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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我誓登权力巅峰 | 作者:爱跳的小袋鼠| 2026-02-24 13:36: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看客厅里那两个慌神的中间人,直接往二楼走。
二楼尽头的门关着,里面很安静,安静得像没人。
越安静,越说明有人在屏着呼吸。
门开时没有踹。
技术员三秒撬开锁舌,张小斌先侧身进,枪口压低,视线先扫桌再扫窗。
窗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穿一件浅灰毛衣,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
他没跑,也没躲,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眼神平得有点过分。
这就是“老师”。
不是年轻人,不是混混样,也不是外界想的那种张牙舞爪。
他像个普通培训老师,甚至像个教务主任,脸上还有一点文气。
可屋里那面白板把他底子全撕开了。
白板上写满了话术分层。
“亲情线如何起手”“投资线如何制造紧迫”“退费线如何二次收割”。
每一条后面都标着心理节点,什么时候沉默,什么时候压音,什么时候给希望。
最下方一行字写得很细,哭出来,单就成了一半。
张小斌看了那行字,手背的筋一下绷起来。
他见过恶人,也见过精明人。
但把别人的眼泪当培训指标的人,他每次见都想掀桌子。
他压住火,只报了一句,城西点位确认,老师在场。
楼下同时传来一阵椅子碰撞声。
有人想往地下库口冲,被外层便衣堵了回来。
白色商务车发动机已经打着火,司机刚挂倒挡,车尾就顶住了警车前杠。
轮胎空转两下,地下库里立刻起了一股焦糊味。
“老师”这时终于开口。
他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温和,像平时真在讲课。
他说你们抓我容易,想清线很难,外面的课还在开,卡还在发,钱还在走。
张小斌看着他,回得更直,课停一节,少一个人被你们拿去练手。
对方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像纸。
他说你们以为抓了我,体系就散了?
张小斌把那张讲师排班表往前一抬。
体系再大,也得有人站在讲台前,你先下去。
人带下楼时,“老师”没有挣。
这种人最会算,知道什么时候硬没用。
可他路过客厅时,视线还是往桌上那份协议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被李一凡看了个正着。
李一凡是在外层合围后十分钟进的主楼。
他不抢前面动作,只在节点落稳后进场看关键物证。
“老师”下楼时,两人隔着半步对了一眼。
李一凡没问名字,只问了一句,排班表谁给你核。
“老师”没答,嘴角动了动,像想把话往别处引。
李一凡没再追问,转身去看客厅桌上的协议。
协议末页签字栏空着,旁边却压着一枚私章,章面朝下,印泥还没干。
顾成业只看一眼就明白,今天本来有人要来补手续,补完就能把北郊砖厂那条线洗白。
洗白这件事,最能说明他们已经慌了。
平时不洗,是因为觉得没人敢掀。
一旦开始补合同、补流程、补章子,就说明刀已经贴到肉上。
李一凡把那枚章装进证物袋,回头对顾成业说,省里那边再堵一天,今天谁求情都不见。
顾成业点头,立刻出去打电话。
他知道这时候最危险的不是主犯嘴硬,而是外面开始集体“讲程序”。
程序当然要讲,但真正想保人的,最爱把程序当盾。
盾先掀开,里面的人才会露。
楼上技术组很快又抠出一层东西。
书柜底板下藏着一台小型服务器,接着独立电源。
硬盘里不是视频,是语音样本库和“跟单记录”。
每个受害人从第一通电话到最后一笔转账,几乎都被拆成了教学案例。
韩自南这时也从口岸线赶回来了。
他一进门,身上还带着路上的灰。
听完简报后,他没先看人,先看那台服务器,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说这不是骗术,这是工厂。
李一凡点头,语气比他更冷。
工厂就按工厂拆,原料、车间、仓库、运输、收款,一个都别漏。
韩自南听懂了这话里的分量。
前面抓的是点,现在开始要按链条清。
下午一点,第一轮审讯回传。
“老师”真名周怀民,之前在两家培训机构做过讲师,后来转做所谓咨询顾问。
他认北郊砖厂是培训点,认云岚咨询给他走账,却还在硬扛最上面的指令口。
每次问到谁定课纲、谁定名单,他就只说一句,我只负责教。
“只负责教”这句话,他说得很顺。
顺得像背过很多遍。
李一凡听完录音,抬手把播放器按停。
这种人不怕讲细节,怕的是你把细节拼成一张图。
他让张小斌把周怀民教过的几条线全部拆开重排。
亲情线、投资线、退费线,各挑三起案子,倒推到具体受害人、具体转账口、具体上线指令。
再把北郊砖厂的值班表和这三类案子对时间。
一对上,他嘴里的“只负责教”就会自己裂开。
林允儿下午三点才发稿。
她这次没用大标题,也没抢“老师”这个噱头。
稿件标题只有七个字——城西山庄深夜收网。
正文前半写现场,后半写北郊砖厂白板上的三条话术线,最后落在一句话:骗局不是偶发,是被训练出来的。
稿子一发,反响比前一晚更快。
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诈骗不是几通电话,是一整套“培训—分工—转账—洗钱”的工业化流程。
评论里有人骂,有人后怕,也有人贴出家里老人接到的录音。
林允儿没让编辑去追热搜,她把最扎人的十条留言打印出来,送到了省里。
李一凡晚上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