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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巴蜀诗魂:岁月长河里的千年绝唱(4/5)

在时光里聆听巴蜀回响  | 作者:巴蜀魔幻侠|  2026-01-14 20:00:1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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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他在竹楼中创作时,常将彝族火把节的热闹场景写入诗中:“赤焰烧云夜如昼,万人踏歌群山抖。我欲借火照归途,却化星辰落九州。”这些充满异域风情的作品,不仅丰富了他个人的创作维度,更让巴蜀诗词突破地域界限,展现出多元文化交融的魅力。

到了清代,巴蜀诗词迎来了又一次繁荣。张问陶,这位被誉为“清代蜀中诗人之冠”的遂宁才子,以“性灵说”为创作理念,主张诗歌应抒发真情实感,不拘泥于形式。春日里,他漫步在乡间,油菜花田一望无际,金黄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带着清甜的蜜香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吟出“春光泼眼意飞扬,笑指青山是故乡”;秋日登上青城山,看层林尽染,与友人在古观中煮茶论诗,铜炉上砂壶冒着热气,茶香混着道观里的檀香,又写下“万壑秋声满,幽人夜卧迟。茶烟生竹石,清露湿茅茨”。他与袁枚、赵翼等诗坛大家书信频繁,曾在信中与袁枚探讨诗歌的韵律:“诗之韵律,当如流水,自然而成,不可刻意雕琢。”还附上模仿川江号子节奏创作的《巴船行》:“嘿哟嗬,江水阔,巴船破浪穿云过。风一程,雨一程,载得诗心万里行。”其诗作流传至日本、朝鲜,日本汉学家赞叹“如清冽甘泉,沁人心脾”,京都诗社更组织专题研读会,逐句批注他的《船山诗草》,让巴蜀诗词的影响力跨越国界。

在张问陶的带动下,巴蜀地区诗社林立,文人雅集活动频繁。成都“锦江诗社”与重庆“竹枝词社”定期举办诗会。每逢雅集,文人墨客或泛舟锦江,画舫上众人品尝着龙抄手、三大炮等蜀地茶点,欣赏垂柳渔舟。忽有人指着落日高吟:“锦水东流去,诗心逐浪生。清风邀明月,同醉碧波行。”引得众人纷纷应和;或相聚于老茶馆,竹椅竹桌间,铜壶沸水咕嘟作响,为“闲”与“幽”哪个字更贴切入诗争论得面红耳赤时,卖花姑娘的叫卖声穿窗而入,某位诗人灵机一动:“莫争闲幽字,花香已入诗!”惹得满座大笑。这些诗社不仅是创作交流的平台,更将诗词融入百姓生活——茶馆说书人将诗人故事编成评书,孩童在街头传唱新编竹枝词,让诗词如茶馆里的沸水,始终保持着鲜活的温度。

与此同时,女性诗人在巴蜀诗坛崭露头角。黄峨,杨慎之妻,在丈夫贬谪云南后,独居家中思念深切。她坐在寂静的闺房,望着双飞春燕,泪水滴落在信笺上,写下“雁飞曾不度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三春花柳妾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这些饱含深情的诗词跨越千山万水寄到杨慎手中,杨慎读罢涕泪横流,回诗“相思两地望秋水,白发三千为谁愁”。而在民间,浣衣女在江边捶衣时,也会即兴吟唱:“江水清清映晚霞,郎在对岸种桑麻。愿化彩蝶双飞去,不羡富贵只恋家。”这些质朴歌谣与文人诗词交相辉映,从闺阁到田野,共同编织出清代巴蜀诗词绚丽多彩的图景。

新诗崛起:奔涌向前的诗之浪潮

当历史的车轮驶入现代,中国社会经历了巨大的变革,诗词创作也迎来了新的阶段。巴蜀地区的诗人勇敢地站在了时代的前沿,积极投身新诗创作,为中国新诗的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郭沫若,这位来自四川乐山的诗人,在那个思想激荡的时代,怀着满腔的激情与对自由、理想的追求,创作了诗集《女神》。深夜的嘉定府,他常常独坐窗前,望着大渡河上闪烁的渔火,听着江风呼啸,心中充满对新世界的渴望。“我是一条天狗呀!我把月来吞了,我把日来吞了,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这些充满激情与叛逆的诗句,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传统诗歌的桎梏。他深受惠特曼自由诗体影响,又融入三星堆青铜面具的神秘、川剧变脸的奇幻,让诗歌充满原始生命力。他在上海与成仿吾、郁达夫创立创造社时,常以蜀地火锅般的热情辩论诗歌革新,将巴蜀人的热烈性情融入文学运动,推动新诗浪潮奔涌向前。

20世纪80年代,中国诗坛迎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变革,巴蜀诗人更是成为这场变革的先锋。万夏、杨黎等人发起的“非非主义”诗派横空出世。在成都玉林路的一间旧仓库里,他们围坐在斑驳的长桌旁,激烈讨论诗歌语言的边界。万夏常在深夜的街头游荡,霓虹灯牌的闪烁、夜市摊的喧闹,都成为他的灵感来源。他的诗像一把手术刀,剖析着现实:“广告牌吞下了月亮,我们在影子里种植方言”。杨黎则关注日常荒诞,“小杨和马丽/在大街上走着/他们谁也不认识谁”,用口语化的表达撕开生活的表象。他们举办地下诗歌朗诵会,在防空洞里、废弃工厂中,伴着摇滚乐与啤酒,用川渝方言朗诵诗句,吸引无数年轻人,让诗歌摆脱高雅殿堂的束缚,回归市井烟火。

与此同时,翟永明的《女人》组诗震撼问世。在成都的小酒馆里,她听着民谣歌手低吟浅唱,看着女性顾客眼中的故事,决心用诗歌解构传统性别秩序。《独白》中“我,一个狂想,充满深渊的魅力/偶然被你诞生”,是她对女性身份的深刻叩问。她常与女性艺术家在宽窄巷子的老宅聚会,讨论女性创作困境,这些思考化作诗句,如同一束光,照亮女性文学的道路,激励无数女性拿起笔书写自己的故事。

流沙河则在传统与现代间架起桥梁。他居住在成都的老院子里,听着邻居老人用四川话讲《诗经》故事,萌生了重新解读经典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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