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脆：“是我们自己。”

后台休息时，Jessica低声重复：“是我们自己……但也多亏了某个人，让我们有底气说这句话。”

新加坡的《联合早报》次日头版：“韩流少女席卷滨海湾，亚洲流行新中心？”

第四站·吉隆坡

5月20日马来西亚的夜晚湿热，散场已近十一点。

女孩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酒店，却在大堂遇到一群本地粉丝，悄悄递上一束用报纸包的手工花。

花是用演唱会门票叠的，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terima kasih kerana membawa kegembiraan kepada kami.”（谢谢你们带给我们快乐。）

徐贤把纸条收进钱包，一路没说话。

酒店房间里，tiffany打开电视，本地新闻正在播她们的演出片段，主持人用马来语感叹：“少女时代的到来，让我们看到亚洲流行文化的无限可能。”

第五站·香港

5月25日（压轴加场）

原本没计划的加场，是因为前四站太火，香港粉丝联名请愿。

红磡体育馆，八万张票一小时售罄。

台下，粤语、普通话、英语混杂的应援声此起彼伏。

少女时代穿上特意准备的旗袍版《Gee》，全场沸腾。

最后一首《Into the New world》，九人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成温暖的粉色。

台下粉丝举起手机灯光，像一片星海。

散场后，香港街头出现新风景：地铁里、茶餐厅里，到处是年轻人哼《Gee》的旋律。

回首尔的飞机上，女孩们终于撑不住，歪七扭八睡了一路。

金浦机场，凌晨三点。

VIp通道口，李俊熙还是那件白衬衫，靠在柱子边，手里转着车钥匙。

女孩们拖着箱子出来，看见他的那一刻，全都愣住了。

俊熙没问累不累，只抬了抬下巴：“上车，回家。”

允儿一下子红了眼眶，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会长……你怎么来了？”

俊熙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人说，女生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

Jessica站在最后，看着这一幕，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俊熙回头，对她笑了笑。

车队驶出机场，首尔的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五月末的暖意。

少女时代亚洲巡演的第一轮，结束了。

报纸、电视、论坛、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共识——韩流，不再是韩国的韩流。

它是亚洲的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