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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了。”
俊熙没说话,只抬手给他倒了第二杯。
金喜善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落:“东哲,你知道俊熙这半年怎么过的吗?”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金泰熙和宋慧乔:“他每周都来探监,带你爱吃的烤肉,怕你吃监狱饭吃坏胃。他让人把看守所的被子全换成新的,说你怕冷。他甚至……”
金喜善声音哽了一下:“甚至把朴家那15%的股权,硬生生从崔泰贤手里换成了你的减刑书。”
崔东哲手里的酒杯“咔”一声裂了,酒液混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没动,只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我全都知道。”
宋慧乔眼眶红了,伸手想给他擦血,却被金泰熙按住。
金泰熙笑着,却带着哭腔:“行了,别煽情了,再哭这雪就该停了。”
她举起酒杯,声音突然拔高:“干杯!为我们会长,也为我们东哲欧巴——”
“以后谁敢动Sm,谁就先过我们这关!”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得像要把这半年所有的阴霾都震碎。
下午三点,汉江边。
雪停了,天却更冷。
俊熙和崔东哲并肩走在江堤上,身后远远跟着几个保镖。
崔东哲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俊熙接了,却没点,只夹在指间。
“会长。”崔东哲声音很轻,“朴家那边,我去处理?”
俊熙侧头看他,雪光映在他眼里,像两簇冷火。“你刚出来,别沾血。”
崔东哲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那我沾点雪总行吧?”
俊熙没说话,只抬手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递到崔东哲嘴边。
崔东哲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东哲。”俊熙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你弄出来吗?”
崔东哲没说话,只看着他。“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俊熙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雪里,“那天,你在拍卖厅后台绑了朴永浩的儿子,我在前面拿下了银行20%的股权。”
他顿了顿,烟头在雪地里按灭:“那天,其实换成谁都会那么做。但只有你,愿意为我坐半年牢。”
崔东哲忽然单膝跪在雪地里,头埋得很低。“会长,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你。”
俊熙伸手把他拉起来,声音哑得厉害:“起来。以后别跪了。”
“咱们一起站着,把那些想让我们跪的人,全都埋进雪里。”
傍晚,Sm公司天台。
雪后的首尔天际线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金喜善、金泰熙、宋慧乔三人站在天台边,裹着同一件毯子。
崔东哲远远站在门口,没过去,只低头点了根烟。
俊熙走过来,把外套披到三个女人肩上,然后转身朝崔东哲走去。
“走吧。”
“去哪儿?”
“去把你那把刀,重新磨亮。”
崔东哲掐灭烟,咧嘴笑得比雪还亮:“得嘞,会长。”
雪后的风很冷,但两个男人的背影却像烧着了一样。
这一天,首尔所有女高中生都戴上了蓝色围巾。
她们不知道,这场雪,是为了接一个人回家。
更不知道,那个站在雪里笑得比谁都灿烂的光头男人,从今天起,把整条命都押在了她们会长身上。
而那个会长,也终于把自己的软肋,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别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