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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图手里也有坦克,虽然都是些二战时候留下的‘谢尔曼’‘百夫长’之类的老掉牙的货色,数量却不少。
要想顶住这些坦克,二十辆坦克肯定不够用。
就算仿制的t62坦克性能先进,也架不住蚁多咬死象。
黄德禄心里合计,怎么也得五十辆往上,再加上反坦克火箭筒,才能挡住敌人的全力反扑。
到那时候,可就是真是的孤注一掷了。
要么胜利,在南洋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华人为主的国家。
要么失败,黄家这几百年的基业彻底被打烂。
想到这里黄德禄不由得心跳加速,脸色微微胀红,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等杜飞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辆军用卡车,上面装着一千万美元和十吨黄金。
原本黄德禄还想派人保护,毕竟这么一大笔现金。
都被杜飞回绝。
杜飞自己开车,慈心坐副驾驶,一路回到酒店。
十吨黄金其实体积不大,一块一百公斤的金砖也就一尺来长,十块就是一吨。
十吨黄金就是一百块大金砖。
放在卡车上显得小小的,重量却是实打实的。
没有这么大一辆卡车根本拉不回来。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美元。
这些钱就当是定金,当场都交给杜飞了。
剩下的买坦克和防空导弹的钱则等后续再说。
只不过,回到酒店时这辆卡车早已成了空车,中途杜飞去了一趟后车厢,直接把美元和黄金收入了随身空间。
眼瞅着天亮了,杜飞的心里美滋滋。
只等再过一会儿,就跟国内联系。
既然答应了黄家,就得说到做到,保证三天上船,半个月到货。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
不少人连夜被印泥的声明吵醒了。
“岂有此理!”一位刚刚起来,披着蓝布棉衣的老人愤怒的一拍桌子:“无耻之尤!”
另一位老人严肃道:“我看这个苏哈图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披着棉衣的老者随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狼子野心啊!他这是故意污蔑,给他正在进行的屠杀和抢劫找一个蹩脚的理由啊~”
另一位老者叹道:“这次南洋的同胞又要遭殃了。”
与此同时,朱爸也刚接到消息,眉头紧锁着快速穿衣服。
朱妈不明所以,撑起身子问道:“出什么事儿了,看把你急的。”
朱爸道:“不知道谁把印泥独立宫给炸了,现在对方指责是我们干的。”
“啊~”朱妈一脸不可思议。
把独立宫炸了,那是什么概念!搁在京城……都不敢想。
谁这么大胆子?
想到这里,朱妈下意识想到了杜飞。
要说谁有这么大胆子,那小子就有。
脱口道:“老头子,你说……不会是小飞吧?他不就在印泥呢嘛~”
朱爸一愣,显然也有类似的想法,却立即道:“别瞎说,小飞还在香江。”
朱妈也意识到时态严重,连忙点头。
朱爸穿好了衣服,匆匆下楼。
汽车早在门口等着,一脚油门出了大院……
同一时间,在凌晨天色最黑的这几分钟,不知道多少个窗户突然亮起了灯。
另外一头,位于在南加里曼丹省的达纳拉乌。
这里是加里曼丹大岛的最南边,一个贫穷破败的小渔村。
从这里跨过爪洼海就是泗水。
夜幕下。
一个脸上满是青色文身,看不出多大年纪的人,踩着小码头的木板登上了一艘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白色游艇。
豪华游艇上,两名年轻漂亮的姑娘,跪在地上,俏生生道:“伽丹大人,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说完,一齐额头触地,态度异常恭敬。
这个满脸纹身的男人,正是蛇王伽丹!
他仿佛没看到两名穿着清凉,近乎半裸的美女,径直走到里面,坐到一个非常舒服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两名少女起身跟随过来,犹如两条美女蛇,扭动着身体攀附到蛇王伽丹的身上……
距离此地一千公里外的坤甸。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江鼎盛带人攻下了坤甸港口附近的最后一个据点。
敌人的残兵坐上事先从码头上收集的船只逃到海上,想仗着巡逻艇上的机关炮向岸上扫射。
结果被连着打了几发在迫击炮,虽然距离巡逻艇还有一大段距离,艇上的海军却不愿意冒险。
反正到了这一步,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索性调转船头向南方撤退。
眼见敌人走远,岸上游击队员顿时欢呼起来。
江鼎盛也松了一口气,满是风霜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想当年,他江鼎盛也是上过大学的有为青年,曾经梦想在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上班,甚至买一辆属于自己的私家车。
然而,这一切在五年前,一夜间化成了泡影。
让他从人人羡慕的公党干部变成了一个通缉犯,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打游击。
日复一日,他甚至有些绝望了。
谁知前几天莫名其妙被叫到巴淡岛,莫名其妙得了一大船武器。
现在更是攻下了坤甸这样的大城市。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