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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个还在乎他受伤的人。
*
要是花妩知道肖腾心里是这么想的,怕是得笑出声。她只是不想用邱景润的东西,路边看到一条受伤的狗,恰好把东西扔了,也不算浪费。
说起来,她可是个勤俭节约的新时代好青年呢。
终于到了医院,花妩挂了急诊,等她处理好伤口出医院时,奶奶已经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她说马上就回去,安了老人家的心,提着一袋药朝小区走去。
爷奶住的小区已经很有些年头了,花妩从出生就住在这里,十多年过去,这里依然存在。
拆迁说了很多次,但没一次实现过。花父花母也说重新买套房子给爷奶住,但老年人住惯了不想换地方,周围的邻居都熟了,换了地方,可没人陪着说话了。
越靠近小区,路上的行人就越少,顾家的已经回家了,喜欢浪的也早就出去了,下雪还出来溜达的,基本没有。
......也不是完全没有。
花妩看着街上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继遇到杨楚岚邱景润和肖腾后,她竟然又遇到了这个人。
这个明显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时,那人像是也察觉到花妩回来了,偏过头朝花妩看去。
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
天下的雪还在下,白雪若飘絮,横亘在两人之间。
那人的目光慢慢从花妩脸上往下滑,很快停留在花妩的左手上,里面装着的药一览无遗。
他又立即看向右手,右手没提东西,但是包扎着白色的绷带。
在这灰扑扑的街道,那抹白太刺眼了。
最后他收回目光,重新回到花妩脸上,两个人都面无表情互相对视着,似乎是在比谁先打招呼。
最终,花妩叹口气,朝那人走去。
朝郁青离走去。
还好,她心想,今天下雪了,而最后一刻,和她一起看雪的,不是那些讨厌的人,而是郁青离。
这个和雪一样干净的人。
——
雪还在下着,有一片刚好落到了花妩眼睛上,她眨眨眼,扭头就去跟郁青离撒娇。
“雪落我眼睛上了,凉。”
郁青离只捏着她的右手翻来覆去的看,压根没理会她的撒娇。
花妩和郁青离坐在小区附近广场的台阶上,也不嫌地上脏,反正刚才摔倒,该脏的都脏了。
见郁青离不理自己,花妩瘪瘪嘴,很快又换了个说法:“唉,手好疼,老长一个口子,缝了好多针呢。”
其实并没有。
郁青离还是没反应,花妩刚想耍赖把手抽回来,郁青离动了。
他低下头,手指解开了纱布,花妩一愣,他却又在还剩一层时停住了,随后他往伤口的位置轻轻吹了口气。
“这次你狼狈时,我不在你身边。”郁青离抬起头看花妩,脸上的神色说不上来,明明没变化,却觉得在这一层平静之下,肯定是暗流涌动。
花妩想起上次和祁霂出去吃烧烤,她跟郁青离说,“好像每次我狼狈时你都在”,没想到郁青离还记得。
她挑挑眉头:“这不是在吗。”
郁青离把花妩的右手指尖握在掌心:“为什么会受伤?”
花妩眼珠子骨碌一转,左手响指一打:“啊,上天羡慕我的美貌,决定给我一点颜色瞧瞧。”
一听就在乱说,郁青离不接话了,只是埋头看着那伤口,纱布已经被他重新包扎好了。
郁青离不说话,花妩又很无聊,想了想,她问:“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钱人可不住这儿。
“......”郁青离沉默了半晌才说,“家里太吵。”
“所以呢?”
“和你呆在一起很安静。”
“?”
花妩听不懂,她看着郁青离,郁青离也看着她,眉眼清俊。
和花妩呆在一起,就算花妩再吵,他也会觉得很安静。
听不懂花妩也懒得追问,青春期的人总是有各种惆怅的事,也许这只是郁青离一次中二的感叹。
毕竟这时候流行青春疼痛文学。
花妩换了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调查我?”
郁青离摇摇头:“你的同桌说过。”
刘莎莎和其他同学在背后讨论花妩时,郁青离不小心撞见过一次。
原话是:别看花妩穿得那么好,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我知道她家好像住平安街那边,那里都是老小区,能有什么钱,估计全部都是盗版货吧。
家里又在吵架,家具碎了一地,郁青离无法阻止,只能出来透口气。
他没有什么朋友,无处可去,最后绕到了这里。
平安街,蕴藏着时间流逝的痕迹,它很老了,却有人情味多了。
属于在外的游子想起来就会觉得温暖的地方,不像自己家,除了冰冷,就是争吵。
*
这场雪没过多久就停了,花妩和郁青离也在这时分别,她看着郁青离转身离开,长街空旷,只有郁青离孤零零的走着。
这要是再下个瓢泼大雨,应该就是个分手现场了吧。花妩胡乱想着,一边上了楼梯,到了自己家门口,刚想敲门,手举起又放下。
她看向隔壁,那是杨楚岚的家。
看了眼右手的伤,花妩走到隔壁门口,左手敲了敲门,很快,杨楚岚父亲过来开了门。
“花妩?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杨叔叔,”花妩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她清清嗓子,“我刚在逛街,遇到楚岚了,她一个人不知道在干嘛,我看时间太晚了就想和她一起回来,可是后来她
