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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息都没有,总不可能是剑域小师叔将妖人们一顿痛骂气走了吧?
林璞视线轻飘飘落向院中一角,“无一活口,已尽被诛灭了。”
众人哗然骚动,那般盖世凶魔成群结队出动,小师叔再强,唤鬼域庇护城池一日多便已极为了不起,但要说她一人诛杀了所有恶修……
她才六境修为,那群妖人里可有好几个天阶!她到底什么实力?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角落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矮胖汉子。
他面目普通,放在人群里毫不出众,皮肤光滑到有些怪异,似还沾染了一层粘液,而手里正抓握着一个糖葫芦一般的东西在吸咬。
仔细一看,他吸咬的原来不是糖葫芦,是一个被大卸八块的丑陋妖人。
这妖人浑身浓厚的血煞之气,一看便是大恶老魔,却是死不瞑目,缩小到糖葫芦大小被木棍串了起来。
矮胖汉子见被人发现,连忙猛吸溜几口将恶修尸身收起来,老实巴交走到林璞身边,一路上被众人侧目避开。
林璞笑着介绍:“此是我座下护法妖王,先前被遣出去办事了,这群妖人苦劝不听,我主仆二人便里应外合,将其悉数杀死……恶修罪不容赦,尸身不配入土为安,便都充作你口粮吧。”后半句是对这汉子说的。
众人便见这叫人本能反感厌恶的水蛭妖王接住主人递来的芥子囊,高兴收下了。
释家经文里,无上佛国有护法恶神,佛前会得神道怪物八部天龙众听法,而道家也有被驯服的恶兽。
既往诸多神奇事迹的剑域小师叔驾前有一名听令驯从的强大护法妖王,好似也不是叫人多难以置信的事情。
城池里还有老魔的邪法残留,但要不了几天青灵门长老和法华寺的高僧就要到了,掀不起什么乱子。
其余修士们在此养伤停留,林璞却还有事要做。
与一众同道告别后,又愧领了引禅归禅两和尚的谢意,林璞便也不再多留,与无颜子一起结伴离去。
一路南行飞往幕府山,无颜子脚下御空法器还是那支木簪。
“当年你我分别时就已是造化,灵沂……咳,灵沂道友与我说过你的阴阳魔修持,应当精进极快才是,怎么现在才刚入真仙?”
无颜子摇头不欲多说。
他先前魔基散过一次,并不想把这事拿出来讲。阴阳魔弟子是阴阳怪气讨人嫌,但又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爱搅动是非的小人。
小上人和魔女师姐都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有些事做出来是误会,坦诚说出来许会相安无事,也可能会成为隔阂,他不愿冒这风险。
狮鼻阔口的虬髯汉子凑到林璞身边笑嘻嘻道:“小上人,你是真关心问我修为进度,还是想借机探听一下我师姐近况?”
好家伙,明明是一个魁梧威风的汉子,面上美人妆画得齐整,花黄都贴上也就罢了,开口声音竟还是娇甜软糯的女声。
直接把养好伤爬到师尊肩头透个气的小莲妖吓得一哆嗦,匆忙又钻回纳妖囊去了。
林璞是为数不多知道无颜子遭遇的人。
魔徒骄傲,铜雀台的祸事早便随着他修为渐长埋入了魔心深处,再不与人诉说。
就连灵沂也知道得不多。
了解始末,有一份幼时结交的情谊在,再加上多年未见也都有剑讯往来,且小师叔庚金道心通透坚韧,又早有准备。
林璞与无颜子重逢,除了唏嘘、感叹、惊讶和欢喜,倒也没什么别的感觉。
被朋友打趣,林璞有些脸热,但也不矫情否认。
她对灵沂的心思老早就被无颜子看出来了。
怪只怪自己当初年纪轻见识少,心思太浅显,一瞧便知。
回想那时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三天两头发讯至孤鸣山找无颜子拐弯抹角打听魔女消息的自己,林璞都恨不能直接原地挖个大洞钻进去闭关。
“我上次问她魔功拟化得如何,她把遇到的瓶颈问题都发给我了……”
正道和魔宗功法迥异,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体系。
林璞要是能入逍遥,大道同归,可能还提得出一些见地,现在的话……魔女说的这些她听起来跟听天书似的。
灵沂当然知道小师叔是在问她闭关进度,但她偏故意假装听不出来。
以前魔女在林璞面前还算不上肆意随性,可那场失控的迷乱亲热好似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叫灵沂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性子越发叫人捉摸不透。
有时心情好撩拨她一两下,有时突然不高兴就发讯过来揪出以前在她这里吃亏的事骂她两句。
还有的时候若即若离,回讯只有一阵空寂,什么话也不说。
可若小师叔凝神静听,便会发现,剑讯并不是空白,而是似有若无般记录下一阵清浅呼吸。
林璞屏息听到最后,入定后醒来的魔女便会似梦醒一般声音微哑轻唤一声:“阿璞,你在不在?”呢喃低语如在耳边,听得小师叔面红耳赤。
等她再去箭讯问起时,灵沂又装傻不认了。
林璞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魔女,她在一点点地将自己所有的小性子,所有的别扭展现出来。
好似一只口是心非的漂亮灵猫,奶凶凶地哈气喵喵叫,看似别别扭扭不亲人,实则正小心翼翼地试探靠近。
“师姐没告诉你,她已经出关了吗?”
“嗯?”
“她一个多月前出关的。那日魔天显化红云八百里,铺满孤鸣山上空,魔念汇聚天魔崖,流霞三日不散……小上人,你应该知道,我们孤鸣山十三魔君是由魔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