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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边,对着这个堂哥,也不在乎“小节”。
吴贵兴吓得一个哆嗦,须臾装着委屈,眼泪哗哗往下掉:“村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追不回这债,我就死定了!若不是这么大的事,我也不会像个娘们来哭抹着脸来求你。”
吴贵兴眼泪哗啦啦滴流,心底却嘀咕:你这混蛋说得好像自己真是个正人君子,平时干得操蛋事情怎么不见你想着国家干部的身份?你连天天和流氓打群架的事都能干,要个债这样光荣的事泼你妈的脏水!要说给国家泼脏水,你泼得狠多了!
吴添瞧着他鼻涕泪水糊成一团的窝囊样子,虽知是在做戏给自己看,但仍微心软。想到平时关系一般,但他父母对自己小时候倒关照,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帮也说不过去。再且他哭哭啼啼模样令人心烦,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啥了他。
他不耐烦一脚将他踹在地下:“真是丢脸,你能整个爷们的鸟蛋出来吗?没出息!”
吴贵兴不惊反喜,顾不得拍干净衣衫,急慌慌爬起来:“村长你答应帮我了?”
“那个龟儿子既然惹我们吴家村的人,不给点颜色他看,以后谁把我们放在眼里。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道理在我们一边,这钱要不回来,我们姓吴的以后怎么敢说自己裆下有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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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添之所以答应,一来是看在同村兄弟叔伯的人情,不忍拂其意;但最主要的就是弄罪恶值,要知道攒分愈来愈不易,难得天上掉落一个机遇,错过就不值了。
第二天,吴贵兴早早地就守在他院外,同来的还有村里十几个堂兄弟和一些相熟马仔。
此趟去要债,吴添一人虽然勇猛,始终势单力薄,怎么也要叫上人助拳。万一双方火拼,至少也不吃亏。
这也是以往常见的步骤,吴添或身先士卒或做主事人同对方讲数,谈崩了。大手一挥,便领着人开扁。吴家村这些死忠兄弟跟惯了他,都是从群殴血战从经历过来,不仅对吴添忠心耿耿,打架群殴有一套,而且对吴添心意熟悉,眼神眉宇一动,便知晓该不该动手。
正因为有了吴添这个胆大妄为的主心骨和一套良好的配合系统,打架起来所向披靡,吴添的名头才在青平镇声名显赫。
吴添吃过早饭,出来掠一眼,对着那些兄弟掠一眼。
他指了几指道:“阿鹿、大眼、忠军、扁眼辉跟去好了,不就是收笔账,不用劳师动众!”
吴添熟悉这些人,所点四人侥勇善战,打架起来都是以一对二不要命的家伙,没啥城府唯他是从。
吴贵兴本来就嫌人少,所以绞尽脑汁扯吴添大旗狐假虎威叫上能够叫得动的人。这十多人,他已怕气势输给别人,一听吴添精简到四人,顿时吓得摆手。
“不行,不行。四个人咋压得住人家……”
吴添圆眼一瞪,即将他后面的说话瞪回肚子里。
“收个债是多大的事,带着一群人去,你好意思老子可没这脸皮!”他大手一挥,然后坐上吴贵兴那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四人鱼贯地挤入后座。
吴贵兴没办法,悻然作罢。心里暗忖,若然到时打不过,老子见趁不妙先落跑,管你这帮2逼!
大会镇和青平镇一邻之隔,规模也差不多,和青平镇显著不同的是色情场所特别多。一路进去,街的两侧常见的是发廊、旅馆,浓妆艳抹的小姐站在路边招客。
吴添骂一句:“直娘贼!这也太招摇了,这么多鸡也没人管一管?那些国家干部捏,去吃屎啦!这帮混蛋就是这样服务我们劳苦的人民群众!尸位素餐,赤裸裸的尸位素餐!”
小车到了一个露天桌球室,吴贵兴:“到了。”
吴添一行人下车,抬头一看:“李铁桌球娱乐城。”
“我靠!搭几张烂桌球台,就敢叫娱乐城!”吴添不得不服这些人吹牛逼起来不要脸的勇气。
正值上午,顾客稀稀落落,吴贵兴扫一眼,没找到要找的人:“可能在里面,我进去叫他出来。”
吴添扯住他,瞪眼道:“这是要债,要债知道不?有这样要的吗?要债素要讲求规矩,要讲步骤。不符合规矩不符合步骤,即使要到了也不叫要债,知道不!”
吴贵兴不解其意:“要债有什么规矩?”
吴添往后摆摆手,后面四人立时会意,厉声叱喝驱赶干净在场的顾客。
吴添眼角瞟见旁侧有一辆本田的新摩托,迈步走过去。
只见他撸起衣袖,露出他铁柱般粗壮肌肉虬结中略带脂肪的手臂,接着大手分开一探,一左一右抓牢摩托两个轮子上缘,缓缓将那辆本田摩托举过头顶。
吴贵兴和在场的人瞠目结舌,要知道这摩托的重量普通两人合力也抬不起来,他竟然若无其事地一柱擎天般扛过头顶!不认识他的人惊呼:老天,农村人干农活多果然有力气!?
吴添举着摩托,稳稳地来到最靠近门口的一张桌球台,狠狠一砸。
“轰!”整辆沉重的摩托重重地砸在桌球台上,即时桌穿台塌,摩托车一些细小的零件破碎散脱飞溅而出,车身半散半掉,深深陷在被砸穿的桌球台面上。
吴添拍了拍手,淡定自若地跃坐在一张桌球台侧,荡悠着毛茸茸双腿,等候来人。
随他的四人也是砸场子砸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