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莫瑾瑜。”
“哦?”楚昀帝执棋的手一顿,“那孩子前几日朕见过,仪表堂堂,能言善辩,是个聪明漂亮的孩子,不出五年,怕是要超过他父莫丞相,只是……”他把视线从棋盘移到楚越霖的身上,“把这么个俊杰纳为男宠,似乎有些可惜了。再者,莫丞相育八女,老来才得这么一个儿子,貌似,有些难办呢。”
“父皇多虑了,儿臣并无分桃之好。”
“那你这是……”楚昀帝看着他的眼睛,似在琢磨他说的是否属实。
“儿臣不过是想让他做儿臣的伴读罢了。一个人看书听学,到底寂寞了些。”又是一白子落下。
楚昀帝叹气,黑子落下,“朕疏忽了。待会儿朕就下旨,让他明日就来宫里。对了,霖儿……”说着,他的面容渐渐哀戚,“你母妃她……还好吗?”可有提过他只字片言?
“母妃很好。”楚越霖垂头,不去看眼前这个为情所困的帝王。
其实他也是矛盾的。在他五岁之前,他的母妃对他父皇都是一种憎恶的感情,能够三番五次地伤害帝王而安然无恙的,大概就只有他母妃了。直到他五岁那年他们的感情才稍稍有了好转。却偏偏,在这时候,楚子卿出生了。他母妃一气之下入了佛门,带发修行,不肯再见他父皇一面。他本应该是恨楚子卿的,恨她的存在。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似乎更害怕那个蠢货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只是,近日母妃似乎睡得不大安稳,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
“来人!”楚越霖刚说完,楚昀帝便不能淡定了,他厉声呼喝身边伺候的人,“去太医署,让太医熬些安神的药送到宁云庵去。”
“是。”小太监哆嗦着走了出去。
.
楚越霖撇嘴,暗自不屑,他父皇杀伐一生,半辈子耗在戎马之上。可在女人的问题上,却是太过怯懦。若是子卿敢如此躲他,他非揪出她来,鞭笞她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忤逆他。
现在他虽如此想,可等到事情真真发生在他身上,他才发现,舍不得三字是早早刻于心,抹不去。
“霖儿,你母妃可曾……可曾……提及朕?”年过半百的楚昀帝在说到此话时,刻满沧桑的脸上竟是盖上一层红晕。
楚越霖并不回答他的话,食指中指夹起白子,‘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他抬头笑道,“父皇,你输了。”
楚昀帝愣了愣,在瞧见棋盘之上,不知何时自己的大半江山被白子占领,颇为无奈地摇头,“霖儿,朕是一国之君,你如此做,当真是半分脸面不给朕留。”
“哦?若父皇想赢个漂亮,为何不去找大哥或者二哥?他们定是会让父皇您胜得龙颜大悦,想怎么赢就怎么赢,何必来找儿臣给您添堵呢?”他掏出玉骨桃扇,衣衫半解,露出胸前白净的皮肤来,靠着椅子,两腿一挑,恣意地扇了起来。在真相揭露之前,不得不说,楚昀帝对他的纵容可以用无法无天来形容。
“臭小子,明明知道跟他们下棋最没意思。”楚昀帝扶着袖子,一子一子地捡起了棋子,“快来,咱们再来一局。”
楚越霖转头,看着太阳微微偏西,想来那个午休的懒货该是要醒了。突的合上了扇子,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父皇,儿臣还有些事儿,这第二局嘛,只有等下次了。”说罢,在楚昀帝咬牙切齿的咒骂声里大大咧咧地往外走。
“等等,刚才朕问的事……”楚昀帝欲言又止。
她,是否提及过他,如他思念她一般?
楚越岚回半侧,笑眼盈盈,“父皇若是如此惦念,何不自己去瞧瞧,去问问?”他扇骨遮面,只露出两只凝波一般的眼睛,声音里含着几分挑衅,“儿臣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楚昀帝垂头,看着棋盘上被他收拾了一半的残局,叹息不止。见她?他何尝没想过,只是……
风过无息,不去惆怅。
***
时间拉回到午时三刻。
楚越霖心思缜密,却是忽略了一件事:楚子卿对他的恐惧远远超过了自然的生理反应。在他那么恐怖的威胁之后,她哪儿能安心地睡午觉?
假寐在榻上,在听闻他起身离开后,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眼珠子四处打量,思索着逃离的方法。
正门自然是不能走,门口好些侍卫守着,估计还没走出殿门,就会被叉回来。而后门,貌似是通往冷宫的方向,密集的树丛,即使有幸不迷路,误闯了冷宫被那些疯子缠上也让人胆寒。
推开窗户,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蹑手蹑脚地爬了出来。若是没记错,貌似在子虚殿的东北角的围墙处有个狗洞,被浓密的花草遮住了。前世她也是偶然的机会发现了那个洞。
洞的外面,好似是二哥寝宫的方向。
想到三哥在发现她偷跑后的表情,她颤巍巍地打了个寒颤。前世里见过他杀人的那些残忍手段,这辈子还深深的在脑海里。不过怕归怕,现在她更想知道她娘亲是否无恙。
再者,如果她逃出去,躲到二哥处,再央着二哥替她求求情,指不定三哥会对她从轻发落。
咬咬牙,跺跺脚,忍着心里的颤抖,躬下身子,扒开花草丛就从狗洞里钻了出去。
外边儿阳光正好,许是离开了桎梏,她仰面深嗅,这空气,似乎也清新了许多。提起裙摆,兴高采烈地往二哥的月未殿跑去。
青草绿地,奇花争艳,时而伴有鸟鸣声声,当真是好景致。
眼看着二哥的月未殿近在眼前,她一时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