带着草原人的直白奔放，舌尖的青稞酒香瞬间点燃他心中的火焰。

薛仁贵搂住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皮肤带着高原日照后的蜜色，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白皙，却更显紧致。褪去长袍时，她动作毫无扭捏，肩膀线条流畅，手臂有淡淡的肌肉线条 —— 那是骑马留下的痕迹。不同于中原女子的娇柔顺从，她的触碰带着力量，主动引导着他，指尖划过肌肤时的粗糙痒意，让他更加着迷。

大帐内炉火越烧越旺，银壶酒咕嘟作响。卓玛的呼吸渐渐急促，声音也不同于中原女子的婉转，而是带着草原人的清亮，像风中牧歌，却多了几分娇媚。她会主动亲吻他的伤疤，用吐蕃语轻声呢喃，虽听不懂，却能从眼神里看到毫无保留的真诚。直到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卓玛蜷缩在他怀里，像找到温暖的小兽，嘴角带着满足笑意。

而此刻，峡谷两侧崖壁上，王承宗的四队伏兵正趴在雪地里。北侧出口的一千骑兵裹着厚毯，马蹄裹着麻布，防止发出声响；南侧出口的骑兵同样严阵以待，目光紧盯着谷中营寨的火光。两侧崖壁的步兵则借着绳索，悄悄固定好位置，只等信号响起，便攀附而下。

三更时分，王承宗在崖顶举起火把，晃了三下。瞬间，两侧崖壁上的步兵开始行动。两千名步兵借着绳索，悄无声息地向谷中滑去。寒风呼啸，掩盖了绳索摩擦的声音，只有雪粒落在头盔上，发出簌簌轻响。第一批两百名步兵率先抵达谷底，他们猫着腰，像猎豹般摸向唐军营寨。

营寨外的唐军岗哨早已冻得麻木。一名士兵靠在帐篷杆上打盹，脖子挂着冷透的铜炉，刺客上前一刀，他甚至没哼一声便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白雪。另一名岗哨发现异常，刚要呼喊，便被羽箭射中喉咙，闷哼倒地。

“杀！” 刺客头目大喊，两百人分成两队，一队扑向薛仁贵大帐，一队阻击唐军护卫。崖壁上的步兵还在源源不断滑下，很快便有上千人涌入谷中。喊杀声打破宁静，帐篷被刀划破，睡梦中的唐军士兵来不及穿衣，提着兵器冲出来，却因酷寒和猝不及防，很快被刺客淹没。

大帐内，薛仁贵被喊杀声惊醒。卓玛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他。他一把推开她，抓起横刀，刚要起身，两名刺客便冲破帐帘，弯刀直劈而来。“找死！” 薛仁贵怒喝，横刀格挡，火花四溅。他虽只穿中衣，却凭借多年战经验，瞬间斩杀一人，另一人被他一脚踹倒，一刀毙命。

就在这时，大帐四边被砍破，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薛仁贵打了个寒颤，中衣瞬间湿透。十几名刺客鱼贯而入，弯刀挥舞着扑来。他挥刀抵挡，却因无盔甲保护，手臂很快被划伤，鲜血染红中衣。

“将军！” 帐外唐军护卫冲进来，与刺客缠斗。薛仁贵趁机后退，想披盔甲，却发现盔甲已被砍得破烂。“卓玛，快躲起来！” 他大喊，见她用羊皮被裹住自己，才转身再战。

危急关头，帐外传来马蹄声，一队唐军骑兵冲破包围，冲到大帐前。“将军，快走！” 骑兵头领拉他上马，狄仁杰也被护卫救出。薛仁贵回头，见几名刺客冲到榻边，弯刀落下，羊皮被瞬间染红。“卓玛！” 他大喊着想冲回去，却被骑兵死死拉住。

战马飞驰，他们冲出峡谷，刚到谷口，便见南侧出口的一千骑兵正赶来，若不是风雪阻碍，早已被包围。“向东撤！” 薛仁贵咬牙下令，两百骑兵护送着他们拼命逃跑。回头望去，谷中已是一片火海，唐军士兵的尸体遍地都是，鲜血在雪地里汇成小溪，剩余的使团成员，早已被屠戮殆尽。

长安太极宫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宫宴的喧闹透过回廊，传到偏殿。偏殿内烛火摇曳，锦被上的龙凤图案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暧昧。李治抱着永嘉，双手不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