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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丞相大人御史大人跪了五个时辰了,可要给他们送些水去?”旁边伺候的太监小宁子怯生生地问。
楚越霖脸上霎时阴云密布,“让他们跪!一群老匹夫,竟敢管朕的家事!若不是看大陌虎视眈眈,朕非砍了他们不可!”
因为他不纳妃不立后,自他登基以来,朝中众臣就不断地闹着,这回,他们还想出下跪逼迫,真是太可恶!
“十七!”
十七也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跪在他的跟前,“主人。”
“查出那几位家中的违法事,一一记下来。”
“是。”
既然不让他好过,那就谁也别想闲着。
他想了想,回头就又下了一道旨,以节俭为由,扣了众臣一半的俸禄。不信没有人不贪,只要一贪,他就有法治治这群老匹夫。
“皇上,可要回去?”小心翼翼地问。
楚越霖摆摆手,“你先下去,朕想一个人走走。”
“奴才遵旨。”
***
熟悉的亭台,熟悉的宫殿,可再没有一个熟悉的人,都走了,就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多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可谁又来守护她所珍惜的这个世界。这里是子卿曾经来过的地方,如果他不在了,这些地方会不会被人破坏?
也许他该想办法从开山王那里把孩子过继来了。听说桔叶生下的孩子甚是聪慧,说到底,那也是五弟的儿子。
“小杂种,你居然咬我!来,给我把她按住!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她!”
宫女的叫骂声从前面传来,楚越霖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冷宫。
剥开眼前的人高的花枝,透过缝隙看着前面的情况。
三个小宫女上前费劲地按住一个五六岁大的女童。女童身上穿得很是破烂,裙摆还满是淤泥,因为她是背对着他的,因此他看不到她的脸。
之前开口的宫女,上去就是一巴掌,“小杂种,你犟什么!你那个疯子娘都死了!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活路?还不好好伺候伺候我们赏你一口饭吃?竟然还敢咬人!”
女童什么都没说,只奋力挣扎,冲着宫女就是一口唾沫,“呸!”
“奶奶的,今天不把你脸打肿了,我就跪下叫你奶奶!妈的!”说完,又是一巴掌扇下。
女童闷哼一声,没反应过来一连串的巴掌扇了过来。
噗,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楚越霖皱眉,他大概猜到了这女童的身份,应该是被楚昀帝打入冷宫的玉妃的孩子,到底是楚昀帝的骨肉。
“住手!”他大喝一声,不急不缓地从花丛里走了出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宫女一见楚越霖,顿时吓得跪在地上。
女童没了支撑,瘫倒在地。
楚越霖本想叫人按规矩处理便是,只是那女童临时望过来的那一眼,让他霎时僵住了。
女童很瘦弱,脸颊因为没多少肉看着有些恐怖。只是她额头上有一个极小的红印,他颤抖着抹去她额上的灰泥,红印清醒地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字:霖。
曾经他亲手刻上去的字。
会是她么?她真的回来了?
一把抱起昏倒在地的女童,斜睨了那几个宫女一眼,“十九,这几个人交给你处理,用最残忍的方式。”
一道青影落下,女子轻笑,“是,主人。”
***
女童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看看周围不熟悉的景致,她很慌。可她动了动,没动得了,这才发现她被人紧紧地楛在怀里。
他睡着了。
是个很好看很好看的叔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的叔叔有些熟悉,似乎梦中见过,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他额头上那颗朱砂。
他跟她一样呢,额头上都有这个。
刚一碰着,他就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叔叔更是漂亮,比娘亲都好看。可她怕,怕他像其他人那样打她,飞快地想收回手,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
“子卿,你调皮了。”
子卿?是在说她么,可她没有名字,娘亲一直疯言疯语,连话语都未教她,又怎么会给她取名字。那些欺负她的宫女叫她小杂种,她从那些人的表情可以猜到那是不好的词,所以她从来都不认。
楚越霖伸手顺了顺她披散的头发,“以后,一直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这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叔叔呢,她把头蹭进他的怀里,什么都没说。
“叫我霖,子卿。”
“里……”
“是霖。”
“霖……”
“很好,子卿,还好你回来了,还有,谢谢你回来。”楚越霖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一向冷漠的眼睛滑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子卿,我失而复得的妻子……
题外的,纯属搞笑的。
又是十年过去,一直催着皇上纳妃的众臣已经绝望,私底打算等着将来皇上不在了,拥立开山王的嫡孙、五王嫡子为新皇。结果,这年,四十好几的皇上居然上朝就耍赖。
“朕要立后。”
什么?劝了您老几十年,又是扣工资又是查作风的,什么阴招没使,现在居然一大把年纪来说要立后?!
众臣不干了。
结果皇上根本就没想让他们表态,直接吩咐司仪准备去了。
您老单纯只是想让他们心塞的,是么?
罢了罢了,皇上虽然年龄大了点,但能迷途知返也是好事。
结果呢?大婚一过,皇帝和皇后就一起驾崩了,传位开山王嫡孙。驾崩?呵呵,鬼信。前几天还气得丞相想跳楼呢,您驾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