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在时光里聆听巴蜀回响 > 第205章 巴蜀稻田:水洼里流转的二十四节气(2/5)
听书 - 在时光里聆听巴蜀回响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05章 巴蜀稻田:水洼里流转的二十四节气(2/5)

在时光里聆听巴蜀回响  | 作者:巴蜀魔幻侠|  2026-01-14 20:00:1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还快,不及时拔掉,会抢了稻子的养分。

走进稻田,脚下的泥比春分时软了许多,一脚踩下去,能陷到小腿肚。张大叔的动作却很麻利,左手扶着稻秆,右手在泥里摸索,捏住稗子的根部轻轻一拔,连带着泥块提起来,甩在田埂上。“你看这稗子,叶鞘上有绒毛,稻子没有”,他教旁边帮忙的孙子,“认准了再拔,别把稻苗薅了——它们小时候长得像,长大了可不一样,稻子结穗,稗子光长叶”。孙子蹲在泥里,小手捏着一株稗子,使劲拔了半天没拔动,反倒溅了一脸泥,逗得张大叔哈哈大笑。

水渠里的水哗哗地流,是从都江堰引来的活水,带着山涧的清凉。半大的孩子们挽着裤腿在渠里摸鱼,裤脚卷到大腿根,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摸到一条黄辣丁!”一个孩子举着手里的鱼喊,鱼身上的尖刺扎得他手心发红,却舍不得松手。黄辣丁在阳光下闪着黄黑相间的花纹,尾巴使劲拍打着,溅起的水珠落在水洼里,惊得稻穗轻轻摇晃。旁边的孩子则盯着水面的气泡,“这里有泥鳅!”他猛地伸手下去,却抓了一把泥,泥鳅早已顺着泥缝溜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串细碎的气泡,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正午的太阳最烈,把稻田晒得发烫。水洼里的水温能焐热鸡蛋,稻叶被晒得打了卷,却透着一股憋不住的饱满。农人们躲在田埂边的草棚里歇凉,草棚是用竹竿和稻草搭的,顶上盖着宽大的荷叶,能挡住大部分阳光。李大叔卷着旱烟,烟丝是自家种的,带着淡淡的呛味。“等会儿要下雷阵雨”,他看着天边的乌云,“你看那云,黑得跟墨似的,准是场透雨”。果然,没过多久,风就起来了,稻穗被吹得东倒西歪,叶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互相提醒:“要下雨啦”。

雷阵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荷叶上,发出“噼啪”的响。农人们却不急着躲,反而站在草棚边看雨。“夏至的雨,贵如油”,李大叔眯着眼睛笑,“下透了,稻穗才能灌浆——你看那稻穗,喝了水就能长半指”。雨点密集地落在水洼里,溅起无数小水花,像是大地在眨眼睛。雨水顺着稻叶往下流,把叶片洗得发亮,穗子喝足了水,弯得更低了,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欢喜。远处的雷声滚滚,像是在给这场雨伴奏,闪电划破天空时,能看清千亩稻田在雨中起伏,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雨停后,天边挂出一道彩虹,一头扎进稻田里,一头连着远处的竹林,像是给稻穗系上了彩绸。水洼里的水涨高了些,倒映着彩虹的影子,几只青蛙从泥里钻出来,“呱呱”地叫着,像是在庆祝这场及时雨。孩子们又跳进渠里,这次摸到了不少被雨水冲昏头的鱼,竹篮很快就满了,欢笑声在田埂间回荡,惊飞了落在稻穗上的麻雀。

夜里的稻田更热闹。萤火虫提着灯笼在稻穗间巡逻,绿光忽明忽暗,像是撒在田里的星星。青蛙在水洼里合唱,声音此起彼伏,有的低沉,有的清亮,织成一张绵密的声网。偶尔有田鼠从稻丛里窜过,拖着蓬松的尾巴,在泥里留下一串细碎的脚印,惊得稻穗轻晃,落下的水珠打在水洼里,发出“叮咚”的轻响,像是大地的心跳。守田的张大爷在草棚里抽烟,烟袋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与天上的星星遥相呼应。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搪瓷缸,里面盛着自家酿的米酒,抿一口,酒香混着稻花香,在舌尖上慢慢散开——这是蜀地稻田的夏夜,把喧嚣藏进蛙鸣,把生长埋进泥土。

秋分:金浪里的谷香与老茧

秋分的蜀地稻田,是被太阳镀了金的海洋。稻穗沉甸甸地低着头,穗粒饱满得快要炸开,外壳泛着蜡质的光泽,风一吹,千亩稻田便掀起金浪,“沙沙”的声响里,全是成熟的甜香。收割机在田里穿梭,橙红色的机身像游鱼,在金浪里游弋,稻穗被卷入机器的瞬间,发出“咔嚓”的脆响,谷粒落在车厢里,像下了场金雨,溅起的谷糠在阳光下飞舞,像是给土地撒了层碎银。

田埂上挤满了人,大多是帮忙收稻的乡亲。老人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把小镰刀,把收割机漏下的稻穗割下来,放进竹筐里。“一粒都不能丢”,七十岁的陈婆婆动作麻利,手指关节粗大,却能准确捏住稻穗的根部,“1960年饥荒时,这点谷粒能救一家人的命”。她的指甲缝里嵌着泥,那是与稻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印记——年轻时用牛拉石碾脱粒,中年时用脚踏打谷机,如今看着收割机轰隆隆地作业,却仍改不了捡稻穗的习惯。“机器再快,也有漏网的”,她把稻穗捆成小把,塞进竹筐,“这些谷粒晒干净了,能磨出三碗米呢”。

打谷场就在稻田边,是块用石碾压平的硬地。脱粒机转得飞快,皮带“嗡嗡”地响,稻穗被塞进进料口,谷粒便从出口喷涌而出,落在铺着塑料布的地上,堆成一座小山。谷壳和稻秆则被吹到另一边,堆成蓬松的草垛,散发着干燥的草木香。男人们赤着膊,扛着装满稻穗的麻袋往脱粒机边跑,古铜色的脊梁上渗着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镀了层油。女人们则蹲在谷堆旁,用木锨把谷粒摊开,挑出里面的碎石和草屑,手指在谷粒间翻动,灵活得像在跳舞。

孩子们最爱的是谷堆。他们光着脚在谷粒里打滚,谷粒钻进衣领,刺得皮肤发痒,却笑得停不下来。有的孩子抱着谷穗互相打闹,稻壳粘在头发上,像戴了顶金色的帽子;有的则拿着竹筛,在谷堆里筛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