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见到她，都紧张地鞠躬喊“孝利前辈”。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他们说：“记住，偶像不是只能可爱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四十岁……只要你们还有想表达的东西，就还有舞台。”

新人练习生们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李孝利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首尔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三月初还微冷的春意。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俊熙的号码。

“喂，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刚哄完恩主。你那边结束了？”

“嗯。”李孝利靠在窗边，看着楼下亮起的Gaia招牌，“谢谢你……批准我们去美国。”

“谢什么。”俊熙语气带笑，“Fin.K.L是我一手带大的，看着你们长大，却突然发现——你们已经不需要我牵着走了。”

李孝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俊熙，你知道吗？今天录音的时候，我唱到‘自由’两个字，突然就哭了。”

“因为？”

“因为才发现，原来这些年我们一直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都忘了自己也能长出翅膀。”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俊熙轻轻的笑声：“那就飞给我看看。飞得越高，越好。”

挂断电话后，李孝利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楼下，新人练习生们还在灯光下反复练习着一个转身动作。

他们的青春，像极了1998年的Fin.K.L。

而她们的青春，现在才正要开始第二章。

三天后，《Freedom》音源悄然上线。

没有大规模宣传，没有打歌舞台，只在官网放了个录音棚花絮视频。

视频里，李孝利穿着白t恤，头发随意扎着，对着镜头说：“这首歌，是送给所有曾经是少女、现在是女人的我们。”

首周音源成绩出来时，整个Gaia都震惊了。

melon实时榜第一，连续霸榜二十一天。

评论区刷屏的不是“可爱”“元气”，而是——“谢谢你们，让我相信三十岁也能自由。”

“Fin.K.L长大了，我们也长大了。”

“比起S.E.S的怀旧滤镜，我更喜欢Fin.K.L这种带刺的成长。”

李孝利坐在汉江庄园的阳台上，看着手机里滚动的数据，忽然笑了。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睡着的小恩主，又看了看厨房里忙着做夜宵的金喜善、宋慧乔她们。

原来，成人转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是她们四个，是后宫八个女人，是所有看着她们长大的粉丝们。

一起，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