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劲。

“是弟弟，也是你的对手，当然也有可能是你的助手，也有可能是你的领导。”张贤说着无数种可能。

戴文哲的表情顿时那个难堪，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很想拂袖而去，感觉留在这里，真的就是给人侮辱的，真的是太过分。

“说的很直接了点。”张贤也有点觉得自己真的是说的话有点过了，哪怕之前他们聊的挺不错，可毕竟他们的关系没有到那个份上。

“对，很直接。”戴文哲很是不开心道，“我都觉得你好像是在讽刺我一样。”

讽刺？张贤笑了，“那是因为你表现的太明显。”忍不住吐槽。

啊啊啊，啥意思，竟然说他表现的很是明显？这话让戴文哲顿时紧张起来，不停的追问，“真的很是明显吗？”

不会吧，不知道爸妈他们是否注意到，如果注意到的话，会不会对他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