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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暗暗抓紧了手里的拐棍,面上却是一派祥和,天真地冲着三哥挥动左手,“越霖哥!越霖哥!”
楚越霖被她这一声唤,惊得一个趔趄,险些从马背上跌落,皱紧了眉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利落地翻身下马,走至重阳跟前,犹豫了片刻,撩起袖子,将右手附在她的额头上,“奇怪,不烫。”
楚越霖身边的红衣女子跟随着楚越霖下马,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颇有兴味地打量着两人。
美艳的脸庞与楚越霖不逞多让,高挑的身形比之重阳还高半头,傲挺的双峰让重阳的小笼包倍感打击,而最让她难受的是此人一身与楚越霖相似的红衣。无论从气质还是从外形,任谁看,此人都与楚越霖是极为相配的。
“越霖哥,我等你等了好久,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重阳故意娇嗔着往楚越霖怀里钻,感受到他的回抱,重阳透过他手臂下的空隙,冲着那女子抛下一个挑衅的眼神。
“子卿,你今天怎么了?”
重阳粼粼眼波,仰头看他,“越霖哥不喜欢吗?”
楚越霖宠溺一笑,摸摸她的头,“虽说有些不习惯,不过子卿怎样都是好的。对了,子卿,我来给你介绍这位……”
那女子豪气地拱手,完全没有女子的扭捏,弯弯眉眼,娇媚之中却是透亮和坦然,“兰沁。想必你就是越霖口中所说不可缺的一半灵魂了吧。到是……特别。”
重阳愣愣地看她。她为何叫三哥‘越霖’?
“子卿,此人乃兰丞相之女兰沁,也是齐国的神武女将军,三岁上马,十二带兵,十五创下十战连胜的战绩。早闻她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楚越霖表情有些激动,欣赏之外还带着些惺惺相惜。
“越霖谬赞。”兰沁眼里满是笑意。
兰沁,她在楚国的时候就有听过她的大名,是丞相兰镜收养的义女,天赋怪力,模样又酷似齐皇后田小妖,深受丞相兰镜以及齐皇齐衡的喜爱。十二入军营,十五名扬天下。她曾扬言,她的夫君决不能是她的手下败将,因而,如今十七年华,却是依旧独身一人。
重阳是心里一阵惶恐,紧紧地搂着三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越霖哥,我困了。”
“好。”楚越霖将她打横抱起,有些歉意地看了兰沁一眼,“今日天色已晚,不能与沁对酌,实在可惜。”
“美人在怀,沁明白的。”兰沁促狭地笑笑,“只是,越霖可得记住,你欠我一杯盛满月色的美酒。”
“下次定然双倍赔罪。”
兰沁一口应道,“好,兰沁便告辞了。”
“告辞。”
她翻身上马,利落地扬鞭离去,马蹄声声,融进夜色。
楚越霖看着她消失在街尾,蓦地感受到怀中人抽搐,隐隐有呜咽声。他惶恐地看向怀里的重阳,“子卿,你怎么哭了?”他手足无措地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重阳躲闪着他的手,闷闷地说道,“三哥,你认为那兰沁如何?”
“巾帼不让须眉。”
“模样比我好,身形比我高,连本事也比我强,是不是,她比我更配你。”
楚越霖顿了顿,了然,蓦地肃了面容,双手一松,将她重重地丢在了地上。
“哎哟!”重阳惨呼,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落下,“三哥,你是不是烦我了?”
楚越霖走至阶梯的高处,冷冷地看她,“子卿,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得这般懦弱!那个敢以性命为赌,设计害死兄弟,夺得皇位的楚子卿在哪里!”
“这就是我!真正的我!是不是你已经厌恶了!”
他叹叹气,甚是无力,“我何时,说过厌恶你。”
重阳抽噎,无措茫然,“你走得越来越远,站得越来越高,而我,越跌越深,我们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大。”见了兰沁,她才发现,她能助他,却没了站在他身边的勇气。
“那你站起来!追过来!我不会在原地等你!你努力地追过来!你要知道,没有你,我谁都不要!你忍心让我一辈子孤独终老?”
“可是……”
“世上花开再好又如何,不是你那朵,我谁都不采。“他脚步一步步地往阶梯上走,口中鼓励,“站起来!子卿!走过来!”
重阳咬咬牙,憋着眼眶里的泪水不再落下,拿起地上的拐棍,一步步地往他身边跳去,“三哥,我明白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走得越来越快,而重阳跳得也快,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进。
一个猛扑,重阳甩开拐棍,抛了斗笠,扑进他的怀里,咬紧牙齿,“三哥!我追来了!”
楚越霖满意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唇角轻扬,“欢迎回来,子卿。”
夜色幽深,拉长两人贴紧的身影。
这一夜,重阳搂着楚越霖的手臂沉沉地睡了去,楚越霖坐在榻前,怜惜地看着她憔悴的脸颊。
是不是又要到子卿纳毒的日子了?
***
次日,大雨。楚越玄一身狼狈地回来,送他回来的,是春风得意的齐安。无论楚越霖怎么寻问,
楚越玄都不肯说出昨夜与他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他的神色,该是不同寻常。
平静地到了六月初九,齐太子大婚。
☆、疑惑
六月初九,万人空巷。
浸泡在药桶里,重阳撑着下巴连连叹息。那天夜里的事历历在目,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那么敏感,应该说,兰沁在她眼里,是最危险的存在。令如倾与她的容貌再相似,也不过是作为她的翻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